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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女性主义视角下水仙的局限性

诗歌是一种富有艺术美的文学形式,能传递给大众独特的审美情趣。《水仙》是英国诗人华兹华斯创作的浪漫主义诗歌,从这首诗的描写手法来看,一如既往的沿袭了华兹华斯以往的思路,以浓厚的情感烘托为主,将各种富有自然情调的艺术内容全方位展现,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古典抒情的风格跃然纸上。《水仙》一诗所选用的名称“水仙”即暗含丰富的审美寓意,力求贴近自然真实的景观特征,在艺术表达上追求华美的辞藻点缀,典雅而浓郁,与水仙的特点相互辉映,起到了强调作用,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但是一直以来,大众推崇作者蕴含的自然价值观,却忽视了作者在表达生态价值理论上的局限性。

一、生态女性视角下的《水仙》

《水仙》是一首突出的抒情诗作,在情感的烘托上比较饱满。这首诗大量的字句采用了自然的意象,例如:“我孤独的漫游,像一朵云”,比较直观地将作者个人抒发的情感与自然意象的特点贴合在一起,给人的心灵冲击格外强烈。这种直抒胸臆的表达方式很显然冲破了个人单一思想的禁锢,能被不同视角解读,并赋予新的价值意义。从诗歌大体总的脉络和主旨来看,自然生态的价值观是为人所认同的。作者毫不掩饰地将各种景观特征作为载体,当成个人认知客观世界的工具,因此作者是极为肯定自然作用的。但是沿着作者的写作足迹来看,作者在其中运用了现在为人熟知的二元论,也就是借助哲学的理念,使缥缈不定的景观特征在作者的驱动下完成了实体的进化,其中的“云”、“山丘”、“谷地”等意象都在作者这一主体思想的贯注下焕发了新的生机,有了预设的目标。而“金色的水仙花”却成了一种与“白云”等意象有着高下区别的生态景观,它只是迎春开放,依偎在树荫旁边。这样的水仙花虽然美丽且多情,但是似乎是天生就应该如此的,缺少灵性和活泼的动态美感,远不及在“我”驱使下的白云那样慷慨激昂。与其说“水仙花”是和山丘等高处对比,倒不如说正是与“我”做对比。因为“我”和山谷与高地不分彼此,紧密联系,但是却互相借助彼此的力量俯瞰着水仙花。尽管作者将每一种自然特征都巧妙的抒写,并且掌握了其特征,但是当作者毫不掩饰地将个人的情感有侧重点的关注和投射某一事物后,就意味着作者的审美取向。从现代主义的自然价值观来说,任何一种事物并没有高下之分,都有它的存在价值,哪怕在表现形式上有着天然的差异,但应该做的是尊重和促进它们共同发展。这首诗《水仙》所强调的是水仙,但作者恰恰又带有一定的抨击,从生态主义女性视角来看,天然处于弱势的女性在生态链条中往往无法掌控自己命运,被高高在上的优势群体逼视和俯瞰,这是狭隘的认识论造成的,而作者显然也有着这种视野的局限,他只单独选取了水仙花单一的外在特征,却忽视了对其心理活动全方位的展现和刻画。

二、生态女性视角下《水仙》的局限性

1、它是他者,自然的媒介性抽象而凝滞在这首诗歌中,各种自然意象无一例外成了作者表达心绪的工具,因而常常使各种景观带有作者认知的影子,缺少了一定的精神活力,带有浓厚的人类中心色彩。哪怕是“我躺在床上心神不眠”时,作者也要把水仙花拿出来反复咀嚼,只因为作者三年前初见水仙花时印象深刻,因此将水仙花当成了排解愁绪而安眠的媒介。在作者看来,水仙花就是馥郁芬芳的美丽佳人,时刻陪伴在自己身旁。这种情感使作者麻痹了自己的客观判断,陷入无边无尽的孤独迷惘中。作者想当然地认为所有自然风光理应给自己服务,本身就带有一种对弱者占有的霸凌感,而作者偏偏选择毫无反抗能力的风景,也暴露了作者偏执自私的一面,这种缺乏对自然灵性关注的认识论是不符合人类发展规律的。在作者的视野中,似乎要将水仙花“摘在荒野里,和我一起梦游百舸争流”。对于作者来说,他喜欢无边无际的幻想,所以才能将各种景物当成自己的“奴隶”,想方设法地搜刮出来。作者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也相应地联系在景物身上,呈现出荒诞的荒凉感。在写作技巧上,作者选用了空间结构的点染,将情感寄托在意象中,投射于周围的事物。因为作者用上帝视角俯视水仙,所以在他借助天空和山川等意象表现情感时,常常把云雾和红日等距离较近且关系亲密的物体放在较大的比例对其直观的描写。但是对于水仙,作者却是借助侧面描写构造的,而且水仙和树木等意象相依,在空间比例上大大缩小。现实生活中的孤独感被水仙这样的自然美景填充,使得作者满心欢乐,自然成为人的一部分。“每当我躺在床上不眠或心神空茫,或默默沉思”的时候,水仙就会浮现在心中,成为精神的填充品,具有强烈的人类中心主义色彩。水仙美景被对象化,成为作者思考的客体、灵感的源泉,成功地将“自然”“占有”为“我”的一部分。2、她的环境,女性与自然并置的奇幻立场从“水仙”这一单独的意象特征来看,可以将其和女性联系起来,但这是一种不确定的感觉,往往在诗歌中会通过隐喻和借代等手法加以体现。然而在本诗中,作者却不假思索的将水仙和自然界卑微的生活环境并列,在生态女性主义的视角看来,这是很不恰当的,因为女性并不就意味着自然,她也可以是征服自然的原始者。但作者不单单是将个人的主体思维凌驾在自然意象上,对弱者毫不留情的占有,给女性一种强有力的视觉冲击感和心灵压迫感,更关键的是,如果否定了作者对自然景观占有和霸凌的正确性,那么女性则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当成弱势群体。但作者将女性物化,替代了自己幻境中的形象,实际上是对女性极大的不尊重。玛格丽特霍曼斯就曾经抨击过此事,她认为华兹华斯的诗歌里面埋葬了无数个母性和女性的人物。这些人物或多或少有华兹华斯脑海中的影子,他用一种优雅而富有艺术情趣的方式将各种女子身上喜爱的事物点缀,然后将这些事物幻化成女子的模样,这实际上是不正确的。虽然女性爱好自然,有着自然的母性光辉,但这种光辉并不能替代女性更多元的价值,它理应赋予更多现实的意义。因此,在这首诗歌中,作者描写的环境特征不够客观,在生态女性主义视角下,它既是一种契合女性感性思维的表现形式,但是同时也将女性未来的生态性发展固化,没有闪烁人性的智慧光芒,更像是作者完全被自然景观奴役。3、他为中心,潜藏的男性中心主义从这首诗歌表达的意境来看,优美传递出了细腻的自然原色,但缺乏真实的生活基础。与此同时,诗歌中浪漫抒情的风格又将“我”这样一个主体置身于大的自然底色中,不断挖掘新的自然空间,这其中跟随“我”的心灵变化,自然景物也有了侧重和浅显的区别,反映出作者并不是完全刻画自然带给自己的精神享受,也传递着内心单纯的想法。最明显的在于,诗歌中的“山岭”和“谷地”几乎总是结伴出现,显得不那么孤独寂寞,但是“金色的水仙花”却孤零零地站在树枝旁,得不到树枝的眷顾。这种强烈的反差也表明了作者在有意的渲染某一部分,又在极力淡化另一部分。纵观《水仙》这首诗,女性形象并没有被作者直观的表现,但是字里行间却烘托着女性独有的韵味。从“水仙”和“云”等意象来看,始终带有一种流动的特征,而这种流动的特征会让读者身临其境。在诗歌中,作者也通过具体的描写对这两个意象的活动轨迹进行了刻画,其中,云是山川跟谷地一起作用的产物,如果我们常规的思考,就会觉得云属于天空,怎么会产生于山川和谷地。但是仔细一想,云和山川谷地确实是有联系的,而这种联系源自云转化为雨水。同样,在水仙的刻画中,作者也描绘了其附属人格,只是被动产物。雨水和水仙都是给人温柔的想象,但是又无法摆脱天然的命运,反映了作者的自然倾向。这些都表明作者内心中对于女性由衷的赞美。事实上也是如此,作者这种诗画风格来源于他细腻的心灵,而他细腻的心灵又源于作者从小到大身边女性呵护的真实生活,导致作者极为柔和的接纳所有如水一般的爱恋,反而对于那些竭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的水仙花口诛笔伐,反映了强烈的男性主义中心思想。作者一直在美化他认为的女性,但是在真实的女性看来,这却和她们真实的心路历程完全不符。在这种赞美声中却只能做到作者所写的角色价值,很多女性并不乐意,缺乏了女性基础,这首诗歌也显得过于诙谐。

三、结语

《水仙》这首诗中蕴含着丰富的自然主义哲理,酝酿了作者对人性探寻的思考。诗中的意象是作者理念的化身,投射了作者的主观情感,作者借助自然景观找寻人文美的奥秘,为大众带来价值观的启迪。但是作者选取的意象具有浓厚的女性色彩,在具体描写中带有一定的幻想,并没有站在女性角度思考问题,读者需要规避并进行新的价值理念求索。

【参考文献】

[1]江逸.基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自然诗歌生态话语分析——以华兹华斯诗歌《水仙》为例[J].黑龙江教师发展学院学报,2021,40(05):131-134.

[2]郭天赐.探析华兹华斯以自然观为内核的诗歌理论[J].汉字文化,2020(S2):177-178.

[3]周思敏.追寻人与自然的和谐——生态批评视角下华兹华斯的诗歌解读[J].短篇小说(原创版),2018(11):27-28.

作者:鲁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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