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理论论文范文

时间:2023-04-09 02:44:13

导语:如何才能写好一篇文化理论论文,这就需要搜集整理更多的资料和文献,欢迎阅读由公文云整理的十篇范文,供你借鉴。

文化理论论文

篇1

“安全文化”这一术语最早由国际核安全顾问组(InternationalNuclearSafetyAdvisoryGroup,INSAG)于1986年在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漏事故总结报告中提出。报告分析称,该起事故是由不良的安全文化和安全氛围导致的。之后,学术界发表了许多对安全文化的定义,但到目前为止对于其定义仍未达成共识。国际上比较权威、流行的是国际核设施安全顾问委员会对安全文化的定义:即安全文化是个人或组织的价值观、态度、认知、胜任力和行为模式的产物,它决定了组织的健康和安全管理的承诺、风格和效率[1]。对于全行业来讲,安全文化既是个人问题,涉及个人态度和行为模式,同时还与组织的管理体制有关。对建筑业来讲,建设工程具有环境动态多变、项目参与方众多、项目组织临时性强、具有较强的目标导向性等特点,Fang等[2]在文献研究和个人经验的基础上对建设工程安全文化做出了以下解释:建设工程安全文化是建设工程项目部不同参与方的个人和集体的态度、信仰、价值观、行为方式和标准的混合体,建设工程安全文化在项目运行的环境中形成并随着项目的实施而发展。这是目前对于建设工程安全文化较为全面、清晰的定义与解释。然而,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定义仅仅从概念上强调了人的态度、观念和行为模式的重要性,对于如何将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理论应用于定量研究和实证研究还有待于进一步探讨。

2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理论模型的提出

考虑到建筑行业本身的内在特殊性,对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理论研究也更为复杂。因此,学者们提出了一系列的理论模型,期望从模型要素的构成和相互关系上来揭示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内涵。Geller[3]提出全面安全文化模型(TotalSafetyCultureModel),将安全管理、安全文化和技术三者联系起来,并包含了人、技术、组织和安全之间的相互作用。在该模型中,将“人的因素”、“行为因素”和“环境因素”作为安全文化的基本框架以此描述安全文化的构成。但是,该模型并没有对这3个因素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基于Bandura的相互决定论,Cooper[4]提出安全文化交互模型(ReciprocalSafetyCultureModel)。该模型包括主观的心理因素、实际的安全行为以及客观的环境/情景特征3个要素,主观的心理因素可以通过安全氛围调查问卷来评估,实际的安全行为可以通过行为观察并对比行业安全行为标准规范来评估,客观的环境/情景特征可以通过审查安全管理系统来评估。通过这3个测量方法,分别对安全文化的3个构成要素进行定量研究。相比Geller[3]的全面安全文化模型,Cooper[4]的交互模型对原有的因素进行了定义,在原来的环境因素中增加了安全管理体系中的情景因素,并且承认这3个构成因素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这是安全文化理论研究的经典模型,为建设工程安全文化交互模型的提出奠定了理论基础。在全面安全文化模型和安全文化交互模型的基础上,Choudry等[5]提出适用于建筑施工现场环境的建设工程安全文化模型(TheModelofConstructionSafetyCulture)。相比前两个模型,Choudry等提出的安全文化模型把安全氛围、安全行为和安全管理系统作为3个研究指标,这3个指标既可以单独也可以组合起来进行现场测评,以此对建设工程组织的安全文化进行多层次定量分析。由此,对于安全文化的探索既可以通过研究安全氛围、安全行为、安全管理系统这3个因素的分别作用,也可以通过研究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来进行,这为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但是,由于模型本身的建立并没有强调对于建设工程特点的研究,这限制了模型在建设工程上的直接应用。

Fang等[2]提出了适用于建设项目的安全文化交互模型(SafetyCultureInteractionModel),见图2。相较于之前的理论模型,该模型的提出综合考虑了建设项目组织临时性强、项目参与方众多、具有较强的目标导向性、环境动态多变等特点,体现出建设项目最为重要的3个参与方:业主、承包商和分包商在建设项目安全行为形成和发展过程中的交互动态性,将认知、行为和环境作为建设项目安全文化的架构,在每一构成因素中均涉及管理层面和工人层面的态度、信仰、价值观和行为方式的分析,并且可以概扩性地描述建设项目组织的安全文化嵌入组织运转过程和安全管理系统的方式。此外,通过选取新加坡的铁路项目和高速公路项目案例,验证了SCI理论模型在实际建设项目中的有效性。虽然,SCI模型仍存在一些局限性,但其所得出的实际研究方法和研究结论,为建设项目安全文化的研究提供了理论框架,对于建筑业安全文化的实证研究有很大的意义。

3建设工程安全文化内涵

3.1安全氛围

Zohar[6]最早使用安全氛围的概念,描述了工人对特定时间下组织环境中安全的看法和态度。对安全氛围这一概念,学术界大致有两类看法:一类学者认为,安全氛围是IASAG于1988年提出安全文化构成因素的一个子类[4,6,9,13];另一类学者则认为,可以通过对安全氛围的测量来反映实际安全文化。对于第二种观点,很多研究学者并不认同,以Cooper[4]为代表,他认为安全氛围调查不能体现安全文化概念复杂性及多元性,因此无法全面地反映安全文化。对于安全氛围的测量方法,大多数研究采用的是调查(调查问卷或结构化访谈)的方式,但是不同行业对于安全氛围的研究维度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Flin等[7]对18份不同行业的安全氛围报告进行研究指出,各行业最常用的6个“主题词”来研究安全氛围:管理(72%)、风险(67%)、安全管理系统(67%)、工作压力(33%)、工作能力(33%)以及安全规程。本文在文献阅读的基础上,梳理出有代表性的建筑业安全氛围维度研究,见表1。通过分析和总结可以得出,不同学者研究得出的建筑业安全氛围维度具有很强的共性,这也从某种程度上反映出建筑业安全氛围维度的稳定性。由此可见,对于同一个行业而言,探索一个共同的安全氛围维度是可行的。但是,对于不同的研究对象和研究目的,研究者应科学、合理地选取安全氛围维度,以此保证安全氛围调查的可信性和有效性。

3.2安全行为

大多数学者对于安全行为的研究主要关注安全参与行为和安全遵守行为两个方面[9,13]。测量安全行为的方法通常是自陈法和观察法,也就是所谓的主观指标测量和客观指标测量。针对目前大多数研究学者对安全行为测量所采用的自陈法存在偏差较大的问题,通过经专门培训的观察员对实际的安全行为进行观察,能够更加客观地反映实际情况,因此越来越受到学者的关注。对安全行为的分析主要基于行为安全理论(BehaviorBasedSafety,BBS)和计划行为理论(TheoryofPlannedBehavior,TPB)。基于BBS管理方法,设计BBS在建设项目中的实施流程,可以测量并提高安全行为。该程序一个重要特性在于其输出的数学性质,根据BBS程序给出的安全行为分数,可以对现场的安全行为状况有一个清楚的了解并以此作为基准来改进员工的行为[5]。基于TPB理论,开发不安全行为因果关系模型(CausationModelofUnsafeBehaviors),可以作为因果分析的工具来调查不安全行为的产生原因,特别是管理因素方面的原因。从另一方面来说,在建设项目中应用因果关系模型进行因果分析,有助于BBS程序在建设项目中的实施并获得持续性的安全行为提高效果[2]。

3.3安全管理系统

安全管理系统提供了一个对安全表现进行计划、实施、监督、审查的系统过程,以此评价安全文化模型中的环境因素。一个建筑施工安全管理系统一般包括安全政策及其目标、安全标准及其目标、工作计划和组织、应用和一般性操作实践、监测、反馈和审核、纠正措施、再次审查以及持续改进[5]。在此系统中,包括所有用于现场操作安全管理的政策、目标、角色、责任、岗位职责、规范、标准、交流、过程、步骤、工具、数据和文件。并且,可以通过建设工程现场特定的安全计划对工人的作业环境进行评价,通过安全管理体系对安全文化的环境特征进行审查。

4安全氛围与安全行为的关系

基于对建设工程安全文化内涵的总结和分析,就安全氛围、安全行为和安全管理系统这3个方面,对安全氛围和安全行为的关系的认识与理解,是研究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关键,也是学者们亟于解决的问题。近些年,研究学者们已经意识到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有积极的作用。通过构建一个积极的安全氛围,可以显著提高员工的安全行为,进而有效降低事故发生率,提高组织的安全绩效。目前,学术界对安全氛围和安全行为的关系研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运用统计学方法论证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的作用。很多研究者已经通过实证研究证明了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的预测作用,并把安全氛围称作是安全行为的“预测器”(Predictor)。例如,Mohamed[10]通过结构方程模型检验了施工现场安全氛围维度和安全工作行为的关系,证实了安全工作行为是安全氛围的结果。其中,管理层对安全的重视、非惩罚性安全办法会促进员工间对于安全问题更加自由、开放的沟通,以此形成一个积极的安全氛围,并进一步提高工人对安全工作的积极性和主动性。

(2)寻找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产生影响的中介变量。Neal等[13]通过对组织氛围与个体行为关系的实证研究,得出安全氛围通过知识和动机这两个内在变量对员工安全行为的影响作用。此外,他还指出知识更多的是影响安全参与这一行为,而动机更多的是影响安全遵守。然而,目前学术界关于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的影响机理研究较少,这仍有待于进一步研究。

(3)建立安全氛围评价指标。很多研究者试图从安全氛围和安全行为的关系出发,研究安全氛围各个因子之间的权重关系,以此建立安全氛围的评价指标。对此,一些研究者做出了尝试[9,10,14],尽管迄今未成功建立起建筑业的安全氛围评价指标体系,但是以安全氛围和安全行为关系的研究为出发点,是探索安全氛围各因子权重系数的一个可行途径[14]。同时,一些研究也发现,安全氛围与安全行为间的关系不仅仅体现在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的作用,反过来,安全行为也会影响到安全氛围的形成。例如,工人的安全服从行为和参与行为能促进良好的安全氛围的形成,进而影响个体的安全意识和行为动机[13]。因此,通过对员工在安全行为上进行引导,将有助于提高他们对于安全问题的重视和认识,进而形成一个积极的组织安全氛围。目前,一些学者已经意识到了安全行为对安全氛围的作用,提出未来的研究方向是安全氛围和安全行为的相互作用。

5结语

(1)在建筑业,积极的安全文化对于减少事故发生率,提高安全绩效等方面有着重要的意义。建设工程安全文化的内容包括安全氛围、安全行为和安全管理系统3个要素,安全氛围反映了主观的心理因素,安全行为反映了实际的安全工作行为,安全管理系统反映了客观的环境/情景特征,它们之间存在着相互作用,共同构成安全文化的范围。

(2)安全氛围、安全行为和安全管理系统各有其特定的测量方式。大多数学者对于安全氛围的测量采用调查的方式,针对管理层的调查以结构化访谈的形式为主,对工人的调查以结构化调查问卷的方式为主;对安全行为的研究可以通过应用BBS和TPB理论,设计具体的BBS流程,结合不安全行为因果关系模型,以此分析不安全行为产生原因中的管理因素,并有助于在建设项目中实现BBS程序对安全行为的测量和提高作用;通过安全管理系统对安全表现进行计划、实施、监督、审查等系统过程,以此测量建设项目组织的管理环境,并且,通过项目具体现场安全计划(例如,施工方案)可以测量建设项目工人的作业环境。

(3)通过对建筑业安全氛围维度研究的总结和梳理可以发现,学者常用的安全氛围维度为:管理层的关注、监督和支持、制度和规范、员工的参与、沟通、工作压力、风险、安全施工的能力8个因素。由此看出,建筑业安全氛围维度具有一定程度上的稳定性,探索建筑业共同的安全氛围维度这一研究方向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4)目前有很多学者已经证实了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有积极的作用,以安全氛围和安全行为关系的研究为出发点,是探索安全氛围各因子权重系数的一个可行途径,为建立建设工程安全氛围评价指标体系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研究方向。但是对于诸如安全氛围对安全行为的影响机理、安全氛围与安全行为的相互作用等问题,仍有待于未来进一步研究。

篇2

对于多数青年学者而言,要实现这个跨越并非易事,它不仅需要有跳出音乐小文化圈进入国家历史大文化的宏观学术视野,更要有扎实的文献功底和不畏艰苦深入实地考察的学术勇气。项先生呈现给我们的,其实就是历史的民族音乐学的研究方法和理念,由此产生的学术意义异常深远。

首先,它有助于我们更加全面、客观地看待历史或当下的各种音乐事像,去表面化和片面化,避免人云亦云、拾人牙慧。在专著《山西乐户研究》中,项先生给学界提供了一种在宏观把握下的微观研究,历时性与共时性相结合的研究,跨学科研究与集体性协同攻关研究等几种方法相联合的研究模式。这些全新的研究理念和方法为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的研究提供了一条更加有效的途径,给后学以较大的开示。乐籍制度肇始于北魏,至清雍正元年解体,历时一千数百年,其间必然形成体系化,对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的影响也必然是深远的。但遗憾的是,以往乃至当代的史家对其的研究少之又少。《山西乐户研究》通过对乐户的源流、历史分布、组织形式和文化形态、音乐文化特征以及乐户对音乐文化传统的贡献等几个方面的考证,揭示出中国传统音乐文化在大一统的封建乐籍制度背景下有序传承的历史脉络。作者找到了这种制度化传承的有效方式——轮值轮训制,并对它进行了详细的阐述。[2]而作者的独到之处就在于综合运用了社会学、民族音乐学、民俗学、历史学、考古学等多学科方法进行全方位的解读与剖析。

项先生曾多次在各种学术场合倡导,要高度重视中国传统音乐文化传承中这种严密的制度化的传播方式。我们过去想当然地认为民间音乐是由劳动人民世世代代口传心授传承下来的,并且这种方式是自然的、无序的。其实不然,一千数百年的乐籍制度所形成的固定的传承方式,例如宫廷教坊、府县教坊、府州散乐、衙前乐营等等,才是我国传统音乐传承之主脉。这种传承方式在清雍正元年被官方瓦解后,并没有真正消失,又被民间音乐悄然接衍,在民间音乐文化中存活。因此,乐籍制度下的传统音乐文化传承,好比浩瀚无际的民间音乐大海深处一股宏大的“暗流”。[3]

沿着这一理念,项先生继续深凿下去,取得了一系列丰硕的成果。大量的研究论文,如《轮值轮训制——中国传统音乐主脉传承之所在》(《中国音乐学》2001年第2期第11-20页)、《论制度与传统音乐文化的关系——兼论中国古代音乐史的研究》(《音乐研究》2004年第1期第18-29页)、《北周灭佛‘后遗症’——再论音声供养与音声法事的合一》(《文艺研究》2007年第10期第72-83页)、《从<朝天子>管窥礼乐传统的一致性存在》(《中国音乐》2008年第1期第33-42页)、《关注明代王府的音乐文化》(《音乐研究》2008年第2期第40-52页)、《传统音乐的个案调查与宏观把握——关于‘历史的民族音乐学’》(《中国音乐》2008年第4期第1-7页)、《小祀乐用教坊——明代吉礼用乐新类型(上、下)》(《南京艺术学院学报》2010年第3期第25-35页、第4期第55-76页)等等,都属于这方面的研究。然而,纵观整个音乐学界,对于乐籍制度与传统音乐文化传承的研究仍刚刚起步,有待于更多学者参与进来,做更深入、系统的研究。

其次,有助于我们科学把握音乐小文化与中国传统大文化之间相辅相成的血肉联系,避免割裂事物的内在逻辑而孤立地看问题。例如,在中国传统礼乐文化的研究中,既往的音乐史学家们往往多注重“乐”之形态——音乐本体,而忽略乐与礼之间的对应关系和功能作用。回过头来,文史学者在谈及传统礼乐文化时又往往只关注“礼”的含义与范畴,而对于与“礼”相辅相成、相须为用的“乐”却浅尝辄止或干脆避而不谈。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除了双方学者的知识背景使然,还有一个深层次的缘由就是学者们的专业本位观的影响。基于此,项先生提出一种从“制度、乐人与音乐本体相结合”的新的研究视角,使人们对中国传统音乐文化有了全新的认识和理解。

“以乐观礼”,就是在这种学术理念下导引出来的次生概念。项先生认为,必须将历史上各个时期的国家礼制(三礼五礼)与乐的对应、演化与等级关系搞清楚,研究才有意义。只有将国家典章制度下的礼乐乐队组合、不同场合与不同礼制的关系搞清楚,才能够真正理解礼乐文化的功能性内涵;只有将雅与俗、雅乐与礼乐的关系加以辨析,并明确各类礼乐的使用范围,才不至于人云亦云地把礼乐笼统论之。

“以乐观礼”,只有对礼中用乐的等级观念有深层把握,明了同一种礼制,哪些等级能够用乐?明了礼制本身的差异性,才能够看清楚乐之于礼的严肃性和丰富性;只有对国家礼乐如何转化为民间礼俗用乐的过程作出梳理,并对当下民间礼俗如何承载、接衍传统意义上的国家礼乐作出合理判断,才能够对当下全国各地广泛存在的传统用乐形式、不同乐队组合的内在联系以及相当数量乐曲的属性作出合理的解释。对历史上国家礼乐承载群体的整体把握是认知“以乐观礼”的关键之一,南北朝以降乐籍制度的存在对于国家礼乐实施的作用是绝对不可以忽略的。对上述问题均需钩沉稽微、一一廓清,否则,这种论礼乐而混沌的状况将永远无法得到彻底的改观。[4]

换言之,只有对封建礼制的功能与本质,礼与乐对应的内在意涵和互文关系[5]有正确的把握,才有可能建立起普遍联系的理念,全面客观地认知中国传统音乐文化的真面目,才能避免孤立地看待传统音乐文化事像中的某一个案和音乐品种。

此外,在论及古代礼乐制度与各音乐形态的意涵与互通方面,项先生论述颇多,如《当下传统音乐与民间礼俗的依附与共生现象》(《音乐研究》2005年第4期第5-11页)、《礼乐•雅乐•鼓吹乐之辨析》(《中央音乐学院学报》2010年第1期第3-12页)、《中国音乐文化的‘大传统’与‘小传统’》(《天津音乐学院学报》2006年第1期第3-10页)、《以<太常续考>为个案的吉礼雅乐解读》(《黄钟》2010年第3期第99-112页)等,皆属于这一学术论域中具有代表性意义的学术成果。

再次,有利于拓宽本学科的研究领域,夯实本学科的研究基础,推动本学科的健康发展。一门学科欲获得全面发展,需要有一个艰难的历时性过程,需要几代甚至几十代学者的共同努力方能完成,期间肯定会面临新旧观念、研究方法和研究成果的抉择与扬弃。音乐学学科的发展,必须引入他学科的研究理念和方法论,以更新和壮大自己的学术生命。

以音乐史学为例,杨荫浏先生的《中国古代音乐史稿》距今已逾半个多世纪了,近三十年来,我国音乐史学界无论在研究理念还是具体的方法论上都实现了根本性的更新,并取得了丰厚的研究成果。但是,问题随之而来:当“传统遭遇现代”,当原有的研究结论与新生的研究理念和成果PK,当传统的研究理念和方法已经无法把握愈来愈多的学术事像,无法对新生的学术难题[6]作出合理的阐释时,我们该如何抉择?正如项先生在《由音乐历史分期引发的相关思考》一文(《音乐研究》2009年第4期第15-18页)中指出的那样,音乐史学在20世纪80年代之后多学科视角的理念增强,从而导致了对本学科发展的重新审视,特别是考古学、文献学、地理学、文化人类学、社会学、民族学、民俗学等学科对音乐史学发展的贡献尤甚。接着,作者谈到关于“重写音乐史”的话题,认为既有的音乐史学论域只是将音乐作为审美、欣赏的意义,而弱化了中国历史上音乐既有的社会功能性和实用功能性的丰富内涵。如此则很难反映中国音乐在历史语境下的整体样貌,诸如音乐的存在方式、国家礼乐的上下贯通、民间对于国家礼制中吉礼理念与国家礼乐中礼仪用乐的重新组合与拼装、在“为神奏乐”理念下相当古老的音乐形态可能近乎原样承继于当下。项先生建议从社会整体把握的视角,以国家礼制下的多功能性用乐为主线写出一部中国音乐文化史——国家乐籍制度背景下的封建礼乐文化史。认为对乐籍制度和制度下群体承载的探研,应该成为一个相对长历史时期音乐史学把握的重点。

在此理念下,才能够认知传统社会中主导层面制度下创乐和用乐的整体一致性和体系化,继而看到在这种一致性前提下所具有的动态延展性和差异性。项先生指出,目前这项工作已经展开,并呼吁广大有志之士“群起而攻之”。

篇3

语言学研究表明,语言学研究分为广义语言学能和狭义语言学能。具体来说,狭义语言学能仅含递归特征,构成了人类语言独特的语言学能;广义语言学能包括感觉运动系统、概念意念系统,以及递归运算机制三个方面的内容。由此看来,广义语言学能的研究为我们提供了更为全面地解释来自语言之外的进化动因的可能。它表明,语言学研究只有以跨学科比较的视野,通过与生物学、心理学以及人类学联袂,才有可能产生新的语言学理论,进而找出形成语言学能配置的进化推力。理论语言学的新发展,促使外语学科拓宽研究视野和范围,进一步加强跨学科研究,摆脱传统研究范式的羁绊。从广义语言学能的视角出发,着重考察社会文化语境、学习策略等因素对语言学习者写作行为的影响,加强二语写作过程中非智力因素的研究,已成为探索外语学科发展的另一条成功之路,于是社会文化理论应运而生。社会文化理论是由苏联著名心理学家维果茨基首先提出的。他认为,意识的社会维度是根本的、第一性的,而意识的个人维度是派生的、第二性的。我们不是直接受到刺激反应的控制,而是依赖工具、符号来调节与他人、自我的关系。该理论提出的相关概念有社会中介、内化、最近发展区以及支架等,其中“中介”一词是该理论的核心概念,也是理解和掌握社会文化理论的关键所在。所谓“中介”,是指人“调节物质世界或个人世界与彼此的社会和心智活动”的过程[5]。中介的作用可以通过工具和符号两种途径来实现。借助工具,我们可以控制和调节外在行为;而语言符号的使用,可以帮助我们调节内在意识。工具和符号是长期以来由不断积累的特定文化创造和发展起来的,又可以称其为文化制品。通过使用工具和语言,我们在人类和世界之间建立一种间接的中介关系。根据社会文化理论,语言具有社会属性,语言学习是一种社会文化现象,它把社会活动和认知过程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语言学习者通过与社会环境的互动,借助语言符号的中介作用不断重构自己的心理结构。由此看来,语言学习过程就是连接社会语言和心理语言的支架,学习者则是在复杂的社会认知任务中的积极参与者。具体来讲,根据社会文化理论,二语写作习得过程,就是一个中介过程,二语写作学习者运用中介资源在社会互动中学习写作。

二、二语写作学习策略的范式转变

20世纪70年代以前,二语写作仅仅被视为语言教学问题,教师关注的是写作的成品,强调语法的正确性、词汇拼写的准确性、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二语写作学习者主要是通过记忆和模仿等学习策略来提高写作成绩的。进入20世纪80年代,随着认知理论的兴起,人们开始从认知的视角审视二语写作———写作是一个不断反复的过程,包括写前计划、草稿、修改、审校等。这一范式的转换标志着从关注写作成品到关注写作者的个体认知行为的重大转变。在认知理论框架下,写作被视为一个“非线性的探索和生成过程,作者在这一过程中不断发现并修正自己的观点”[8],其使用的策略包括规划、翻译、审查、监控、生成思路、组织、目标设定、评估、修改等[9]。然而,认知范式对于理解语境显得太狭隘,它忽视了对社会、历史、政治的语境的关照。于是一些学者建议在认知框架中添加更多元素[11],认为学习策略的使用应该是认知与语境相互作用的结果。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受社会文化理论的影响,学者们开始质疑多年来占主导地位的认知理论。社会文化派学者认为,语言认知不仅仅是单纯的语言能力,也不只是思维所具备的心理功能,而是一种社会能力。换言之,语言认知来源于我们所经历的社会、文化和历史方面的情境,所以学习(包括语言学习)是我们从环境所提供的体验中去提炼知识的过程,而这种体验本身具有社会属性。在二语写作学习中,学习者与环境、他人以及特定时间进行交互,而这种交互又是通过一定的中介工具(包括语言)来实现的。近年来,在社会文化理论的指导下,学者们开始把写作视为社会行为、文化行为,强调语言习得过程的环境因素的影响和作用,凸显认知与社会文化环境的辩证关系,在这一双向互动的过程中,离不开中介工具的支撑和协助。具体来讲,语言学习是个中介过程。针对二语写作策略来说,学习者要充分利用中介资源,加速语言知识和技能的内化过程,进而提高二语写作的产出能力。

三、社会文化理论视角下的二语写作学习策略

迄今为止,从社会文化理论视角探讨中国大学生二语写作学习策略的研究明显不足,而且,现有的研究成果只限于写作学习者,特别是善学者使用了哪些学习策略[12]。Lei研究表明,英语写作善学者在英语写作活动中使用了中介手段来完成写作交际活动,这些中介资源包括文化中介、规则中介、他人中介、角色中介等[13-14]。Gao从社会文化理论角度解读中国学生在外语环境下和在目标语环境下使用学习策略的差异,进一步证实学习环境对学习者语言习得的重要性[15]。Liu也认为中国学生在外语环境下使用的学习策略与在目标语环境下学习策略的使用有明显差异,学习者更多地使用社会策略,而较少使用记忆策略和补偿策略[16]。从这些研究中我们不难发现,学习者学习策略的运用与具体的社会环境、历史环境以及文化环境密切相关[17]。学习策略对于写作能力的提高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随着写作研究从认知到社会文化理论的范式转变,研究的重点已从认知转到了语境。然而,目前有关社会文化理论的二语写作学习策略研究大多属于理论层面探讨,如何应用社会文化理论在大学英语写作教学中进一步指导和培养学生的写作策略还在探索中,尚未引起足够的重视。鉴于此,写作教师要善于在教学过程中发现学生的写作问题和不足之处,有针对性地提供写作训练,并对学生进行写作策略指导,全面提高其二语写作能力和水平。

(一)环境中介策略传统的以认知理论为导向的二语写作,只关注写作过程和应试技巧;而社会文化理论指导下的二语写作强调社会和文化语境的重要性,良好的社会、文化语境,对于学生深刻理解写作的本质以及提高学生的写作策略和写作能力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事实上,学生在外语课堂中进行的二语写作,缺少真实的写作语境和大量的写作实践机会。作为一线二语写作教师,我们应以社会文化理论为指导,整合课内外环境中介资源,对二语写作学习者的学习过程、学习策略、社会文化环境等进行系统的研究和指导,创设有利于二语写作能力提高的学习环境,为进一步提升英语写作教学提供理论支撑和教学原则。课内的写作环境中介资源是指多种多样的写作活动的组织和安排。教师可以尝试“说写互动”模式,例如在写前活动中,教师可以组织学生进行全班或小组讨论。Weissberg认为,课堂讨论不仅有助于母语写作者,而且有助于二语写作者挖掘写作主题,进行文字编码,并进一步意识到写作过程的方方面面[18]。显而易见,讨论在整个写作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学生在讨论中各抒己见,集思广益,拓宽视野,理清思路。这种以讨论带写作的写前交互活动不仅可以帮助学生克服写前障碍,提高学生的英语口语表达能力,也为后续的写作过程奠定坚实的基础。除此之外,“译写结合”也是值得尝试的课堂活动模式,可以采用与汉英翻译有关的互动方式,将写作课与汉英翻译课相融合。例如,在赏析名言警句或是经典段落时,可以引导学生先进行英汉翻译,让学生体会英汉语言的各自表达方式、特点以及差异。同时,教师还可以在讲授英语句子合并技巧时与学生进行汉英句子翻译的教学互动。课外的写作环境中介资源主要是指对网络资源的有效利用。根据写作话题,教师要求学生课外搜集相关写作素材。学生通过多听英文材料(例如英语新闻、英语辩论、英语演讲、英文电影、英语访谈等)知晓国内外大事、热点问题,了解不同的声音和看法,同时也强化了学生的语感,增加语言知识的积累,为写作储备必要的素材。另外,学生通过阅读英文报刊、英文原著,不仅可以接触到原汁原味的英语表达方式,熟悉英文的写作结构、上下文的呼应、内容的连贯等,还可以学到如何用地道的英语表达自己的思想。总而言之,充分挖掘这些课内外的环境中介资源,为学生提供生态化二语写作学习环境,让学生的写作学习与社会文化语境相结合,将听、说、读、译与写作形成良性互动,不仅有利于英语写作教学,更有益于学生形成有效的英语写作策略,实现写作教学效益最大化。

(二)文化制品中介策略社会文化理论认为,第二语言习得是一个中介参与的过程。Lantolf把有关二语习得是一个中介过程的研究分成三类,即社会中介、文化制品中介以及个人中介。其中,文化制品中介包括语言和非语言的文化制品。1.母语中介策略根据社会文化理论,语言是最重要的中介工具。鉴于教师和学生都是双语者,他们在交流互动中可以同时使用两种语言,具体选择哪种语言取决于交流的目的和交流的效果。在二语学习活动中,学习者可以通过有意识地使用母语进行自我调控,不应该极力避免使用母语,而是应该把母语作为学好二语的一种策略,尤其是在二语发展初期,学习者还很难运用二语进行高级认知活动,此时,可用母语来协助学习者规范高级认知过程,提升其二语表达能力。鉴于母语在二语学习过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具体的二语写作学习过程中,教师应引导学生适时适量地使用母语学习策略。例如,在预写阶段,从选题、构思的角度来看,汉语来得更直接,更容易,特别是学生在交流相互的看法和意见时,使用汉语明显比英语更顺畅,更易于表达观点,使其更加专注于写作内容本身,避免英语表达上的困难和障碍。同时,在反馈阶段,可以适度发挥母语的中介作用。作为反馈过程中的一种中介策略,母语能够起到促进沟通、提取信息、控制任务过程等作用,而且母语能够帮助学生理解反馈的意义和价值,促进语言习得。因此,母语有助于排除语言障碍,拉近教师和学生之间的距离,便于教师和学生的交流,使学生更专注于写作文本本身,从而减轻学生的认知负担。由此可见,只要学习者适时适量地使用母语,也能使母语在二语习得中发挥积极作用。2.网络、图书馆等工具中介策略除了语言中介工具之外,像网络、图书馆以及电子词典等也是非常重要的中介资源,特别是在英语写作中它们都是必不可少的工具资源。Lei关于学生英语写作中介策略使用情况的研究发现,善学者在英语写作实践过程中频繁使用网络资源和电子词典,并达到了预期的写作目标。给予我们的启示是:要合理有效地利用这些中介资源,提高学生在应对不同写作任务时采取适当的写作策略的能力,以便使他们顺利地完成写作任务,进而达到交际的目的。社会文化理论指导下的大学生英语写作策略所使用的中介资源又可称为支架,它分为两种,一种是同伴或教师提供的交互式支架,另一种是工具式支架(如图书馆电子资源、在线语料库、在线词典等),这些都可以成为写作教学中重要并且可以利用的学习资源。教师应鼓励学生充分利用这些工具资源,整合多维度、多视角的写作资源,拓宽写作思路和视野,提高语言表达的准确度和得体性。与此同时,可以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和写作水平,建立模拟的写作训练库。写作训练库包括选题的规范、写作提纲的撰写、段落的衔接、词汇的选择等。写作训练库不仅可以激发学生的学习潜能,而且能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语料库可以提供真实语言运用的典型实例,促使学生真正掌握词语的用法以及搭配语境等诸方面的系统知识,并在实际运用中提高交际能力。学生还可以利用现存的网络语料库和美国英语语料库进行写作训练。顾纪鑫等提议可以模仿国外的做法,建立网上写作实验室或网上写作中心,为学生和教师提供更多练习和指导写作的途径。总而言之,教师在写作学习中介的设计和运用中,要充分发挥文化制品的多方面功能,最大限度地服务于学生的英语写作学习,提高学生的写作策略意识和写作能力。

(三)共同体中介策略目前,对学习共同体的界定主要是从群体关系、社会组织的角度切入,凡是以社会协商的方法建构知识的团体都可称为“学习共同体”,也可称为“学习者共同体”[22]。在写作活动中,当学习小组或班级通过写作学习活动相互交往,形成一套共有的写作学习的习惯,共同完成写作学习目标的时候,“写作学习共同体”随即产生。写作共同体的成员相互依赖,协作完成写作任务,实现共同写作目标。在进行写作活动时,学习者不仅要完成自己的写作任务,还要帮助完成小组的写作任务。在共同体中,成员之间形成相互影响、互为依靠、共同提高的人际关系,最终促进所有成员的共同成长。根据社会文化理论,二语写作不仅是个体的学习行为,而且是一种集体的社会实践活动。在这一共同体的活动中,写作者在与教师、同伴的循环交互中不断修改和完善写作文本,提高写作文本的质量和二语写作水平。教师的中介作用是提供“脚手架”的帮助,对学生的写作过程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和指导。对于二语写作学习来说,学生在完全真实的环境下学习写作往往是不现实的,这就要求教师必须通过提供设计恰当的支架,为学生提供有针对性的具体的支持和帮助。其中最重要的支架就是评价工具。评价工具包括评分规则、写作档案袋、评估表等,教师要关注学生的整个学习过程,应该根据具体的写作学习需求设计评价工具,并适时提供给学生,目的是让学生了解评价标准,规范自己的写作行为,调整自己的写作学习过程,为自己的写作学习承担责任。同伴的中介作用主要体现在同伴反馈过程之中。研究发现,同伴反馈有利于培养学生写作时的读者意识,训练学习者的批判性思维能力,促进学习者之间的合作学习能力、社会交互能力和自主学习能力的提升,有助于学生在写作过程中的意义协商以及多样化写作策略和技能的训练等[23]。学生的写作档案袋是学习共同体中介策略的集中体现。学生写作档案袋通常是以一个文件夹的形式收藏每一位学生具有代表性的写作作品和反思报告。它可以真实客观地记录学生的学习写作的过程,展示每一位学生在学习写作过程中所做的努力、取得的进步。写作档案袋的评价由学生本人、同伴、教师共同参与。同伴互评模式既可以减轻教师的评改工作量,又可以充分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培养学生的评判能力,增强学生对自己和他人学习的责任感,使学生获得有价值的反馈,进而改进写作教学。师生面对面交流是关键一步,教师检查学生自评、同伴互评结果以及重新修改的文章,对学生取得的进步适时提出表扬和鼓励,同时指出需要进一步改进的地方。通过师生面对面的交流,让学生分析自己的写作过程与现状,看到自己的进步和不足,及时总结经验和教训,不断进行自我反思;同时也帮助教师了解教学状况,及时调整教学计划,确定新的教学目标。

(四)规则中介策略规则中介策略包含修辞中介、评价标准中介以及时间中介等策略。修辞中介策略涉及从选词、造句到谋篇等的策略,这些策略的习得主要是依靠教师的中介作用并在不断的写作实践过程中内化完成的。以议论文为例,首先,学生应了解和掌握议论文的总体框架结构———论点、论据、结论,以及使用推理或演绎的方法谋篇成文。其次,在选词方面,名词的选用要明显多于动词,而且需要采用正式文体,避免口语化的词汇。另外,在句子层面,复杂句的使用要远远超过简单句,而且要使用适当的衔接手段,确保思想表达的逻辑性和流畅性。评价标准中介指的是如何使用统一的标准来评价一个好的文本。以“Whatisgoodwriting”为例,好的文本包括四个基本要素,统称为4C,即简洁(Con-cise)、可信(Credible)、清晰(Clear)、正确(Correct)。第一个C指的是论点明确,语言表达简洁,文中的每一句话、每个细节都能支撑论点;第二个C意味着写作者能够提供足够的论据,不能是空话、大话连篇,没有实际内容;第三个C要求写作者使用适当的衔接手段以达到语篇连贯流畅的效果;最后一个C要求文本格式正确,拼写及标点符号准确,语法及词汇使用准确无误。总的来说,4C评价标准涵盖了英语作文的基本要素———思想和内容、组织形式、选词成句、写作规范等。4C评分规则将笼统宽泛的作文评价变成了可以量化的科学指标,使本来属于内在心理活动和隐性技能的写作过程外显化、程序化、策略化。

篇4

视觉文化研究课程带有学科的交叉性特点,这也是符合当今国际教育改革发展潮流的。因为目前的高等教育学科设置存在着较大的缺陷,即学科内部的专业划分过细,有的甚至在本专业内部也要划分出几个部分、阶段,并且各个专业恪守自己的研究领域而不愿涉足到其他相关专业领域。这样做的结果,尽管可以把自己分内的专业问题研究得深入细致,但时间一长,极容易陷入固步自封的境地,导致视野狭窄而缺少宏观的见识。为了打破这种专业与学科的壁垒,国际教育界推出了一系列新兴的课程,它们的共同特点是跨学科、跨专业,主张在一门课程中运用多门类知识来研究、解决问题。就文科而言,文化研究与视觉文化研究课程是其中的重要代表。具体来说,视觉文化研究课程的跨学科、跨专业特点表现在:它是以研究问题为核心,这些问题一般不是关于所学学科的专业理论知识,而是当下现实社会出现的文化热点、文化事件,力求让学生学会运用多学科、多专业知识来透析、解决现实问题,也就是强调理论的实际运用。这一点就与传统授课方式有了本质上的区别,这正如罗兰•巴特所指出的:“要从事交叉学科性的工作,确定一个科目(一个主题)并围绕着它设置两到三门科学,然而这还不够。交叉学科性的研究关键在于创造一个新的对象,这个对象不属于任何一门学科。”由于这种交叉性的特点,解读这些纷繁复杂的视觉文化现象与事件则需要借助诸种理论,如社会学、语言学、哲学、美学、人类学、心理学、生理学、复杂性科学等,就中文系学生的知识储备来说似乎很难承担起这一学科的学习任务。然而答案竟然是可以,因为他们所学过的文学理论知识就能胜任,这样的回答会使人感觉很困惑,为什么文学理论能够承当起阐释当下视觉文化现象的任务呢?

2.这是首先要给学生解释清楚的问题

概而言之,今天的文学理论已经不同于传统的文学理论,它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以往传统的文学理论基本局限在文学的范围之内,基本问题是研究文学内部的发生、发展规律,如文学本质论、创作论、文学批评等,即便承认文学与社会存在紧密的关联,但主要还是从文学的角度来阐释社会背景对作家、作品的影响。而当下的文学理论由于受二十世纪西方文化思潮的语言学转向与文化转向的双重影响,吸收进大量的非文学方面的理论,把符号学、社会学、语言学、哲学、美学、人类学、心理学、生理学、复杂性科学等学科知识统统吸收进来,使得文学理论不再仅仅局限于文学自身的领域,在向后现代社会迈进的途中,文学理论就如文学在五四中所起的作用一样,远远跃出自己的范围领域,积极参与社会的文化表意实践,把“文学场”置换成“文化场”,从而发挥其过去不可能发挥的作用。尤其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的文学理论呈现出跨学科、跨文化的多元格局特征,研究对象几乎包含整个社会文化现象、文化事件的热点问题,在东西方世界的影响十分普遍。文学理论甚至有时被简称为理论,其含义即指其作用的广泛性。具体而言,当代文学理论的前沿部分主要包含结构主义与后结构主义、后殖民批评、后精神分析学、后现代主义文论、符号学批评、审美人类学、文化研究理论等,这些理论如何在视觉文化对象上灵活运用呢?这是视觉文化研究课程中最核心的问题。比较好的教学方法是选择一些当代社会的经典个案来进行阐释分析,让学生注意什么样的个案应该用什么相关理论来解释,即“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举例来说,在分析《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罗拉快跑》等后现代主义风格的电影时,可引导学生回忆文学理论课程中关于后现代主义文化思潮理论的内容部分,并加以适当补充,进而介绍什么是后现代艺术,它的特点有哪些,与现代主义艺术、传统艺术的区别,后现代常用的艺术表现手法有哪些等。这样学习之后,学生不但对后现代艺术与理论有了基本的认识,而且还把现代主义、传统艺术都联系起来,对整个艺术史都有一个初步的把握,扩展了知识量。在介绍摄影与绘画的区别时,可以运用德国理论家本雅明的“灵韵”理论来讲解从手工业到机械大工业的时代变化,进而带来绘画艺术的衰落与摄影艺术的兴起。也可以运用罗兰•巴特的神话学理论来解析一张黑人少年向法国国旗敬礼照片的深层含义,白人殖民主义对殖民地人民心理的影响可以从这张照片见出。教师还可以结合学生的生活实际来讲授,比如在阐释大家都关心的时尚潮流文化现象时,围绕时尚与认同这一主题,来分析中产阶级的小资情调,并以村上春树作品的流行现象为个案,详细解读中产阶级的形成条件,及其在观念、行为、物质以及生活方式上所具有的特征,使学生对未来可能的生活状态有一个预先的理解。由于一个成熟的消费社会将是以中产阶级为主体的社会,而中产阶级又是指有文化修养,受过高等教育,至少掌握一门外语,经济独立的社会群体,他们是城市人群的主要组成部分,他们的生活方式与品质,都市化的浪漫情调都会对城市中的其他群体产生广泛的影响,又因为中产阶级的主要来源就是大学生,他们代表着未来与希望,所以讨论时尚、认同、小资情调这些问题对大学生们是十分必要的,能够使他们明确人生观与世界观。在对此类问题解读的过程中,主要运用的是齐美尔、波德里亚、罗兰•巴特等人的消费社会理论。

3.再以大学生普遍爱穿的牛仔裤流行风为例

篇5

强化理论的基本观点是人的行为和受到的刺激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人受到的刺激对他有利,人的行为就会重复出现,如果人受到的刺激对他不利,则相应的行为就会逐渐减少。强化理论中的“强化”就是指根据人的心理,对人的行为进行引导,并加以修正、规范、改变,强化可以分为正强化、负强化、自然消退三种情况,其中正强化主要用于加强个人行为的期望,负强化和自然消退主要用于消除和减少个人的不期望行为。在电力企业安全生产过程中,采用强化理论进行安全行为指导,对保障电力安全生产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2强化理论对安全生产管理的重要性

在进行电力生产时,安全管理者要时刻树立“安全生产、居安思危”的管理思想,由于在不同环境、不同时间段,工作人员的精神面貌及工作状态不同,因此,其安全管理的重点也不尽相同。例如在高温、雷雨季节,工作人员的工作环境比较差,电力设备也容易发生故障,这是安全管理人员就需要将安全管理的重点放在员工操作行为及电力设备上。安全生产对电力企业的稳定发展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如果没有安全,那么企业的市场就会被其他企业代替,因此,电力企业要做好安全生产管理,合理的将强化理论应用在电力安全生产中,为安全生产环境提供保障,不断提高安全管理人员和工作人员的安全意识,从而真正的做好安全生产。

3强化理论在电力安全生产管理中的应用

3.1完善安全生产制度。要想将强化理论完全应用在电力安全生产中,就必须将强化理论的相关思想渗透到安全生产制度中,通过严格的制度来对工作人员的行为进行约束。因此,电力企业要根据实际情况,结合强化理论,制定完善安全生产制度,从而保证安全强化方式的有效执行。安全管理是衡量企业管理水平的重要指标,电力企业只有充分认识安全生产管理的重要性,在强化理论下,编制精细化、规范化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才能为电力企业的安全生产提供保障,电力企业要将安全生产责任落实具体的班组及个人身上,从而保证安全生产制度的有效执行。

3.2建立完善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机制。为确保电力生产的安全,其强化方式必须采用动态的安全防范措施,因此,电力企业要建立完善的、长期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机制,坚持以人为本,预防为主的管理理念。电力企业要全面落实人身安全防范的各项措施,确保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同时电力企业要坚持统一调度,严格的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调度管理,从而保证电网的运行安全。电力企业要建立专门的安全监督小组,对工作人员的行为进行监督管理,发现工作人员有违规操作的现象后,要及时进行纠正,对于情节严重的行为,要根据相关规定对相关人员进行严肃的处理,只有这样才能为电力安全生产提供保障。

3.3完善安全工作评价体系。安全工作评价是一种新型的现代管理方法,安全工作评价对提供电力企业的安全生产管理水平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因此,电力企业要不断完善安全工作评价体系。强化理论认为企业开展安全工作评价是一项重要的隐患管理工作,要将这项工作当成是企业的日常工作进行,安全工作评价的内容和评价指标必须根据电力企业日常工作的实际情况确定,防止出现安全工作评价内容和实际工作不符合的现象。由于不同的强化方式,其评价结果存在一定的差异,因此,电力企业要根据实际情况对评价结果进行合理的安排。

3.4构建良好的安全生产氛围。强化理论认为对工作人员进行安全培训,构建良好的安全生产氛围,会使得工作人员形成一种良好的安全习惯,在生产过程中关注生产的每一个环节,避免安全事故的发生,因此,电力企业要为电力生产的工作人员构建一个良好的安全生产氛围。建立科学的奖罚制度是强化理论在电力企业安全生产管理中的一项重要强化方式,通过奖罚制度能有效地激发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促进企业安全生产氛围的构建,同时还能对工作人员产生提醒作用,这样能提高工作人员的工作责任心和安全生产意识。科学、合理的考核标注是强化理论在安全生产管理中的具体体现,电力企业在制定考核标准时,要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对于容易发生安全事故的事件,要适当的降低标准,对于不容易发生安全事故的事件,可以适当的提高标准,这样既可以满足电力安全生产的需求,又能提高工作人员的竞争能力。

篇6

(一)注重理论讲解,奠定坚实基础

职业技术学校学生的基础相对比较薄弱,因此在实际的授课过程中一定要注重理论讲解,以此来引导学生进行学习,帮助学生奠定坚实的生物化学基础。在生物化学的学习过程中,学生普遍对实验课比较感兴趣,但认为理论的讲解枯燥无味,作为教师我们必须要纠正学生这种片面的认识。理论知识掌握得扎实与否直接关系到学生的学习效果,要想掌握好一门技能,离不开基础知识的学习。生物化学是一门比较特殊的学科,其学科特点就是知识点比较零碎,涉及很多的化学与生物知识,因此教师必须注重理论的深入讲解,这是十分重要的教学方式。

(二)实行分组教学,照顾每一个学生

分组教学是现代教育教学改革中的重要教学方法,这对于职业技术学校生物化学理论课教学有着重要的意义,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在基础方面呈现参差不齐的特点,在实际的教学过程中如果不实行分组教学的教学方式,就会导致一部分学生学有不足,无法满足他们对于知识的需求,而另一部分基础相对较为薄弱的学生则感到学习比较吃力,造成教学效率下降。实行分组教学,因材施教是提高课堂教学效率的一个重要途径,能够照顾到不同层次的学生,让每个学生都学有所获。

(三)引导自主学习,加强课堂沟通

在传统的教学方式中,教师处于主导地位,学生是被教育的对象,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学生的发展。但是,随着新课程的改革,以学生为主体的自主学习方式得到越来越多的教师和学生的认可。在职业技术学校生物化学理论课教学中,我们可以应用自主学习,具体的方式是在教学过程中引导学生进行自主学习,在课堂上教师和学生进行充分的沟通,帮助学生答疑解惑,这种教学方式可以引导学生更好地掌握基础知识,而且可以通过有效的课堂沟通,活跃课堂气氛,拉近师生关系。

(四)施行实验教学,激发学生学习兴趣

在教学中,教师可利用实验的直观性、生动性来吸引学生注意力,激发学习兴趣,引导学生探讨实验所蕴含的原理。生物化学是一门交叉学科,也是一门典型的自然学科,需要大量的实验作为知识探讨的工具。因此,在生物化学的教学过程中教师应该积极实行实验教学,这种教学方式既可以帮助学生掌握复杂的基础知识,又可以大大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是典型的一举两得的教学方式。

二、多种教学方法的教学效果

(一)有利于学生对生物化学基本知识的掌握

生物化学的基本知识比较繁杂,在实际的教学过程中涉及的知识点很多,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很不容易掌握,实行多种教学方法可以有效地改变这种局面,在多种方法的共同作用之下可以很好地促进学生对于基本知识的掌握,这是提高教学效率的有效方式。

(二)激发了学生学习兴趣,提高了学生学习能力

学生是学习的主体,在学习的过程中只有学生自己积极主动地学习才能有效地提高教学效率,利用多种教学方式进行教育教学可以有效激发学生学习积极性,在很大程度上提高学生的学习能力,促进学生更好地进行学习,增强学生自主学习的意识。实行多种教学方法并举可以活跃学生的思维,让学生在活泼轻松的课堂氛围中掌握相关的知识,提高了学生的综合素质和综合能力,对于学生的发展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和理论价值。

(三)锻炼了学生语言表达能力,提高了学生组织能力

在多种教学方式相结合的影响之下,在实际的教学过程中会出现很多学生进行自我观点表达的过程,这个过程既可以加深学生对于所学知识的理解,又可以锻炼学生的表达能力,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学生的组织能力,可谓是一举数得,这是实行多种教学方法最为重要的意义之一。

(四)增强了学生协作意识,提高了学生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

我们实行了多种教学方式相结合的教学过程,在实际的教育教学过程中积极引导学生加入到课堂教学之中,真正实现了以学生为主体的教学理念,在课堂互动中有效提高了学生的协作意识,培养了学生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综合能力,对学生的综合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是现代教育教学改革的要求,也是社会发展的要求,更是学生自我发展的必然要求。

三、结论

篇7

20世纪50年代,经由图尔敏、佩雷尔曼等理论先驱的工作,形式逻辑论证理论受到反思与批判,亚氏论辩术和修辞学研究传统重新得到复兴。同时,得益于当代西方哲学语用学转向的影响,论证中的言语行为、语用功能等要素得到关注,从而使得论证研究中的语用和实践维度得以彰显。由此,当代论证理论才逐渐发展和兴盛起来,并完成了研究范式上的语用学转向:从对论证中命题结构的“形式化分析”,转向对论证行为和活动做“语用的探究”。一方面,在理论对象的界定上,当代论证研究完成了一个从“静态化、抽象化和命题序列式”的论证理解,到重回实践情境中对论证做“动态性、言语行为式和活动性”解读的概念变革。与前一种论证界定相关联,论证研究主要以论证性语篇或文本为对象,发展其解释、分析和评估的理论。而与后一种论证界定相关联,论证研究则关注日常生活中具体的论证行为,探讨论证实践展开的特定条件、形式和过程。另一方面,在研究视角上,当代论证研究突破了既往仅对论证做“规范性(prescriptive)”考察的理论局限,进而开启了“描述性(descriptive)”探究的全新视角。概览当代论证研究中的诸种系统化理论,都是力图先对论证的形态、模式、结构、程序等进行客观地认识和描述,进而在此基础上建构新的论证分析方法和评估规范。与此相应,论证活动中不同的语用要素得到了系统关注(如语用功能、言语行为、言语互动等),论证实践的不同理论侧面得到了更全面的探究(如论证的解释、建构、批评与改进;论证主体的参与意图、认知状态和行为方式;论证展开的程序、阶段与调控规则等)。

显然,正是在研究范式上的语用转换,为当代论证研究开拓了广阔的理论论域。但严格而言,当代论证理论的发展既得益于语用研究进路的开启,也同时受制于这一特定理论进路的局限。简言之,语用的理论视角拘囿于论证所发生的特定语言环境,以其中发生的论证性言语活动为对象,并将之概括为一种特殊语境中的言语交际类型。因而,其论证研究仅注重探讨论证作为一种言语行为与交际互动所呈现的特定性质,并致力于提供以实现某种语用功能为旨归的分析方法与规范理论。

然而,论证并不只是展现着某些语用特征的言语交际活动,它还是一种由作为特殊社会文化角色的论证者,依其文化认知和社会互动的特定方式,共同参与和建构的社会文化实践形态。与之相应,论证中所涉及的话语并非仅具有单一的、认知性的命题意义,其理解与解释都将呈现着更为复杂和丰富的社会文化含义;同时,论证中的语言行为和互动模式也并非仅遵循语用规范的约束,而是必然会承载着、并受制于社会关系、文化背景的特定影响。进而,在主体对于论证实践的认知态度、参与论证活动的行为方式、以及对于论证效力与规范的理解与遵从等诸多方面,也都将展现出文化价值、社会关系、信念体系、习俗惯例等社会文化因素的制约与影响。因此,当代论证研究的发展,完全可能、也很有必要突破当前语用进路,从而导向更广泛和深入的社会文化维度研究。

二、论证研究的概念革新

纵览论证研究的发展历史,其每一步拓展都是以对论证概念的全新解读作为理论先导和前提条件。传统逻辑将论证理解为一种“前提—结论”结构的命题集合,数学化的现代逻辑更是将之抽象为一种具有推演关系的语句序列,这些方式将论证界定为具有某种特定形式性质的抽象实体,进而奠定了抽象化、形式化论证研究的概念基础。而正是通过摒弃“结构化”和“命题序列式”的论证理解,并从“语用功能”“言语行为”的角度对之加以重新界定①,当代论证理论才开启了其全面复兴与发展。因而,社会文化维度的论证研究,无疑也要求突破既有的语用论证理解方式,发展一种全新的论证概念界定。

与此相应,鞠实儿从“说理”这一普遍的社会交往活动入手,提出了“广义论证”的概念,并阐发了论证作为一种社会文化实践形态所具有的基本特征。依其分析,说理活动的本质在于“从属于一个或多个文化群体的若干主体,在某个语境下、以某种方式通过语言进行交流,其目的是促使活动的参与者采取某种立场”②。更具体而言,说理活动具有如下几个主要特征:首先,由于其参与者隶属于特定文化群体,因而说理活动将展现出该群体的社会文化特性。其次,说理活动的参与者都具有明确的动机和目的,即通过该活动来辩护或反驳某一特定观点,以改变他人对之的认知态度或接受程度。第三,其参与者都通过语言手段来进行交流和互动,其中包括自然语言、肢体语言、视觉图像语言和具有象征意义的其他事物。第四,由于说理活动在特定文化群体和社会语境中实时发生,因而它受到该社会文化情境中相应规则的约束。这些规则属于该文化群体所共同接受的社会生活准则,它们确保了说理活动能够有序进行,以及其中的言说方式和最终结果能为其参与者所认同。第五,说理活动中不同参与主体依其文化隶属关系,遵循特定社会规则,逐次展开相互之间的语言表达与回应,因而它具有一个“博弈结构(game-structure)”。

为了能够更严格地刻画上述直观描述的说理活动,“广义论证”(GeneralArgumentation)的概念被发展出来:“在给定的文化中,主体依据语境采用规则进行的语言博弈,旨在从前提出发促使参与主体拒绝或接受某个结论。其中,主体隶属于文化群体和相应的社会,语言包括自然语言、肢体语言、图像语言和其它符号”③。以此概念为参照,可以发现,抽象化、形式化的论证界定局限于论证内部的命题关系,而完全忽略了全部语境与社会文化要素。当代语用论证概念尽管彰显了语用因素的重要性,但却将社会文化背景作为常量,因而仅刻画了某一特定社会文化群体的论证活动。而广义论证的概念则明确揭示出参与者的社会文化隶属关系对于论证实践的影响,并且将社会文化因素引为变量,从而将论证研究的对象和内容扩展到不同社会文化传统当中。

可见,对于社会文化维度的论证研究而言,“广义论证”为其奠定了概念基础。以之为理论对象,论证实践中所呈现的社会背景、文化要素影响才能够被系统地纳入论证研究领域当中。进而,我们一方面可以着力揭示不同社会文化因素在论证实践中的表现形态,尤其是它们在论证发生和展开过程中的影响机制;另一方面,还可以进一步致力探讨论证实践中的社会文化差异,揭示不同文化群体在论证实践的认知态度、参与方式及其合理性界定等方面的不同理解,并从跨文化的角度加以比较研究。

三、论证实践的社会文化特性

当然,作为一种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和实践形态,论证首先必定具有一些跨文化特质,对这些特性的揭示也是社会文化维度论证研究的题中之义。第一,论证活动具有主体性(agent-based)。“论证的实质并不在于命题,而是在于人”④,它必定是由具体个体在人际交流中所采取的特定互动形式。第二,论证活动具有明确的目的性(purposeful)。无论在何种社会文化群体当中,主体的论证行为都受到特定目标所驱使,参与论证活动是其实现这一目标的必要手段或方式。第三,论证活动依赖于语言手段(lan-guage-dependent)。尽管其中所应用的语言在形式和内容上可能存在差异,但论证活动必定依赖于参与主体运用特定的语言手段和实施相关的言语行为。第四,论证活动具有明确的规则性(rule-regulated)。作为一种社会实践形态,论证的展开过程必然遵循某一特定社会文化群体所共享的社会规范和互动要求。第五,论证活动涉及参与者的理性认知能力(rationality-involved)。论证并非单纯的对话交流,它还要求其参与者运用理性认知能力,以证据或理由的交换(exchangeofreasons/evidences)这一特定方式来进行理性的互动。总体而言,在不同的社会文化群体当中,论证活动都表现为一个表达观点、提供理由、建构论述、展开互动的基本过程,它遵循其参与者所共享的社会文化规范和交际准则,并以理性互动的方式来实现其特定目标和功能。

尽管论证活动总是普遍发生于一个特殊的交际语境,但它同样也根植于一个特定的文化传统和社会建制当中。社会文化传统体现着一个特定群体在价值认同与生活方式上的共享模式,它引导着其个体成员对自身经验的认知,并制约着其行为和互动的方式。不同社会文化背景下的特定价值原则、信念体系、行为模式等诸多因素,无疑都将关联着其群体成员对于论证行为的理解,及其参与论证活动的方式。由此,社会文化维度论证研究的主要议题,正是要着力揭示与探讨哪些社会文化因素、以何种特定的方式、以及在何种程度上影响着论证实践活动的具体形态和展开方式,进而,更好地阐明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实践的不同理解与认知、参与和评价方式。

结合当代论证分析的三重向度(论证者的认知向度,它涉及信息处理和建构论证的心智进程;论证的言语行为和命题内容向度,它涉及论证性言语行为以及其中的“理由—主张”复合体;论证的人际互动向度,它涉及论证主体之间的交际互动过程)①,并援引认知与文化研究的相关成果,我们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对论证实践中所展现的社会文化特性加以具体阐发。

(一)论证行为与活动的基本认知

不同社会文化传统中会形成特定的人际关系体系、社会阶层结构和交际互动模式,这些因素将进一步影响其群体成员对论证行为和活动的基本认知,并决定其参与论证的不同理智态度;进而,也将导致他们在论证的识别与界定、论证的功能和作用、以及参与论证的动机和态度方面,都会形成认知和理解的差异。

论证识别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依其自身的社会传统和文化认知,参照特定的要素或方式,来认定某一行为是论证行为,以及某一情境中所发生的互动是论证活动。与此相关,论证界定则指在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尤其在其语言系统中)对于论证行为或活动的描述、说明方式,以及与之相关联的语言概念。在不同社会文化传统当中,其群体成员会侧重于以不同的观察视角和解释方式,来对论证行为或活动加以确认和说明。这些差异同时也凸显和强化着不同的论证识别特征,并进而形成论证概念的不同界定。事实上,不同语言中与论证相关的术语之间,通常并不能很好地相互对应,甚至也不能得到精确的翻译,比如英语中argumentation一词,以及汉语中“争辩”“说理”等概念,其原因正在于,它们都体现着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在认知论证实践时,所关注和侧重的特性各不相同。

论证的功能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成员在展开论证行为或参与论证活动时所强调实现的基本目标,比如说服他人、获取知识或解决分歧等。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功能的基本认识可能存在差异,进而,论证的某一特定功能并不必然为不同社会文化群体所共享;同时,某一特定论证功能即使为不同社会文化群体所认可,但也并不一定具有同等的价值和意义。比如,在西方文化传统中,论证历来都被认定为一种共同解决争议或获取知识的合作;但在东方文化传统中,它则更多被理解为一种通过对峙和争论来改变和压制对方观点的手段。论证的作用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在其社会生活中的价值和重要性的基本认识和评判。尽管论证是一种具有普遍性的社会互动形式,但在不同社会文化传统中,对于其基本社会职能的定位、以及与之相应的价值评定,却会形成不尽相同的基本看法。如尼斯贝特等人就提出,西方文化传统非常强调论证对于人们合理参与公共生活的重要作用,并将之确立为公民政治参与和公共决策的基本方式。与之相反,中国社会文化中更为重视传统的传承与权威的维系,并强调社会与人际之间的和平与协调,所以,论证长期以来(并且尤其在私人生活领域中)都不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社会作用①。

论证动机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成员主动实施论证行为和参与论证活动的意愿、内在驱动力及其强度。论证态度则指个体基于其看待论证行为或活动的不同方式,所形成的价值评判、情感状态和行为倾向。对于自然、社会、群体和个人之间关系的不同理解,以及对于社会、家庭和人际关系的不同价值追求,无疑都将制约着不同社会文化群体成员看待论证行为和活动的方式,并造成他们在社会生活中选择参与或回避论证的不同心理特征和动机强度。文化心理学研究就揭示出:由于论证中涉及主体之间在观点上的直接冲突,这与东方文化在人际关系上所崇尚的“和谐”价值相对立,因而,日本人通常认定论证导致情感的伤害和人际关系的破坏,从而会常常主动选择回避论证,以避免尖锐的对峙和冲突②。

(二)论证的思维模式与说理方式

心理学和社会科学研究表明,面对不同生态环境和社会情境,人类群体会形成不同的认知习惯,进而,人类的高级认知能力和思考方式,实际上也受制于其社会文化背景。纵使应对相同问题,不同社会文化群体也会形成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认知策略。与此相应,论证行为和活动同样涉及参与者的理性思考与认知能力,因而也会展现出社会文化因素所导致的差异。具体来看,这些差异将进一步体现在论证中信息的接收与处理方式、证据/理由的认知与权重、推理模式与论证型式偏好、以及论证的建构与表达方式等方面。

信息的接收与处理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依其自身的认知习惯,以特定的方式对其所面对的信息资料所进行的收集、整理、传递和应用。不同社会文化传统影响着其群体成员的信息接收和处理方式,这进而决定着其成员个体在参与论证活动时分析、组织和运用相关信息的不同方式和能力,也使得他们在建构论证时所用及的信息在种类和数量上都呈现差异。从信息的整理和分类方式来看,有研究表明亚洲人擅长借助“主题关联”(thematicrelationships),而美国人则更依赖于“范畴关系”(categoryrelation-ships)③。同样,对于不同类型的信息而言,不同社会文化群体也表现出在关注程度、解释方式和处理能力上的差异。比如,亚洲人更易于关注对象所置身的背景信息,而西方人则通常会更直接地关注对象本身的信息④;当一个对象被置于一个新背景中时,日本人对该对象信息的接收、处理和判断速度就明显慢于美国人⑤。

证据/理由的认知与权重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能够在论证中充当论说依据、具有支持力的素材所做出的基本理解、认定和分类,以及依据特定标准和方式对其证明力和价值所进行的划分与排序。基于不同的社会实践形态,不同社会文化群体会形成差异的合理性观念和价值规范体系。而对于合理性、正当性和可靠性等规范概念的基本认识,决定着论证主体理解与回答“何种素材,基于何种缘由,在多大程度上,能够改变主体的认知状态、或者足以奠定某种可接受性”这一问题的特定方式。因此,针对同一论题,不同社会文化群体所认可、选择和运用的证据与理由,可能会在形态和类型上都存在差异。同时,对于相同类型的证据与理由,不同社会文化群体也会对其支持力的权重和价值形成不尽相同的认识①。

推理模式与论证型式偏好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在论证实践当中对于某些特定推论方式和论证模式的特殊信任和习惯运用。认知科学和人类学研究表明,不同的生存环境、生活形态和社会结构,会形成人类群体不同的思维结构、认知策略和模式偏好。同时,不同的主导思想形态和历史文化传统,也会对其群体成员惯常运用的思考方法和论说方式形成制约。这些都将进一步导致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在推理模式与论证型式上的不同偏好。比如,通常认为亚洲人习惯于运用“辩证式推理方式”(dialecticalrea-soning),而西方人则偏好使用“形式逻辑推理方式”(logicalreasoning)②。同样,逻辑史研究也表明,与西方演绎逻辑传统不同,中国文化传统中的主导论证型式是“推类”或“类比”③。

论证的建构与表达方式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在建构和表述论证时,所使用的内容组织策略和语言表达方式。在建构论证过程中,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基于对证据和理由权重的不同理解,会在理由类型、强度和数量的选择与组织上都展现出不同的方式和策略。而在表达论证时,不同社会文化的语言系统则会影响其群体成员表述论证内容的语言手段和方式。同时,不同社会文化传统中对于言语交际规范的不同理解,也会对该群体成员的论证表达方式形成约束。简言之,论证主体在进行论述时是着重凸显理由的强度还是数量,在转引理据时是偏重直接援引还是加工重述,在展开论述时倾向于回旋婉转还是直入主题,在表明观点时是更为直接、明确还是较为间接、隐晦,诸如此类的差异实际上将都对应着不同的社会文化影响④。

(三)论证的接收与评价

作为人际交流的一种特定实践形式,论证不仅涉及主体自身的认知、建构和表达维度,而且还涉及主体之间的互动过程,展现着主体间性维度。更明确而言,它还关联到其他主体对于论证内容和效果的分析、解释、理解与接受,以及由此所导致的态度、情感或行为改变。同样,由于社会文化传统中社会关系、交际模式和伦理观念的特定影响,这一互动过程中也会呈现出论证接收和评价的差异方式,并尤其表现在论证的恰当性、论证的强度、论证的生效性以及论证的规则等四个方面。

论证的恰当性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对于适合实施论证行为或展开论证活动的情形和条件的基本认知,简言之,即群体成员对于“可以在什么情形下,针对什么对象,以何种方式来进行论证”的基本看法。在不同社会文化传统中,论证的主题和范围、时机与场合会受其社会规范所限制,从而使得适合于、或者被允许进行论证的内容议题和可能条件不尽相同;论证的对象、以及与之相应的论证方式也会受社会关系和伦理观念的制约,从而使得论证得以发生的情境和可以接受的展开方式都存在差异。更实质而言,某些社会文化规范还会在特定情境中超越论证活动本身的内在规范,而这些规范本身也同样体现着社会文化差异。比如,西方文化传统所推崇的“吾爱吾师,吾尤爱真理”,就与中国文化传统中的“师道尊严”具有不同旨趣,进而,两者对于师生之间的论证互动就会产生差异影响。同样,中国传统文化的“孝道”会以特定的方式约束着中国人群体中晚辈与长辈之间的论证行为,而不同社会文化群体的“礼貌”要求也影响着其群体成员在公开或正式场合中论证互动的恰当方式。

论证的强度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中理据具有的支持力所做出的基本评判和所用到的规范标准。不同社会文化传统中的合理性观念,会影响到其群体成员对于理据之相关性与充分性的基本理解,进而,导致他们对论证品质(其逻辑性和优劣性)的不同认识和差异判定,以及对谬误的不同认定与分类。基于对论证情境、议题和目标的特定理解,不同社会文化群体会形成关于论证强度的不同要求,这特别体现在论证中所包含的理由类型、数量和质量等方面。例如,研究表明亚洲人偏重论证中理由的数量,他们易于认定更多理由具有相关性,有时甚至还能容忍证据之间存在冲突;而美国人则注重理由的质量,在其论证中通常仅提供少量的(甚至单一的)、但却较为清晰和无争议的理由①。

论证的生效性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行为或活动在实践情境中是否实现其目标和功能的基本认知及其判别标准。相比而言,论证的强度是论证中理据所对应的内部规范性,论证的生效性则是论证在其表达与互动中所对应的外部实效性。在诸多社会文化传统中,这两者之间既显示出明确的现实分歧,也展现着特定的动态互动。事实上,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恰当性的理解,将影响其成员对于论证行为及其方式的意义把握,进而制约着他们对论证行为实际效果的判定。同时,主体对于论证实际发生情境的基本理解,对于该论证互动的即时目的与语境因素的特定解读,都将影响到他对于论证实际生效与否的分析和评判。质言之,论证的生效性更多依赖于主体对于论证实践具体情境的实时解读,而这受制于该主体对于社会关系体系和人际互动模式的基本认知,因而也会呈现出社会文化影响。

论证的规则指某一社会文化群体在进行论证活动时其言语行为互动所遵循的调控性规则(regula-tiverules)。不同社会文化传统对于交往模式及其社会互动规范的差异理解,制约着该群体论证实践的特定展开方式,也影响到保证其论证活动能够有序和合理进行的调控性规则。对于处在特定论证情境中的主体而言,这些调控性规则明确规定了他在具体的论证进程和特定的互动环节上,能够被允许(或需要被禁止)采用的行为方式和回应方式。实质而言,正是论证的规则确保了论证活动的有序进行,以及其展开进程和最终结果的合理性。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在论证实践上的不同形态,实际上所展现的正是具有社会文化差异的论证规则体系。

四、论证研究的社会文化维度拓展

作为一种根植于社会文化背景中的实践活动,论证既体现着跨文化的理论特性,也展现出在基本形态、行为方式和互动模式等诸多方面的社会文化差异。全面揭示论证实践中的社会文化特性,并合理阐明它们在论证行为和活动中的呈现方式和作用机制,无疑将深化和拓展当代论证研究的论域,并且,还有助于我们进一步探讨不同社会文化群体的逻辑与认知差异,以及跨文化交流(尤其是论证协商)的可能机制。前文对于论证实践中社会文化差异体现的具体分析,建构了探讨论证中社会文化因素及其影响的基本理论框架,同时,也为我们拓展当代论证研究的社会文化维度提供了一个较为系统和具有可操作性的研究视角。实质而言,这一初步理论框架既整合了文化与认知领域的相关研究发现,又结合当代论证研究成果,发展了诸多具有可观察性和可检验性的理论假设①。以之为基础,社会文化维度的论证研究可以进一步从如下三个进路来展开:

第一,语言学、尤其是语言与文化关系研究进路。论证活动依赖于语言手段和言语行为,不同语言的词汇、语法、表达技巧、文体风格和语言用法,其背后都渗透着社会文化因素的重要影响。发掘、分析与比较不同语言系统中与论证相关联的语词形态、语篇特征和表达方式,是阐发论证实践中社会文化影响的一个有效途径。比如,中文指称论证活动的语词既具有多样性,又呈现出特殊而精微的区分(如论、说、争、议、辩、争论、论辩、说理等词),其中无疑体现着中国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的基本认知、性质概括和形态划分。同样,与论证相关的诸多中文谚语、俗语等(如“理不辩不明”、“君子动口,小人动手”等),也都展现着中国社会文化群体对于论证形态、功能和态度的特定理解。

第二,质性研究、尤其是人类学考察、民族志研究进路。论证是一种实时发生在特定社会文化情境中的实践活动,通过人类学考察能全面而真实地对其具体形态和特性做出描述和解释,进而确切揭示其中的社会文化因素及其影响。一方面,可以选择不同社会文化群体开展田野调查,尤其关注其实际生活中论证活动的具体发生发展过程,分析与解释其中的特定行为和互动方式。另一方面,也可以参阅人类学家关于他人文化的民族志研究,整理其中所记述的论证行为和活动,进而揭示其中所展现的社会文化特性。此外,我国古代文献中记录着论证实践的诸多文本,也为揭示中国文化传统中论证实践的特殊形态和特性提供了丰富的理论资源②。

篇8

1.1一般资料

2013年1月~2013年12月我院所收治的387例骨科患者,其中男患者217例,女患者170例,年龄15~76岁,平均50.3岁。本院对这些患者应用的是心理护理和人性化结合的护理模式。这些骨科患者都接受住院治疗,主要为腰椎间盘突出、骨质疏松以及颈椎病等。

1.2方法

1.2.1贯彻人性化的骨科护理意识

根据护理人员的情况来使用心理护理和人性化护理,与护理实践结合,提升护理意识,培养护理人员的人性化护理运用能力,能够让心理护理和人性化护理在骨科中顺利的使用。

1.2.2提升人性化护理水平

骨科的患者一般都是需要长期接受治疗的患者,他们的脊髓损伤会导致其治疗过程中丧失自理能力,因此比较焦虑和暴躁。特别是一些因为交通事故而丧失运动能力的患者,他们没有足够的信心生存下去,护理人员需要对患者的这些负面情绪进行管理,积极的进行疏导,根据患者的情况来对患者进行护理。

1.2.3加强护理操作培养

心理护理以及人性化护理在骨科的使用需要通过培养来实现,对护理人员的护理操作要求提高,加强培训,让他们的操作熟练度提升。让心理护理、人性化护理熟练后,才能够在平时的护理过程中顺利的使用,医院需要对护理人员提供培训途径,提升他们的自我提升意识。

1.2.4加强护患沟通、心理护理和人性化护理

在骨科护理中的结合中还应强调护患沟通的作用。在骨科护理中,通过护患沟通能够将护理人员、患者以及患者家属之间形成信息和情感的沟通,此类沟通的有效与否对骨科护理工作质量的提升有着重要的影响。这就决定了骨科的护理人员应在坚持整体护理理论的前提下,关注的患者所具有的人性化差异,通过沟通技巧的应用,来推动护患关系的良性发展。

1.2.5手术前后护理

结合模式的应用骨科的护理人员在手术前后应将心理护理和人性化护理进行有效的结合。应做好手术前的准备,结合患者的实际情况与患者进行沟通,在说明手术情况的基础上明确患者的意见与要求,进而避免患者紧张情绪给患者康复带来的负面影响。让患者能够积极的配合手术,从根本上促进患者的康复。

2结果

在387例患者的骨科护理中,没有发生一起护患方面的纠纷,极大地提高了骨科患者对护理工作的满意度。与2012年1月~2012年12月骨科患者的满意度相比,2013年1月~2013年12月骨科患者的满意度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同期满意度提高了18.7%。通过骨科护理中心理护理与人性化护理两者的结合,患者积极配合治疗,促进了患者的康复效果。

3讨论

篇9

[关键词]动画文化传播传统文化缺失

中国传统艺术源远流长,在世界美术之林中占有极其辉煌的地位。中国动画这一充满神奇色彩的艺术表现形式也是在这一特有的中国传统文化底蕴下形成的。她作为中国艺术的一部分,表现着传统文化特有的审美文化符号,可以激起人们对中华传统文化的骄傲与自豪。

20世纪80年代中国动画事业依据民族传统文化走出了一条辉煌之路。然而,今天中国动画相对于外国动画却有着明显的差距。有数据显示,当前全球动画产业总值大约为25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万亿元,而中国仅为人民币180亿元,不到1%,并且,在国产的动画中,显示了“出力不讨好”的局面。主要表现为:尽管国产动画正鼓足了劲在抓紧对动画作品的生产及宣传,但在国外动画产业的冲击下,动画欣赏的主要群体——青少年的审美观明显倾向于国外动画。笔者在对此课题的研究过程中,对1000名桂林市内受众进行动画观赏行为倾向性调查,发出问卷900份,回收831份,回收率为92.3%,其中有效问卷为816份,有效率为98.1%,保证了调查的公平性与公开性。这1000名受众为大学、中学、小学不同文化层面上的学生。

表格如下:

不同文化层面受众对动画艺术风格的偏爱与认同倾向打分(满分为100分)

观察此表格,可看到国产动画片在国内受喜爱程度较低,特别对于传统文化写意风格的动画电影打分较低,并且年龄越小,对这一风格的认同程度越低。从这个数据可以看出现代青少年对于我国传统文化的审美取向越来越模糊,并且表现出低龄化。另外,笔者长期在桂林市少年宫担任美术教师,在教学过程中也深切地感受到孩子们对中国动画片的喜欢程度远没有国外动画片热情高,体现幼儿教育对传统文化也有所忽视。这一事实也从侧面佐证了上述调查结果。这不能不让人为继承中国优良传统文化而担忧。一个国家是否能强大,是否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优秀的文化底蕴以及在此文化底蕴中创新出来的符合时展的文化结构,是衡量此标准的重要尺度。所以,对动画电影中传统文化元素的研究,也能从另一侧面引导人们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引起重视。

动画是大众媒体的传播手段之一。是一种特有的文化产业,与其他文化知识一样具有极强的宣传和影响作用,包括社会规范,价值标准,行为方式、文化价值观等。优秀的动画电影能根植于本民族优秀文化,反映社会底层,能经得住社会发展的跌宕起伏。我国20世纪60年代前与80年代后,也曾经有着辉煌的动画成就。先不必说此时的动画有着丰富的民间传说、神话故事等题材作支撑,也不必说是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动画形象,表现手法,就单说动画中意境优美的场景也是其他国家所不及,因为这是要求对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有深刻感受的人才能体会。前人的种种成就无一不是站在中国特有的文化内涵中建立发展起来。

首先在动画的取材方面。选择极富有寓言故事的《骄傲的将军》(1956年导演:特伟李克弱)、《东郭先生》(1955年导演:虞哲光许乘泽);民间传《抬驴》(1991年导演:王柏荣)、《葫芦兄弟》(1986—1987年导演胡进庆等)。从这些内容题材上我们可以看出较多立于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中的“寓教于乐”精神,故事折射出教育孩子分辨善恶,面对困难如何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等,这些对孩子的健康成长都有很好的教导作用。“动画影片不仅需要具有较高的艺术审美水准,还担负着一定的社会教育功能。”“寓教于乐”这一优秀传统文化精神对比于美国式的“娱乐至上”可谓大相径庭,把“教”寓于“乐”,不但有深度且使“教”更易于接受,这一直是我国教育传统中践行的法则之一。

再说中国动画形象设计。中国动画电影中的人物、动物形象,绝大部分都出自于中国神话、寓言故事、民间传说等优秀的传统文化中。如1962年万氏兄弟兼制作、导演的在当时震惊世界的动画电影《大闹天宫》就是取材于民间传说《西游记》。其中的主角孙悟空的形象设计可谓显尽了中国特有的文化元素,在装饰上吸收了中国传统艺术中民间木刻、剪纸、京剧等风格,影片中从环境描绘到人物面貌、性格特征,也都是一派中国气概,也无怪当时世界上动画界对此影片的高度赞赏。巴黎《世界报》介绍说“《大闹天宫》不但具有一般美国迪士尼作品的美感,而且造型艺术又是迪士尼式的美术片所做不到,即它完美地表达了中国的传统艺术风格”。《大闹天宫》中孙悟空的“疾恶如仇”、“好强好斗”的性格到现在仍然为包括世界友人在内的人们喜爱,而这一性格特征也正是勤劳、勇敢的中国劳动人民所具有的特征,也是在众多动画电影中,一直未退出人们视野的原因之一。

水墨动画是中国动画电影中的一朵奇葩,也一直到现在都是为人们多关注的动画形式,历史上优秀的水墨动画有很多,较突出的代表是运用齐白石墨趣而制作的《小蝌蚪找妈妈》、李可染笔法的《牧笛》、《山水情》等。在这些水墨动画中,观众不仅能欣赏到精彩的水墨动画故事情结,还能欣赏到水墨淋漓、诗意无穷、画意无穷的动画场面。重视背景对艺术形象的烘托,是水墨动画的一大特点,“留白”及对“远山”的处理、吸取传统画理中“三远法”,使背景犹如一幅会运动的中国水墨画。影片虽然只有20分钟,但格调清新洒脱,将中国诗画的意境和笔墨情趣融进了每一个画面里。影片以景抒情,情景交融,以虚带实,实中有虚,虚实相合的特点,显示出中国艺术的深厚传统。结合现代的动画手法,使中国水墨动画得到了充分的认可。

回忆辉煌的中国动画电影成就,不是捧着前辈们的丰功伟绩,沾沾自喜、固守不前,尽管中国动画电影有过辉煌的成就,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到今天再与西方动画相抗衡,显然落后一大截,其中原因复杂多变,笔者谨从动画电影中传统元素做具体探索。优秀传统文化给予中国动画电影鲜明的民族特色,但也有许多评论认为当今中国动画停步不前是因为传统文化固守人的思维,没有激发人的创新思想所致的。笔者认为,把优秀的传统文化看作是动画发展的阻碍,谬误之极:把传统的动画制作技术认定为发展的枷锁,理之所在。优秀传统文化不但不会阻碍动画产业的发展,反而为动画的发展增添了文化内涵,使动画富于民族特色。随着中国综合国力的增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也逐渐受到各国人民的青睐。今天的中西文化碰撞已不再是西方处于绝对优势,相反,当今的西方文化在寻找现代出路时已越来越强烈地将目光投向东方,投向中国。外国人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学习也不亚于中国人自己学习传统文化的劲头。如:美国迪士尼公司根据中国优秀传统民间故事《木兰从军》改编的动画电影《花木兰》就是中西结合中的经典作品,可以说是将本土文化与中国文化实现融合的成功典范。影片中造型方面,他们尊重了中国传统的文化习俗,在对中国动画电影做了大量研究的基础上,迪士尼的创作者在为本片精心设计了不少中国“形而上”的韵味,从而使影片画面散发浓郁的东方情调:而在情节处理上,迪士尼将中国传统孝女故事演绎成为具有现代特色尤其符合现代青年情感上和心理上的共鸣。另外一部由日本制作的动画电影《神赐太郎》,影片内容完全出自日本本国文化,但在画面背景的处理上,就犹如一幅幅美妙的中国山水画:远处的山、近处的树木,就连每一片叶子的造型,水墨的运用,都具有强烈的中国韵味,在日本国内也引起了较大的影响。

篇10

《文学理论》是一门理论性、基础性很强的课程,具有深奥性、抽象性、理论性、枯燥性的特点,现在的学生对纯理论性质的课程不感兴趣,即便学习了理论也不会应用于实践活动之中。文学理论的枯燥、难理解使得学生对文学理论课程的学习提不起兴趣,不能把文学理论学到的知识很好的用于实践活动中,解决现实中存在的问题。其实通过对文学理论课程教学的研究发现,文学理论课程蕴涵丰富巨大的信息量且近来发展迅速。这就给文学理论的教学带来了难度。大众文化时代,是个开放彰显个性的时代,当代大学生们大多数是伴随着电子媒介、影视、网络成长起来的,大众文化已经成为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对新艺术、新形式、新媒介有很强的适应力、亲和力、接受力,比如他们对网络文学、动漫作品、大场面大制作的奇观电影感兴趣,而对于传统的经典的文学作品不感兴趣,甚至表现出对传统艺术形式的疏离,他们喜欢收看动漫作品、奇观电影,不喜欢阅读纸质文学作品,更不爱看同样是电视节目的京剧、越剧等表演艺术。当代大学生感兴趣的是一些形象的艺术形式,因此他们缺乏相应的理论基础知识,这样就很难适应由具象到抽象的思维方式的转换,因而学习文学理论这门比较抽象的学科就比较困难,感觉很难融会贯通,认为文学理论比较难学习难理解。因此,为了解决这种难接受、枯燥的理论学习,适应大众文化的时代特征,在文学理论的教学中,例证的选择、分析就举足轻重,在教学中所举的案例尽量适合大众文化时代的需求,尽量迎合学生的兴趣点。由此可见,文学理论教学中选择一个恰当的案例,既能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活跃课堂气氛,也能形象生动、深入浅出地说明一个原本十分枯燥、深奥的理论问题。翻阅多部文学理论教材发现,大多数教材多选择古今中外的经典文学作品作为例证,这些例子虽然能够达到有效说明理论问题的效果,但是太古板、生硬,缺乏新鲜性、时代性、活泼性。与当代大学生们感兴趣的热点问题相差比较远,难以调动他们的兴趣。经过多年的文学理论的教学,我发现当代大学生的兴趣点主要集中在奇观电影、动漫、电子读物、网络文学作品等方面,如果将这些学生感兴趣的大众文化现象引入到文学理论的课堂教学中,一方面提高了大学生的学习兴趣,即巩固了大学生原有知识结构,又提升了大学生分析理论问题的应用实践能力;另一方面也提升补充了文学理论自身的涵盖力。例如在讲到“叙事结构”这一节叙述视角内容时,我选取了陆川导演的电影《南京!南京!》加以分析,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打破了以往抗日片中人物形象模式化、平面、视角单一的叙述模式。放弃线性叙事手段、采用独特的叙述视角,将日军的“反角”作为主角,采用了一个日本士兵角川的视角来经历。《南京!南京!》虽然是历史片,但是视角很独特。把侵华日军还原成人,采用了一个日本士兵的视角来经历。以一个日本兵的视角,一个占领者的视角来叙述,比较独特,新颖,比较能让现代观众接受,这表现出中国人已经有觉悟从更高、更开阔的视角来看待这场战争,而不仅仅着眼于民族情绪。但处理起来也有一些局限。陆川把角川这个日本人描写得太有血有肉,整条脉络和整个形象通过种种优美的细节自然铺陈。总之,大众文化时代,文学理论教学所面临着枯燥的理论如何选择合理的论据加以论证的困惑,选择什么案例对于讲课效果至关重要。在传统的文学理论教学体系中,当老师试图讲解、说明某一枯燥理论问题时,大多数选择古今中外的经典文学作品作为论据。这样的论据用得多了,就不新鲜了,学生不感兴趣,另外有时举到的文学作品的例子,学生没有读过,感到陌生,起不到说明理论的问题。然而,在大众文化时代,作为文学理论教学授课对象的大学生,他们经常面对的、感兴趣的恰恰不是所谓“文学经典”的文学作品,而是“应运而生”的众多身边的大众文化现象。他们感兴趣不是审美活动,而是大众文化产品如何生产、传播和消费等环节。因此,他们的接受经验、接受能力大多数是由消费性、娱乐性、游戏性产品的讯息刺激而形成的。这样,当文学理论老师用“文学经典”的文学作品来说明抽象、枯燥理论时,大学生因为缺乏体验,没有读过作品,具体情节不熟悉,始终处于隔膜状态,这样最有说服力的经典例子也就失去了说明理论问题的经验基础。因此,大众文化语境中的文学理论教学,不仅要引用经典文学作品作为例子,而且要大胆的引用当今热门的大众文化产品的实例。这样不仅是为了适应当代大众文化语境的要求,尽可能地吸引当代大学生学习文学理论课程的兴趣,关注大众焦点,而且也是为了通过对当代大众文化产品的解释、赏析,使文学理论知识在实际运用中变得鲜活生动起来,从而促进大学生对这些知识的理解掌握。

二、针对学生文学活动体验薄弱的情况,采用“情景模拟”、“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激发学生对各种文学活动的兴趣

文学理论来源于文学实践,反过来又去指导文学实践,而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缺乏的就是文学实践,学生只有具备了大量的文学创作和文学阅读的实践活动,才能更好地理解文学理论知识。“实践出真知”,学生只有经过大量的文学活动的体验,包括文学创作、文学阅读等体验活动,才能更好地理解文学理论中涉及的各种文学现象、各种文学原理。采用“情景模拟”、“对话”审美体验教学模式能更好地激发学生对于各种文学活动的兴趣。“情景模拟”就是讲到一些枯燥、抽象的理论时,通过设计一些直观、形象的情景,使抽象的理论尽可能的具象化,便于学生理解掌握理论知识,能更好地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调动学生掌握的中国现代文学、中国当代文学、外国文学、中国古代文学等学科的知识,给学生提供一个更好的展示自己的空间。比如我在讲到文学风格这一章时,为了证明有无文学风格,我就设计了“情景模拟”,即“一个小伙子遇到了一个彩票的漂亮姑娘,你模拟一下琼瑶、金庸、柯南道尔会怎么写。”我分别找了三个女生,三个男生,一个男生与一个女生自由组合成一组,让他们分别以琼瑶、金庸、柯南道尔的风格来模拟表演,学生调动了自己的想象力,生动演绎出了琼瑶、金庸、柯南道尔的风格,由此得出不同的作家创作风格是不同的,学生兴趣很高,发挥了他们的想象力、表演力,活跃了课堂气氛,使枯燥的理论变得直观、形象、易懂。再比如讲到戏剧时,让学生自编、自导、自演戏剧作品,在此基础上学生自己评价,这样戏剧的特点、分类等理论知识学生就自己总结出来了。学生自编、自导、自演的多幕剧《抢坐》、独幕剧《电热棒的故事》等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即在课堂上与学生平等对话、交流,采用启发性互动式教学方式。具体应做到:一、在教学中多使用疑问句,反问句等形式以启发引导学生对文学理论问题的积极思考,多给学生总结发言的机会,帮助他们养成边学边思考、边运用的良好习惯;二是课堂对话和课下对话同时进行,课堂对话是在教授文学理论的课堂中,老师围绕本堂课教学中的重要内容,精心设计一些环节引发学生深入思考,或根据课堂学生反应情况,即兴提出一些引导性话题与学生平等对话与交流,用以来培养大学生进行理论思考的兴趣及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这种“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既可以在课堂教学中进行,也可以利用课外业余时间,课下进行,如采用电脑播放古今中外的经典电影,或播放当今一些学生喜欢的热点视频,组织学生观看,观看后安排学生讨论、对话交流,让学生对古今中外的文学经典作品改编的影视剧有直观的心灵接触,然后再布置学生去阅读相关的经典文学作品原著,了解文学经典作品的内容,通过比较文学经典与根据文学经典改编成的影视剧,学生发现文学经典作品一旦改编成影视剧后就失去了其应有的意蕴。这样提高了学生比较学习的能力,提高了审美趣味。课下“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就是下课后给学生提供适合对话的问题,引导学生在自己喜欢的场所,比如宿舍、餐厅、草坪自由结合畅所欲言地讨论,下次上课时再提供机会让他们阐述讨论的结果。老师与学生之间、学生与学生之间是一种平等对话的关系,这样可以提高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在文学理论教学过程要不断总结改进“情景模拟”、“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以适应不同阶段、不同基础的学生。全方位确立学生在文学理论教学活动中的主体地位。传统的文学理论的教学模式往往剥夺学生学习的主体地位,存在只是单纯的灌输、单纯应试等多方面的弊端。“情景模拟”、“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把确立学生主体地位首先放在第一位,充分发挥学生主动、自主学习的能力,强调激励学生的学习兴趣。“情景模拟”、“对话”式审美体验教学模式是对传统“课堂”教学的重大改革,它不但把课堂上与课堂下完美结合为互动状态,而且把审美教育、专业教育、思想教育和能力培养紧密结合起来,从而提高了学生学习文学理论的兴趣。

三、合理运用多媒体的教学手段,增强图像意识,大力推进文学理论课程改革

大众文化语境下,对文学理论的教学从对象到观念都提出了诸多挑战性问题,我们应该看到多媒体的教学手段的应用提高了文学理论课堂教学的生动性和丰富性。大众文化语境中,文学理论的教学应合理运用多媒体的教学手段,合理吸收传统的“黑板板书”教学的优点,大胆使用多媒体教学方式,增强图像意识,更好的推进文学理论的课程改革。多媒体的教学手段的使用大大提高了文学理论课堂教学的生动性、鲜活性和丰富性,多媒体教学手段的应用存在以下两点优点:第一,多媒体技术的运用有利于形声兼备的视像效果,吸引学生眼球,增加学习兴趣。例如在讲解“文学的形象性”内容时,我结合学生每天使用的手机,利用多媒体播放了影片《手机》的精彩片段后,提出了一个问题:手机短信是文学吗?让学生踊跃回答,为了拓宽学生的知识视野,提高学生的认识水平,我搜集了许多有关手机短信的视频资料,包括有审美价值的手机信息、手机短信连载小说《城内》、“全球通”短信文学大赛等,把这些资料做成多媒体课件,用以辅助课堂教学,使抽象的理论教学变得丰富多彩,吸引了学生的眼球,这一内容既在讲解的范围之内,又与学生的生活紧密相关,因而很具有现实意义,大学生学习文学理论的兴趣大增,他们讨论热烈,各抒己见。再比如在讲解“文学意境”内容时,我结合张艺谋的电影《英雄》,利用多媒体播放了影片《英雄》的精彩片段后,用张艺谋的话来说明意境的重要性,张艺谋曾经说过:过两年以后,说起《英雄》这部电影,你肯定把整个电影的故事都忘了。但是你可能永远记得一些有意境的画面。你会记得在漫天黄叶中,有两个红衣女子在飞舞;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有两个男子在以武功交流,在水面上像鸟儿一样的,像蜻蜓一样的。为了拓宽学生的知识视野,提高学生的理论认识水平,我搜集了一些有意境的绘画,如朱耷的《荷花水鸟图》用多媒体课件的形式展示出来,吸引了学生的眼球,激发起了学生学习文学理论的兴趣。第二,多媒体容量大、直观、形象。多媒体教学综合应用文字、图片、动画和视频等资料来进行教学活动,而应用传统的“黑板板书”教学手段难以讲清楚,文学理论中一些抽象难懂的知识重点、难点,可以通过多媒体用直观、形象的方式表现出来。采用鲜明的图片,生动动画和视频使原本抽象、枯燥的理论变得更直观更形象!这样课堂教学活动变得活泼,生动形象有趣,从根本上改变了传统的“黑板板书”教学单调的模式,从而活跃学生的理性思维,激发了学生主动学习的兴趣。增强了图像意识,更好的推进了文学理论的教学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