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主义范文10篇
时间:2024-04-20 19:13:38
导语:这里是公文云根据多年的文秘经验,为你推荐的十篇自然主义范文,还可以咨询客服老师获取更多原创文章,欢迎参考。
自然主义概念哲学评论
“自然主义”既然是以“自然”一词的基本含义为依据的,那么要深究“自然主义”的概念,就必须从探究“自然”一词的含义开始。本文试图通过分析东西方首次系统清理并确认“自然”一词内涵的自然主义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和早期道家老子的相关论述,恢复“自然”一词的古典含义,进而总结出“自然主义”概念的确切的含义。这一做法在柯林伍德那里得到了支持,他说:“在现代欧洲语言中,‘自然’一词总的说来是更经常地在集合的意义上用于自然事物的总和或聚集,当然,这还不是这个词常常用于现代语言的唯一意义,还有另一个意义,我们认为是它的原义,严格地说是它的准确意义,即当它指的不是一个集合而是一种原则时,它是本源。……它总是意味着某种东西在一件事物之内或非常密切地属于它,从而它成为这种东西行为的根源,这是在早期希腊作者们心目中的唯一含义,并且是作为贯穿希腊文献史的标准含义。但非常少见地且相对较晚地,它也富有第二种含义即作为自然事物的总和或聚集,它开始或多或少地与宇宙、世界一词同义。”
一、“自然”一词的古典含义
英国学者雷蒙•威廉斯在《关键词:文化与社会的词汇》一书中认为,古法文nature和拉丁文natura可以视为现代英语词汇nature一词的词源,这两个词都源自拉丁文nasci,其含义均是“出生的”[2]。“自然”在希腊文中对应的词汇是“phusis”,含义也是产生、生长,这均是从词源上说的。亚里士多德是古希腊时期也是西方思想史上对“自然”概念作出明确规定和阐释的第一人,他对“自然”概念的分析和规定主要集中在其《形而上学》和《物理学》两部著作中。在《形而上学》第五卷第四章中,他先分别列举了“自然”一词的六种含义。第一,生长物的生成;第二,生长物最初由之长出的那个内在的东西,强调“自然”的内在性含义;第三,自然物自身内最初的运动来源;第四,自然物由以存在和生成的那个最初的东西,即质料;第五,自然物内在的“形式”。针对这一点,亚里士多德说:“因此,那些由于自然而存在或生成的事物,尽管它从其生成或存在的东西已经存在着,但倘若还不具有形式和形状,我们就不说它有了自然。”[3]第六,“自然”是实体,这是从自然的形式实体的意义扩展到一切实体的意义上。亚里士多德进而总结说:“从以上所说,自然首要的和根本的意义是,在作为自身的自身之内具有运动本原的事物的实体,质料由于能够接受这种东西而被称为自然,生成和生长由于其运动源出于它而被称为自然。它是自然存在物运动的本原,或潜在地或现实地内在于事物之中。”[3]所以,从亚里士多德的本体论思想,尤其是其关于事物构成的四因说理论的角度来考察,“自然”的根本的和准确的含义是内在于每一个自然物之中的“形式”。因为质料只有在获得形式之后才成为某一确定自然物,而此一自然物也才能获得运动的来源。亚里士多德的这一观点与之前的自然哲学家不同,后者用自然界中某种形式的物质质料来解释一切自然事物的本原,只说明了事物“从所出”的质料本源,没有说明事物“其所是”的本性。这一做法导致的结果就是在事物外部寻找事物运动的原因,而亚里士多德赋予事物以“形式”,并将其作为事物生成变化的根本原因,既使事物获得本性,解决了事物的“其所是”,也从事物内部解释了事物的生成变化和运动,表明了自然界的每一事物都是活性的、有机的,并且是具有独立本性的。
在《物理学》第二卷第一章中,亚里士多德也集中分析了“自然”一词的含义。他说:“在存在着的事物中,有些是由于自然而存在,有些则是由于其他原因而存在。……因为所有由于自然而存在的事物,都明显地在自身之中有一个运动和静止的本原———有些是在地点方面的,有些是增加或减少方面的,有些则是性质变化方面的。相反,床榻、罩袍以及诸如此类的其他东西,在它们各自的名称所规定的范围内,并且就它们是工艺制品而言,都没有这样的内在冲动。”亚里士多德在对所有存在物作了以上两种区分后,提出了自己关于“自然”的定义:“所谓自然,就是一种由于自身而不是由于偶性地存在于事物之中的运动和静止的最初本原和原因。”[3]我们可以看到,在《物理学》中,亚里士多德是通过区分两类存在物即自然存在物和人工制品而得出“自然”的含义的,即“自然”是事物自身之内使其运动和静止的本原。这一结论和他在《形而上学》中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他接着又说:“自然就是目的和所为的东西。”[4]这一视“自然”为目的观点也是他本人思想的归结。所以,结合亚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学》中给“自然”下的定义,“自然”一词的含义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可以得出两点结论:第一,自然是“形式”,而“形式”就是事物的本性,所以,“自然”是事物的形式,是事物的本性。第二,亚里士多德将“目的”纳入“自然”一词的含义中,表明自然物是自足、独立的,是目的而不是手段。亚里士多德还从“自然”的角度论述了人的天性和城邦的起源。《形而上学》开篇就说明:“求知是人类的天性。我们乐于使用我们的感觉就是一个说明:即使并无实用,人们总爱好感觉,而在诸感觉中,尤重视觉。”[4]亚里士多德认为,人的“自然”,即人之为人的本性就是“求知”。这句话说明,首先,亚里士多德将求知即追求对事物的理解、追求生活中的至善美德作为人的天性,这一做法比将理性作为人的天性更加指向一种心灵的原始力量和倾向;其次,这句话也表明亚里士多德认识论的经验主义倾向。可以说,经验主义就是自然主义者的认识论方法。在关于城邦的起源上,他说:“城邦显然是自然的产物。”
城邦的产生具有必然性,具有自然意义上的根源,即产生于人类对最优良、幸福、美好生活的追求。人们出于自然本性以及延续后嗣的自然需要最先结合成为家庭。当多个家庭为了实现比生活必需品更多的需要比如生命安全、生活富裕等等而联系起来时,便产生了村落。当数个相互临近的村落为了进一步满足生活需要并为了更美好的至善生活而结合为一个更大的共同体,大到足以自足或接近自足时,城邦就产生了。所以,城邦是自然的产物,源于人的自然物质需要和求知的精神天性。总之,亚里士多德的自然主义政治学理论弱化了柏拉图政治学的神秘主义色彩,削弱了政治学所具有的神学色彩,主张社会、国家和政治活动的自然主义起源,这之中尤其注重人的物质需要和求知的精神天性在社会政治的起源和演变过程中的主导作用。在汉语中,“自然”一词是先秦时期的老子发明并首先使用的。在《道德经》中,老子多次提及“自然”一词,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第二十五章)“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第十七章)[6]。同时,老子首次赋予“自然”一词以特定内涵。他在《道德经》第三章说:“……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关于这一句话,王弼注道:“守其真也。”关于王弼的注解,楼宇烈也写道:“‘真’,即‘朴’。”[6]王弼注解中出现的“真”字是关于人之本性而言的。老子又说:“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王弼注:“各返其所始也。”(第十六章)[6]就是说,人之为人存在一种质朴本性,统治者真正的统治是无为而治,以维护这一质朴本性;而在日常之中,人也要进行持续修炼以持守住这一质朴本性。这是“自然”的“人之自然”的含义。在第五章,老子又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王弼注道:“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万物自相治理。故不仁也。仁者必造立施化,有恩有为。造立施化,则物失其真。有恩有为,则物不具存。”[6]这句话里出现的“真”字意指一种自然物的本性。就是说,“道”化育万物、滋养万物,但对万物却无一丝偏爱之心,似乎漠然无情。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感情,那么可以这样说,正是这种“无爱”成就了“道”对万物的“大爱”,即“道”以自己的无为而顺从万物本性的方式成就了万物,成就了万物存在之“真”。这是“自然”的“物之自然”的含义。从这里出现的两个“真”字出发,可以说,在老子这里,“自然”具有两层基本的含义:一是物之自然,即一切事物根源于道的原初本性。二是人之自然,即人的质朴本性。人的质朴本性是通过人的有为过程来实现的,是通过具备了自我意识的人,在主动反思自身行为和自然界运行的基础上,自觉遵从自然规律,进而顺应物之自然和人之自然,以求达到物我一体、天人合一的和谐圆融境界的方式实现的。这里的“人”经历了从跃出自然又回归自然,从自在的自然到自为的自然的过程,最终成为老子说的“绝圣弃智”、“绝学无忧”的“返璞归真”的人。在人与物的关系上,“物之自然”与“人之自然”联通的方式是人的自觉意识。因为任何物之“自己”,物的所谓原初本性即物之自然都只有在人的意识的照亮下才显示出其存在意义来。这一点在西方哲学中,尤其是在从笛卡尔到康德建构“人之主体”的过程中阐释得已经很明白了。“物之自然”所具有的价值也只有在人的反思的前提下才显示出来。然而老子的意思并不是要人在对物的反思中脱离物并与之对立而将人视为在价值上高于物的理性主体,进而在对物的占有和征服中满足人不断膨胀的欲望,也不是要人在没有自觉意识和主体意识的无知无觉的状态中和自然保持一种纯粹的一体状态,而是要人在自觉的意志努力下,将自身的主体意识视为对物之自然的遵从和持守,从而实现人之自然,最终达到物之自然和人之自然的合一,实现“道”的最高理想。同样,政治活动也应遵循人和外物的原初的质朴本性,尊重社会和国家的自然演变,尽量减少外在的人为干预,尤其反对违背社会自身规律的激进变革。老子说:“治大国若烹小鲜。”(第六十章)王弼注道:“不扰也。躁则多害,静则全真。”
这里又出现一个“真”,意思是要统治者自觉维护社会的存在、演变之“真”。实际上,老子自然哲学的深层现实关怀就在于反思国家政治领域中统治者膨胀的占有欲望导致的主观妄为对人性之“自然”的扭曲、割裂,所以才提出一个无为政治的“小国寡民”式的政治理想,以此来实现其哲学中深沉的人文关怀。老子在论述“自然”的同时倡导人的“主体性”。然而这一“主体性”不是西方那种与自然界割裂的、进攻性和欲望型的主体性,而是在自我意识和理性地反思自身行为和自然运行的基础上,以事实性的“自然”为价值理想,要人进行内心修炼,作出意志上的努力以“回归”而不是“跃出”自然的整体存在和秩序的另一种主体性。也就是说,这一主体性恰恰是要人通过反思来意识到自己对于本性之“自然”、自然界、自然秩序的守护者身份。老庄的这一对人的“主体性”的主张来源于对周朝末年价值失序、群雄混战、生灵涂炭的社会历史现实的深刻反省,其目的在于防止人的原初质朴本性被愈来愈强大的国家、权力、制度、军国体制等等人为制度所野蛮规训、戕害,避免人在有限生命中盲目争夺外物而遗忘人的本真之性的迷妄,防止人“役于物”;同时又防止人的主体意识恶性膨胀,结果陷入人与自己的原初自然本性相分裂,与他人相分裂,与自然界相分裂,而走入人类中心主义的物质纷争的迷途上,即防止人“役物”。无论“役于物”还是“役物”都是违背“自然”的。老子说的“大制不割”、“圣人方而不割”,都是要人顺应自然,避免诸种分裂,主动归附自然秩序之中。综上所述,“自然”概念在古典时代的含义可以归结如下:第一,在对外物和人的存在上,主张“自然”就是一切事物(包括作为纯粹生物体的人)在自身之内的就具有的运动本原(这一本原作为了事物的本性、自性和目的)。所以,“自然”是自然物的形式、内在本性而不是具体自然物式的实体;主张从事物自身说明事物自身,反对任何以超验、先验唯心的方式解释万物的存在;侧重从人心灵中天然的原始情感、倾向或结构的角度解释人的本性。第二,对于人和物(包括社会制度)的关系,主张“自然”的事物都是完整的独立的自足的“实体”,强调事物和某一特定的社会、政治制度形式在非人为性的自身演变过程中实现自身目的,反对来自人为的违背社会本性的激进干扰、破坏;人不应将事物视为实现自己欲望的手段,而应该尊重其本性和存在,并使自己主动遵从并维护整体自然的秩序,进而在人和“自然”的事物之间达到和谐的平衡。第三,在价值论上,“自然”或“天道”是“损有余而补不足”,因而是完美的,而相比较之下“人道”却是“损不足以奉有余”因而是有缺陷的,所以主张“以天道明人道”,要人以“自然”的自然界的完美性作为价值追求理想,以此弥补人为世界的不足。“自然”的价值高于人为的价值。所以这就必然引出第四点,即方法上是从事实推出价值。
奎因的自然主义研究论文
摘要:20世纪自然主义的演变历程是与科学实在论的复兴和发展密切相关的。在一过程中,奎因以语言的自然主义为基底,确立了他的自然主义的认识论趋向,并由此将自然主义的方法论渗透和扩张到一切哲学的谈论中去,通过对指称相对性的分析,促进了语言的自然主义与实在论的表征论之间的可相通性;消解了传统实在论,宣判了传统认识论的“死亡”,同时也引发了各种实在论与反实在论的论争。所以,分析和把握奎因的自然主义与科学实在论之间的关联,是研究科学实在论走向的一个重要方面。
关键词:自然主义科学实在论指称的相对性
W.奎因是20世纪西方少数几位博大精深的哲学家之一。特别是他关于语言的自然主义行为论、科学语义学、意向心理学、量词模态逻辑、科学哲学、伦理学及数学等方面深邃的观点和精辟的论述,均成为当代哲学发展所不可忽视的资源。因此,他被人们称之为“规范而又系统的哲学家”。[(1)]尽管他丰富而又复杂的理论并非总是清晰的,但他所有的论点之间都具有着微妙的内在联结,都在自然主义的总体趋向中获得了统一。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从科学哲学的视角看,奎因哲学的本质就在于,以语言的自然主义为基底,以弱化的实在论为桥梁,以重建自然主义的经验论为目标,最终实现其自然主义的认识论纲领。本文将从奎因的自然主义与科学实在论的关联上,去阐释奎因哲学的本质。
一、自然主义的出发点与实在论的复兴
维特根斯坦的批判哲学与奎因的自然主义的认识论是当代自然主义的两个主要形式。由于他们都把弗雷格的逻辑实在论作为分析的目标,使得他们把当代自然主义的论证集中于反对非自然主义的意义理论。人们认为,“20世纪哲学的语言转向,是部分自然主义者用语言学的论证去击败非自然主义的形而上学的一种新颖企图。”[(2)]一方面这种企图要在哲学、科学、历史和文化特征各个方面摈弃僵化的传统自然主义,强调当代自然主义生长的多样性和丰富性;另一方面要在语言的自然主义的基础上,去发展自然主义的认识论,构建当代自然主义存在的灵活性和可接受性。
20世纪自然主义的演变历程表明,自然主义需要借助于一种语言学或语言理论的形式得以生存,而一种特定的语言学或语言理论又籍自然主义为其逻辑的出发点。这种结合既形成了自然主义生长和存在的基础,又是自然主义作为一种哲学倾向继续发展的根由。更进一步讲,自然主义也只有借助于一种语言形式(无论是自然语言、逻辑语言、数学语言或一门具体科学语言),才能渗透到一切科学领域中。而自然主义的哲学内涵,正是通过语言的形式,经由元理论的语义分析,再落入对象理论而不断层层深入,从而辐射于所有人类的知识之中。所以,奎因以自然主义的语言观出发去看待和褒贬各种哲学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有其时代的某种必然性。
自然主义与理性主义研究论文
1贝尼奇-贝尼奇及合伙人建筑师事务所简介
总部位于德国斯图加特的贝尼奇-贝尼奇及合伙人建筑师事务所(Behnisch,Behnisch&Partnership)是德国最著名的建筑师事务所之一,其前身是由德国著名建筑师昆特·贝尼奇(GUnteroBehnisch)于1952年在斯图加特创立的贝尼奇及合伙人事务所(Behnisch&Partner)。
昆特·贝尼奇1922年出生于德国德累斯顿,1947至1951年,在斯图加特技术学院学习建筑学,其后在此执业并定居。1967年在达姆城技术学院担任设计和建筑结构的教授,20世纪60年代,他已成为德国现代建筑发展的领导者之一。
作为一位独立建筑师,由于其职业生涯早期处于战后德国社会重建的特殊历史时期,因而,他除了用建筑的语言来表达对社会的看法和期望之外,也十分关注工业化的建造方法,认为建筑设计也要符合国家工业技术的发展水平。贝尼奇的建筑思想主要由两部分组成:其一是“自然主义”:强调使用天然、地域化的材料、简单的结构体系和传统的施工工艺,追求与周围环境和谐相处:其二是“理性主义”注重建筑的整体性、逻辑清晰的必要性、简洁性和有效合理性等,认为建造应符合工业化和现代建筑的程序标准,且更加精密。而运用预制构配件的工业化设计方法,虽然符合当时大规模社会建设的需要,却也使其早期的作品形象显得有些呆板。贝尼奇认识到这些弊端,其设计思想也在随时展而逐渐变化。以1967年的慕尼黑奥林匹克公园设计竞赛作品为标志,他开始转而以创造明亮色彩的建筑空间为设计趋向,并以人性主义的思想出发、以理性主义与自然主义为理论依据,突破原来的工业化设计方法,意图塑造形式与体量自由组合的建筑空间与造型。在生态建筑的研究与实践领域,贝尼奇及合伙人事务所同时兼顾高技术与低技术两个应用方向,不仅利用传统的建筑材料与施工工艺,还结合创新的工业方法,创造出符合时代要求的新颖的建筑形象。
随着事务所的不断发展壮大,1997年,在斯蒂芬·贝尼奇领导下,事务所更名为贝尼奇-贝尼奇及合伙人事务所,创始人昆特·贝尼奇强调自然主义、理性主义,以及注重人性与技术的可持续发展的设计理念,在新一代事务所得到很好地继承和发展。
对贝尼奇-贝尼奇及合伙人事务所而言,“每一个项目,都是经过一系列复杂的遴选程序而产生,并且注重遵循社会和经济发展要求。我们的工作并没有特定的程式,在每一个新的项目背景下,都尽最大努力去顺应其所处地点的独特要求。通过分析项目所处位置的各种环境因素,结合适宜的技术来合理利用自然资源。这样做的结果往往是我们的设计在建成后成为所处地域的新地标。”在理性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双重理念影响下,事务所的每一个作品,都充分尊重其所处环境的特性。结合当地气候特点,以及建筑功能、历史文脉和形态设计等要求,合理组织和协调各种环境要素与建筑元素,强调人性化,运用多样的“被动式能源利用系统”的适宜技术,使建筑本身具有较强的地域适应性和可持续性,创造出将工作环境、生活环境和自然环境交汇的理想空间。
科学哲学中自然主义流派评析论文
【内容提要】本文把当代自然主义分为三派:以奎因、吉尔和撒加德为代表的科学自然主义。由于他们把认识论问题还原为科学问题,看作是科学的一部分,用科学替代哲学,这在某种程度上取消了认识论的地位。以劳丹为代表的规范自然主义把认识论同价值论联系在一起,把自然主义伦理学融入到科学哲学之中,描述性和规范性也融合在一起。第三派认为认识论不但要自然化,还应该社会化、历史化。该派着眼于认识的社会文化性,认为不但要研究个体的认识,还应着重研究群体的社会认识。代表人物是瓦托夫斯基、富勒以及唐斯等人。本文试图对各派观点加以评析。
【关键词】自然主义/认识论
【正文】
自然主义(naturalism)是一个意义模糊的概念,它贯穿于欧洲哲学发展的全过程。纵观西方哲学史,我们可以把自然主义的发展分为四个时期:古希腊萌芽时期;十七——十九世纪的自然主义;本世纪二、三十年代在美国兴起的自然主义以及当代西方(特别是美国)科学哲学中的自然主义。本文拟就当代的自然主义进行考查。
一、科学派的自然主义
在后现代哲学文化的大背景中,在心理主义的复归和计算科学与认知科学的迅速发展的前提下,特别是在科学实在论和反实在论的悬而未决的争论之后,自然主义的科学哲学思潮出现了。这一思潮的首倡者是奎因(W.V.O.Quine)。
蒙台梭利自然主义教育对我国幼儿教育的启示
1蒙台梭利教育的儿童观
1.1每个儿童是具有独特内在生命力的个体
蒙台梭利认为,每个儿童出生就有着与众不同的“精神胚胎”,具有与生俱来的、积极的、活动的、发展的生命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儿童有成长着的身体,发展着的心灵,通过天生具有“有吸收力的心理”,凭借自己内在的精神力量与智慧,靠自己的努力将自己建造成人。“一个个体的内在个性与自我,是自然而然发展的,非我们所能左右,我们仅能助一个人实现他自己,为他除去生长过程中影响自我实现的障碍”。因此,让每一个儿童蓬勃地绽放生命的活力,是教育者和家长的首要责任。他们应该充分了解儿童,为儿童的成长提供充分的物质和精神环境,培养儿童独立、完整和健全的人格。
1.2儿童是人,是潜能有待发掘的人
在蒙台梭利的著作中,孩子生命的潜能与精神胚胎几乎是同义语。蒙台梭利所说的儿童精神胚胎的成长,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儿童心理的发展。因为,人的存在意义,更重要的是作为人的精神(心理)的存在。孩子生命的成长,作为人的成长,更重要是其精神的成长。儿童是人,是具有生命力的、区别于其他类的独特的人,因此要充分保护孩子的生命,尊重孩子精神的成长。在《发现儿童》这本著作中,蒙台梭利明确指出,孩子是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存在,是一个潜能有待发掘的孩子。“既然婴儿是人,我们就应该把他当做人来对待”。孩子有独特的性情,我们要真正了解孩子,关注孩子的个别需要。而不是把他们“像蝴蝶标本一样定在桌椅上”,因此“必须尽可能支持孩子活动的意愿,培养孩子独立的个性。”才能帮助儿童成为真正的“人”。因为人区别于他类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在于其精神性。因此“促进儿童潜能的发展,使儿童成为能够独立思考、独立判断和独立工作,并能适应现代科学技术和工业发展的时代潮流,保持社会文明和科学进步,促进人类和平的强有力新一代”。是蒙台梭利学前教育的最高目的。
2促进儿童发展的环境观
信息哲学与自然化运动
西方哲学史上曾发生过两次公认的哲学转向,分别是17世纪的“认识论转向”和19世纪的“语言学转向”。最近几十年来,英美哲学界再次把哲学转向提上了议事日程。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哲学家们主动对哲学往何处“转向”作出了多种不同的预测。在这些预测当中,关于哲学“信息转向”的提法是最新出现的、影响力最大的一种。受此影响,国内哲学界在重视信息哲学研究的同时,也开始出现哲学“信息转向”的呼声,甚至有不少人对信息哲学寄予厚望,认为它会成为“第一哲学”并“重新恢复哲学的尊严”。①那么,哲学真要再次转向,甚至是出现所谓的“信息转向”吗?我们认为,对此问题应谨慎对待。只有深入研究信息哲学的源起与发展,在整个西方哲学史中作出正确定位,才能客观公正地评判信息哲学在未来哲学中的影响。
一、信息哲学:自然化运动进程中的一个“副产品”
20世纪英美哲学界占主导地位的思想倾向是自然主义。自然主义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古希腊,但它在当代的复苏和盛行,则首先得益于自然科学在解释世界时所获得的巨大成功。相对于前科学时代的一切自然哲学和形而上学体系,自然科学的概念、方法和规律对世界的解释更能令人信服。以物理学为主要代表的自然科学的昌盛,使自然主义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所以,到了20世纪的最后几十年,几乎没有哲学家乐意说自己是一个非自然主义者。[1]121分析哲学是自然主义盛行的另一个动力。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中就表达了鲜明的自然主义倾向:能说的东西就是能用自然科学命题所说的东西。此后的分析哲学家无不受此倾向影响。从维特根斯坦、石里克到奎因再到普特南和福多,分析哲学的演进同时体现出自然主义的发展脉络。自然主义者认为,哲学研究和科学研究在目的和方法上是一致的,差别只在于两者关注的对象不同。自然科学关注具体问题,而哲学则关注一般性问题。世界是统一的实在,因而可以构建统一的理论来加以说明,这就是自然主义的总则。自然主义的研究纲领和操作方法称为自然化(naturalizing),就是要运用分析、还原等方法,通过自然科学的概念、术语、原则,对传统哲学所关注的意义、价值、认识、真理等一般性问题做出自然主义的说明。通过自然化就可以使要说明的对象具有科学上的合理性、合法性,进而证明它在自然界中具有存在地位。自然化的方案众多,自然科学领域内的一切学科都可以充当解释项。所以整个自然科学就既是一种本体论标准,又是一个“终极解释装置”。质言之,科学是存在的尺度。不能被科学验证的东西是值得怀疑的,其或者没有研究的价值,或者在认识地位上次于科学。自然主义所引发的争论在根本上可以归结为两点。第一点体现在方法论上,表现出的问题是:有没有诸如第一哲学之类的东西?第二点体现在本体论上,表现出的问题是:世界能否被自然化?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代表着自然主义的方法论和本体论承诺。自然主义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因为既然自然科学和哲学的研究方法具有一致性,那么当然就不可能存在先在于或者独立于感觉经验和经验科学的第一哲学。第二个问题是自然主义关注的焦点和难点,其中最大的难题就是心理现象,特别是意向性问题。“任何想要把人类和心理现象当做自然序列的一部分的人都必须用自然主义的术语来解释意向关系(intentionalrelations)。”①所以,当代自然主义者从事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对心理现象,尤其是意向性的自然化展开的。
对意向性的自然化就是用自然科学术语来说明意向性。为了达成这一目标,自然主义哲学家们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尝试。自然科学领域中几乎所有的学科都被自然主义者当做工具,纳入到自然化的解决方案当中。其中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自然主义哲学家往往会使用他所依据的自然科学的学科名称或者概念来命名他所建立的自然化理论。比如,阿姆斯特朗(D.Armstrong)、刘易斯(D.Lewis)等人以物理学为基础对意向性进行的“同一论”说明,米利肯(R.Millikan)、博格丹(R.Bogdan)和塞尔(J.Searle)等人分别依托生物科学作出的“新目的论”说明和“生物学自然主义”说明,哈曼(G.Har-man)、沃菲尔德(T.Warfield)、布洛克(N.Block)等人借用计算机科学中十分流行的“功能作用”概念进行的“功能作用语义学”说明,德雷斯基(F.Dretske)以通信理论为基础作出的“信息语义学”说明,福多(J.Fodor)以计算机模块理论进行的“模块论”说明等。自然主义者在运用各种科学技术理论对意向性进行自然化时,体现出很强的宽容性和开放性。因此,即便在表面上看来他们建立的理论毫无共同之处,但实际上从事的却是相同的工作。所以也有人称哲学正在经历一场“自然化转向”。[2]452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自然化运动中增添了“信息”元素。德雷斯基、福多等哲学家在探索意向性自然化的新路径时,发现信息科学技术存在着巨大的解释潜力,因而将信息及其相关概念引进到自然化的解决方案当中。德雷斯基在1981年出版的《知识与信息流》(KnowledgeandtheFlowofInfor-mation)时至今日,仍然是以信息为基础进行自然化操作的代表作,其主要目的就在于完全利用信息概念对知识、信念、意向性等作出自然主义的说明。正如德雷斯基自己所言,他的“整个工程可以被视为自然主义的一次实践”[3]。而在福多看来,有信息封装的计算系统就是模块,利用模块理论对意向性进行的自然化就是“为表征构筑自然主义条件”[4]31。正是通过这些具有自然主义倾向的哲学家的努力,原本只是单纯作为科学概念的信息在哲学中有了一席之地。所以从渊源和背景来看,如果说以计算机为代表的信息科学技术和通信理论的发展为信息哲学的诞生准备了技术前提的话,那么分析哲学和自然主义,尤其是自然化运动则可以被视为信息哲学的思想背景。如果需要在哲学史中为信息哲学进行定位的话,我们认为其逻辑顺序是这样的:自然主义传统→科学主义传统和分析哲学→自然化运动→信息哲学。自然主义传统在近代科学的刺激下复苏,进而通过科学主义表现出来,在分析哲学的推动下形成了声势浩大的自然化运动,而信息哲学则只是自然化运动所采用的众多方案中的一种。所以,从起源来看,信息哲学完全是在分析哲学和自然主义传统主导下的自然化运动的一个“副产品”。
二、信息哲学与自然化运动内在关联的逻辑起点之发生学演进
“信息”作为信息哲学的核心和基础概念,是信息哲学的逻辑起点。对信息概念进行历时性考察,探究其如何从单纯的科学概念演化为一个具有“哲学身份”的概念,能够在逻辑上再现信息哲学的发生过程,在发生学上揭示信息哲学与自然主义和自然化运动的内在关联。按照信息概念内涵的演化,这一过程可大致区分为以下三个阶段:(1)“科学概念”阶段。20世纪中叶,《信息论》和《控制论》问世,信息概念成为“科学概念”。1948年信息论之父申农(Shannon)发表了划时代的论文《通讯的数学理论》,第一次将信息纳入科学研究的视野。通过这篇论文,信息正式成为一个被广为接受的科学概念。但是,作为科学概念的信息只关心信息量,而不关心信息内容。因此,申农所创立的信息论实际上是一种信息的数学理论。在此背景下,申农把信息定义为不确定性的降低或者可能性的减少。在同年出版的《控制论》中,美国数学家、控制论的主要奠基人维纳(Wiener)对信息作出了这样的描述:“信息就是信息,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不承认这一点的唯物论在今天就不能存在下去。”[5]155申农和维纳都看到了信息概念的复杂性和多义性,但受制于其自然科学研究的目的和背景,他们对信息的认识主要停留在科学层面。维纳对世界的“物质、信息、能量”三元论说明过于简单和草率,在哲学界并没有引起广泛关注。但是,他们对信息的科学说明却为哲学家的工作奠定了基础。(2)“科学概念”向“哲学概念”的过渡阶段。早在1953年,受到物理主义影响的卡尔纳普(R.Car-nap)为了对符号的意义进行自然化,便在《语义信息》一文中大胆预测,申农的信息论“会在不久的将来发挥重大影响”[6]147-157。在该文中,他还率先提出,对语义信息(semanticinformation)和实用信息(pragmaticinformation)进行区分是一项重要工作。[6]147-157从信息的定量分析入手解决信息语义问题,至此开始成为哲学家切入信息哲学研究的一条基本路径。麦凯(D.Mackay)于1969年提出“定性信息的定量理论”,认为信息与其接收者知识的增加有关。20世纪七八十年代以后,信息科学技术的广泛应用和发展,引起了自然主义哲学家的广泛关注。信息概念开始出现在各种自然化理论当中,由此迎来了信息概念的第二次质变。对信息进行哲学界定一时间成为哲学界的时尚,哲学家互相抱怨对方误解和误用了真正的信息概念。西尔(Sayre)批评“阿姆斯特朗和丹尼特滥用了‘信息’一词”[7]53。哈姆斯(Harms)也认为查莫斯(Charlmers)“不应该把信息理论看作是可能存在的状态,以及这些状态如何相关和构造”[8]475。在这一时期,美国哲学家德雷斯基所做的工作最具有开创性和代表性。在他看来,进行意向性的自然化,主要就是要说明“纯物理系统如何可能处在知识和信念(内容)的状态之中”[3]。为此,他从申农的通信理论出发,用信息来说明知识和信念。他认为,申农所建立的信息论目的虽然在于对信息的量进行度量,但其中也隐含着说明信息内容的功能。这种功能是作为自然科学成果的通信理论本身所具有的,所以利用这种功能所进行的信息论说明就是纯粹的自然化的说明。为了满足自然化的需要,信息概念在本体论、认识论和因果论层面都得到了较为系统的说明。正是自然主义者从事的这些工作,才使信息完成了从科学概念向哲学概念的过渡。[1]121(3)“哲学概念”的认可阶段。以信息论为基础的自然化,使信息概念在哲学中的地位获得日益广泛的认可。丹内特甚至断言:“信息概念有助于最终将心、物和意义统一在某个单一的理论中。”[9]对信息与知识、表征、真理、意向性等之间关系的探讨,带动了对信息的本质、地位和存在方式等信息哲学元问题的研究。1998年,《元哲学》出版的《数字凤凰———计算机如何改变哲学》对信息哲学的发展作出了肯定。[10]1随后,英国哲学家弗洛里迪(L.Floridi)又发表了《什么是信息哲学》等文章,第一次明确提出了信息哲学研究的范式、目标和纲领。进入新世纪之后,以信息哲学为研究课题的著作不断涌现,标志了信息哲学作为一个独立的哲学分支得到哲学界的认可。从对信息概念内涵演化之三个阶段的分析可以看出,以信息概念为逻辑起点的信息哲学与自然主义和自然化运动具有深刻的内在关联性。对信息哲学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哲学分支的“认可”,并未表明信息哲学从此成为一种新的研究范式,并未表明其已独立于自然化运动。因为其一,信息概念被纳入到自然化方案当中经过近半个世纪的发展,尽管其强大的解释功效逐渐显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哲学家投身到此项研究当中,但结果只是造就了一个以信息概念为共同基础的强势自然化派别的出现。其二,自信息概念被引入哲学领域以来,围绕信息的哲学研究在方法、旨趣、纲领等方面从未发生过根本性变化,即使弗洛里迪抛出“信息哲学”的提法,其实际意义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重大,从信息的定量分析入手解决信息的语义问题,仍然是信息哲学研究的基本方法,或者说信息哲学的基本研究方法没有超出自然主义的视域。事实上,信息哲学试图建立统一信息理论的核心目标,就崭露着无法掩饰的自然化烙印。
小议马克思主义生态伦理诠释
论文关键词:环境伦理;自然主义;人道主义;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论文摘要:通过对《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文本解析,以自然主义、人道主义、共产主义三向纬度为基础探究马克思主义的生态伦理思想,以人与自然的本质的统一和人的发展与自然界的复活的统一—“两个统一”展现马克思主义生态伦理的人文关怀,最终用马克思主义生态伦理观指导当代社会构建环境友好型社会。
马克思主义的经典文本中并没有“生态哲学”或“生态伦理”的概念表述,但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等一系列经典著作中,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论述并不鲜见,其中蕴藏着丰富的生态伦理思想。
((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以下称《手稿》),是马克思早年研究经济学、哲学时形成的重要理论成果。《手稿》由于包含以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为核心理念的环境伦理思想,因而在马克思主义伦理思想发展史上占有重要位置。解读《手稿》中的环境伦理思想,对于深化环境伦理学的研究,保护现代人类和改善生态环境,构建适合人类生存发展的生态型社会,具有重要意义。
一、以三向纬度为基础探究马克思主义的生态伦理思想
马克思哲学的生态伦理观是在自然主义、人道主义、共产主义三个维度上阐发的。自然主义的生态道德情感是指对大自然的尊重、关心和热爱之情。人道主义的生态道德观是指人道地善待大自然,实现物质劳动和精神创造的统一,科学认识和艺术欣赏的统一。共产主义的生态道德信念是指共产主义的实现对生态道德的生成和发展,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李约瑟评朱熹的科学思想研究论文
英国著名科技史家李约瑟在《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二卷《科学思想史》中,以大量的篇幅讨论了朱熹理学的科学思想。其基本观点有三:其一,朱熹理学是一种有机的自然主义;其二,朱熹理学是现代有机自然主义的先导;其三,朱熹的有机自然主义是科学的。由于长期以来,朱熹理学多被界定为唯心主义哲学,而唯心主义又被认为是与科学相对立的,所以,朱熹理学一直被看作是对科学技术发展起着消极作用的东西。但是,李约瑟对于朱熹理学与自然科学的关系却较多地是以一种肯定的方式予以评价。
一.
李约瑟曾经说过:“现代中国的知识分子所以会共同接受共产主义的思想,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因为新儒学家和辩证唯物主义在思想上是密切连系的。换句话说,新儒学家这一思想体系代表着中国哲学思想发展的最高峰,它本身是唯物主义的,但不是机械的唯物主义。实际上,它是对自然的一种有机的认识,一种综合层次的理论,一种有机的自然主义。”[]说朱熹理学是唯物主义,必须首先对朱熹理学中的“理”以及理气关系作出唯物主义的说明。朱熹的“理”有“所以然之故”与“所当然之则”两层含义。李约瑟讨论朱熹的理较多地是就其在自然界中的意义而言,为此,他把“理”解释为“宇宙的组织原理”[]。他反对把朱熹的“理”说成是主观精神性的东西,也反对把朱熹的“理”等同于亚里士多德的“形式”。他说:“躯体的形式是灵魂,但中国哲学的伟大传统并没有给灵魂留下席位。……理的特殊重要性恰恰在于,它本质上就不象灵魂,也没有生气。再者,亚里士多德的形式确实赋予事实以实体性,……但气却不是由理产生的,理不过是在逻辑上有着优先性而已。气不以任何方式依赖于理。形式是事物的‘本质’和‘原质’,但理本身却既不是实质的,也不是‘气’或‘质’的任何形式。……理在任何严格的意义上都不是形而上的(即不像柏拉图的‘理念’和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那样),而不如说是在自然界之内以各种层次标志着的看不见的组织场或组织力。纯粹的形式和纯粹的现实乃是上帝,但在理和气的世界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主宰。”[]这样,李约瑟实际上把朱熹的“理”看作是客观世界的秩序、模式和规律,而否认其中包含任何精神性的东西。
就朱熹的理气关系而言,李约瑟在把理界定为“宇宙的组织原理”的同时,把气解释为“物质——能量”。在理气先后问题上,朱熹曾说过:理气“本无先后之可言。然必欲推其所从来,则须说先有是理。然理又非别为一物,即存乎是气之中;无是气,则是理亦无挂搭处。”[]又说:“理未尝离乎气。然理形而上者,气形而下者,自形而上下言,岂无先后?”[]“以本体言之,则有是理然后有是气。”[]这里既有理气不可分离、不分先后的观点,也有理先气后的说法。对此,李约瑟说,这是“把宇宙生成论的问题和形而上问题轻易地混淆在一起;‘先’和‘后’也可以解释为‘实在’与‘现象’”[]。按照李约瑟的解释,朱熹讲理气本无先后,是从宇宙生成论而言的;而讲理先气后,是从形上学而言的。就朱熹讲理气本无先后而言,说朱熹理学包含唯物主义因素,这应当不成问题。但是,朱熹又讲理先气后,李约瑟以为,这里的理“不过是在逻辑上有着优先性而已”。这是吸取了冯友兰先生的逻辑在先论。这样,朱熹理学中既讲理气本无先后又讲理先气后而出现的自相矛盾,被李约瑟看作是“把宇宙生成论”的问题和形而上问题“轻易地混淆在一起”所致。但李约瑟还是认为,在朱熹理学中,理气本无先后比起理先气后更为重要。
为此,李约瑟认为,朱熹在理气先后问题上实际上是“认为物质——能量和组织在宇宙中是同时的和同等重要的,二者‘本无先后’,虽然后者略为‘优先’这种信念的残余极难舍弃”[]。李约瑟还认为,朱熹之所以难以舍弃理略为“优先”的信念,“理由乃是无意识地具有社会性的,因为在理学家所能设想的一切社会形式中,进行计划、组织、安排、调整的管理人,其社会地位要优先于从事‘气’——因而是‘气’的代表——的农民和工匠”[]。
由此可见,李约瑟把朱熹理先气后的观点归于形而上问题,而把其理气不可分离、不分先后的观点当作宇宙生成论问题而突出出来,作为朱熹科学思想的基础。正是基于这一点,李约瑟明确认定朱熹的科学思想属唯物主义。
无印良品品牌设计论文
一、“无印良品”还物本真的“自然主义”设计观
1.本态
在形态设计上,无印良品的自然并不是天然而成,而是道法自然的再创造。而自然主义反对矫揉造作的维多利亚风格,也反对当代工业化带来的过分简洁风格;既反对繁复曲线,也反对简单直线,在形式上强调植物藤蔓、动物骨骼等自然缓和的造型,强调摆脱传统设计思想的束缚,充分地运用自然曲线,走向自然,走向未来。无印良品的形态设计以“本态”为主,即设计中淡化一切装饰的意味,没有柔美精致的装饰线条,一切设计语言都趋向于事物本质,以最合适的形态展现产品本质,于简洁朴素之中包含着低调优雅,传递着东方智慧的含蓄节制、师法自然、无形无为。正如无印良品的创意总监原研哉所说:“我的设计概念是删除多余的东西,不需要多余的东西让设计变得烦琐。”
2.本色
在色彩定位上,自然主义设计多为纯正天然的色彩,如矿物质的颜色、天空与大海的颜色。无印良品设计色彩体系中也大量运用了自然界的色彩元素,充分利用材质本身的天然颜色、不经漂染的程序,制作出本色系列的“自然色系”。通过自然物母题的色彩提取,自然主义设计手法将质朴无华又富有变化的色彩涂抹到设计领域之画布上,产生绚烂多彩而又自然柔和的效果。无印良品还充分利用了马蒂斯“单纯性可作用于人的感情”这一理念,米色、白色、蓝色、褐色、灰色和黑色等单色大量应用,佐竹昭广在《古代日语的色名性格》所言,日本的色彩名称最早起源仅白、青、赤、黑四色。可见,大量的单色应用一方面与大和民族爱好清洁的习惯有关;另一方面,也是其色彩的自然观与传统审美观念的具体反映。
3.本质
朱熹理学科学思想分析论文
一.
李约瑟曾经说过:“现代中国的知识分子所以会共同接受********的思想,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因为新儒学家和辩证唯物主义在思想上是密切连系的。换句话说,新儒学家这一思想体系代表着中国哲学思想发展的最高峰,它本身是唯物主义的,但不是机械的唯物主义。实际上,它是对自然的一种有机的认识,一种综合层次的理论,一种有机的自然主义。”[]说朱熹理学是唯物主义,必须首先对朱熹理学中的“理”以及理气关系作出唯物主义的说明。朱熹的“理”有“所以然之故”与“所当然之则”两层含义。李约瑟讨论朱熹的理较多地是就其在自然界中的意义而言,为此,他把“理”解释为“宇宙的组织原理”[]。他反对把朱熹的“理”说成是主观精神性的东西,也反对把朱熹的“理”等同于亚里士多德的“形式”。他说:“躯体的形式是灵魂,但中国哲学的伟大传统并没有给灵魂留下席位。……理的特殊重要性恰恰在于,它本质上就不象灵魂,也没有生气。再者,亚里士多德的形式确实赋予事实以实体性,……但气却不是由理产生的,理不过是在逻辑上有着优先性而已。气不以任何方式依赖于理。形式是事物的‘本质’和‘原质’,但理本身却既不是实质的,也不是‘气’或‘质’的任何形式。……理在任何严格的意义上都不是形而上的(即不像柏拉图的‘理念’和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那样),而不如说是在自然界之内以各种层次标志着的看不见的组织场或组织力。纯粹的形式和纯粹的现实乃是上帝,但在理和气的世界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主宰。”[]这样,李约瑟实际上把朱熹的“理”看作是客观世界的秩序、模式和规律,而否认其中包含任何精神性的东西。
就朱熹的理气关系而言,李约瑟在把理界定为“宇宙的组织原理”的同时,把气解释为“物质——能量”。在理气先后问题上,朱熹曾说过:理气“本无先后之可言。然必欲推其所从来,则须说先有是理。然理又非别为一物,即存乎是气之中;无是气,则是理亦无挂搭处。”[]又说:“理未尝离乎气。然理形而上者,气形而下者,自形而上下言,岂无先后?”[]“以本体言之,则有是理然后有是气。”[]这里既有理气不可分离、不分先后的观点,也有理先气后的说法。对此,李约瑟说,这是“把宇宙生成论的问题和形而上问题轻易地混淆在一起;‘先’和‘后’也可以解释为‘实在’与‘现象’”[]。按照李约瑟的解释,朱熹讲理气本无先后,是从宇宙生成论而言的;而讲理先气后,是从形上学而言的。就朱熹讲理气本无先后而言,说朱熹理学包含唯物主义因素,这应当不成问题。但是,朱熹又讲理先气后,李约瑟以为,这里的理“不过是在逻辑上有着优先性而已”。这是吸取了冯友兰先生的逻辑在先论。这样,朱熹理学中既讲理气本无先后又讲理先气后而出现的自相矛盾,被李约瑟看作是“把宇宙生成论”的问题和形而上问题“轻易地混淆在一起”所致。但李约瑟还是认为,在朱熹理学中,理气本无先后比起理先气后更为重要。
为此,李约瑟认为,朱熹在理气先后问题上实际上是“认为物质——能量和组织在宇宙中是同时的和同等重要的,二者‘本无先后’,虽然后者略为‘优先’这种信念的残余极难舍弃”[]。李约瑟还认为,朱熹之所以难以舍弃理略为“优先”的信念,“理由乃是无意识地具有社会性的,因为在理学家所能设想的一切社会形式中,进行计划、组织、安排、调整的管理人,其社会地位要优先于从事‘气’——因而是‘气’的代表——的农民和工匠”[]。
由此可见,李约瑟把朱熹理先气后的观点归于形而上问题,而把其理气不可分离、不分先后的观点当作宇宙生成论问题而突出出来,作为朱熹科学思想的基础。正是基于这一点,李约瑟明确认定朱熹的科学思想属唯物主义。
关于朱熹理学的有机自然主义,李约瑟认为,朱熹所谓理气不可分离,即“天下未有无理之气,亦未有无气之理”[],不仅表明朱熹的理与气不能等同于亚里士多德的形式与质料,而且反映出现代有机主义的基本观点,即物质——能量与组织的相互结合、不可分离。他说:“朱熹以其中世纪的方式肯定理和气的普遍的互相渗透,反映了近代科学的立足点。”[]对于朱熹所说:“无极而太极,非太极之外复有无极”[],以及太极派生万物又寓于万物之中的“理一分殊”,李约瑟说:“当我们进一步考察这一精心表达的自然体系时,我们不能不承认宋代哲学家所研究的概念和近代科学上所用的某些概念并无不同。”[]此外,李约瑟还从现代有机主义的观点出发,对朱熹关于宇宙结构及演化、生命起源及人类产生等思想进行了分析,并给予高度评价,进而把朱熹理学解释为“对有机主义哲学的一种尝试,而且决不是不成功的一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