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主义文学研究综述范文

时间:2023-06-08 17:3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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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主义文学研究综述

篇1

从莎士比亚时代开始,西方莎学研究至今已有400年的历史,历经新古典主义、启蒙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象征主义,直到后现代时期,其间的理论思潮此起彼伏。特别是20世纪以来,各种文学流派都把莎士比亚当成作其理论的试金石,形成了蔚为壮观、纷扰繁复的景象。而其中现代主义的丰富解读使得莎学研究的意蕴得到了无限的扩展和延伸,所出现的专著和文章,可谓浩如烟海,令人望洋兴叹。近读李伟民教授的《中国莎士比亚批评史》(中国戏剧出版社,2006年),深切感受到作者对莎学研究执著的探索精神。著者文化视野宏阔,文献资料丰实,理论阐述清新,这是一部不乏真知灼见的厚重佳作。通观全书,可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论之。一、资料翔实,研究深入细致笔者也是莎学研究爱好者,经常拜读李伟民的文章,觉得李伟民先生不仅研究认真,而且还花大力开展莎学情报资料工作。本书的撰写也不例外,体现了他一贯的认真扎实的学术风范。在此之前,他全面搜集、分析了近年来年外国文学刊物、高等学院学报、社科院系统刊物、文艺理论与批评刊物、戏剧与文化类刊物上发表的莎学文章,论述了中国莎学新时期发展的轨迹,为今后的中国莎学研究提出了一些思考。他先后撰写了《1993-1994年中国莎学研究综述》《、中国莎士比亚及戏剧研究综述(1995-1996)》《、中国莎士比亚研究著作与论文的引文分析和评价》、《1993-1994年高等学校学报(人文、社科版)《莎士比亚研究论文的引文分析与评价》《、艰难的进展与希望———近年来中国莎士比亚研究述评》《、二十世纪末中国莎学研究综述》《、中国莎士比亚研究论文的统计与分析》《、中国莎士比亚翻译研究五十年》《、台湾莎学研究情况综述》等,以及朱生豪、梁实秋、张泗洋、李赋宁、杨周翰、卞之琳的莎学研究思想等系列论文。“这些系列论文在中国莎学研究史上第一次对中国莎学研究文献情报成果从质和量两个方面进行了全面的计量研究;对中国莎学研究的一些外部特征和深层结构进行了文献计量学角度的对比评价,通过对中国莎学文献引文有关数据的分析与比较,论述了中国莎学研究的主要特征、趋势,客观地揭示了中国莎学学术研究的学科动向、进展以及现阶段的学术水平”。[1]27这些基础性的研究工作对这本著作的撰写提供了大量的资料,在《中国莎士比亚批评史》书后,仅主要参考数目就列了20多页,足见作者的资料搜集范围之广、力度之深。当然,这不是一般莎士比亚批评的资料汇编,而是这些年来作者在莎学研究领域勤奋耕耘,“十年磨一剑”,厚积薄发的一部学术性著作。

二、结构模式新颖独特,富有创见和开拓精神首先,在绪论中,作者从中西文化交流的历史作为起点,从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契丹人”切入,细细梳理了莎士比亚在中国的传入、接受和影响的历史流变。全书内容分为七章,作者从《哈姆莱特》入手,进而进入悲剧的文本与舞台,以及莎氏历史剧和戏剧的人民性与人性的关系;另外,对莎氏的传奇剧和诗歌批评进行了专门探讨。第五、六两章是本书的一大亮点,莎士比亚翻译批评和莎氏戏剧在中国特定的政治环境下的还原与变形也是莎学研究者值得深入的一个领域。最后一章是多元化的批评方式,特别是现代性的莎学批评更是值得关注的。莎士比亚悲剧研究历来是莎学研究中的重点,四大悲剧又构成了莎氏悲剧中的重点《,哈姆莱特》研究则又是重中之重。因此作者并没有按部就班按照历史发展的顺序记下莎学研究的“流水帐”,而是从《哈姆雷特》着手,全面剖析了哈姆雷特在中国形象批评在中国的演进以及对哈姆雷特的形象认识辨析,在很多地方都提出了自己的真知灼见。我们知道,对待哈姆雷特这个不朽的人物形象,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众说纷纭,多棱镜里的哈姆雷特的影像也是雾里看花,使人琢磨不透。李伟民从哈姆雷特强烈的自杀意识、一个极端利己主义者以及对女人的看法和行为等几个方面深入细致的论述了哈姆雷特不是一个人文主义者。对哈姆雷特在中国的形象问题,作者提出了应该全面看待这个人物形象而不是仅仅局限于一个人文主义者的观点。应该从人民性、人文主义者、并非人文主义者进行研究。事实上,在哈姆雷特身上,很难看到人文主义的思想精神,却存在相当多的非人文主义思想。接下来,在第二章,作者从莎氏四大悲剧出发,探讨了中国语境下文本与舞台的莎学批评演进。重点论述了作为舞台演出的莎氏戏剧在进入中国后对中国本土戏剧的影响以及对莎翁戏剧的改编接受情况。莎士比亚的贡献除了悲剧之外,历史剧和喜剧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作者从莎氏作品中的人民性与人性的独特视角出发,进一步探究了莎士比亚批评在中国语境下的接受与认识。莎士比亚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英国伟大的戏剧家和诗人,也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杰出的作家之一。马克思和恩格斯曾高度评价他是最“伟大的戏剧天才”,把他的作品誉为“世界艺术高峰之一”。历来文学研究家们都把莎士比亚当作试金石,作为检验其理论的依据。因此,对莎学批评也不可能是单一的,而是多元化的方式。进入20世纪,由于莎士比亚的丰富内涵及深远意义,传统的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批评日显局限。历史学派针对浪漫主义对莎剧诗性、阅读性和不可演出性的无限扩大和盲目崇拜,研究莎士比亚与当时历史背景的契合,包括研究伊丽莎白时代的剧院、舞台及演员表演,揭开了对莎士比亚“现代”解读的庞大序幕。于是,种种冠以“现代主义”、“现代性”、“现代派”等以“现代”语词为核心的解读此起彼落,甚至一涌而上,使这一世纪的莎评既呈现出极其壮观的景象,又放射出无比怪异的光芒。其壮观固然体现出了莎士比亚研究的可喜成果,其怪异却也展示了对莎士比亚的无限夸大和歪曲,并产生了对莎学研究的深深困惑。作者在最后一章就是采取多元化的视角对莎学研究在中国的接受背景与选择方式进行了深入探究,从“莎士比亚化”和“席勒式”的批评演进为出发点,从哲学上矛盾对立和美学范畴来认识这一对文学观念的深层涵义。

三、宏阔的理论视野和文学批评理念第五章:从历史走向未来。主要论述了中国莎士比亚翻译批评50年的发展脉络,也是本书的另一个特色。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中国莎评通过对苏俄莎评的译介,特别是对莎评的译介,打开了中国人的眼界,联系自己国家和民族命运,中国人对莎作有了更深的体会。20世纪30年代对苏俄莎学的介绍,从总体到细微处对莎士比亚的剧作也有了较系统的观照。这一时期中国莎士比亚研究深受苏联莎评的影响,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莎士比亚被中国的政治涂上了各种油彩,在中国政治的影响下不断变脸。阶级斗争的政治环境对中国莎学研究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在中国莎学中,翻译莎士比亚作品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莎士比亚作品的翻译、莎士比亚作品的评论、研究与莎士比亚戏剧的演出在中国莎士比亚传播史上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其中对莎士比亚作品的翻译构成了评论、研究与演出的基础。”[2]272中国的莎学研究大都是从文本出发,但是却鲜有人对他们的翻译经验,翻译研究中的各种批评观点进行系统的梳理和学理的探讨。显然,这与翻译莎作的巨大成就相比是极不相称的。有鉴于此,作者对20世纪后50年的中国莎士比亚翻译批评作了一番梳理,以便对此有一个较为清晰的了解。作者不仅对这一时期的莎士比亚翻译作了资料性的梳理,更重要的是从具体译家出发,通过梁实秋和鲁迅对于莎士比亚翻译的论争进一步探讨了翻译中的理论问题。另外,莎剧翻译中的版本问题也是值得关注的。在莎士比亚作品的翻译中,版本问题是一个重要问题。在早期的莎作翻译中,相当多的译者忽视了莎作版本的选择。早期的莎剧译者或限于条件或考虑不够,一般不大讲究版本。朱生豪、梁实秋采用的是牛津版,而牛津版在19世纪的莎学版本中,地位实在不能算是很高。由于在版本的选择上或因条件限制,或因认识不足,因而对版本问题注意不够;那么在对莎氏时代的语言的性质、语音、拼法和词汇的研究就更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因此,一些莎作的翻译受到了批评。顾绶昌认为,粱实秋译的莎剧,在文字上显得干燥乏味,每句似乎都通顺,合起来整段却不像舞台上的对话,并且译文语气很少变化,原文诗意也很少保存,这是译文最大的缺点。朱生豪译文虽做到“明白晓畅”,然而喜欢重组原句,损益原文,不是太罗嗦,就是太简,有些译得比较优美的段落,往往又过于渲染铺张,它的最大缺点是任意漏译,并且译文中还时常夹杂些不必要的诠释。[2]285本书在研究莎士比亚翻译批评的基础上进而对莎士比亚翻译批评的思考,不仅总结了中国莎士比亚翻译的成果,也提出了以后研究的方向。如对莎氏翻译家比较系统、全面的翻译思想的探讨基本上是空白。在莎士比亚翻译批评中有些批评的目的并不在翻译批评本身,而是为了思想和文学论争的需要。这样的批评虽然也涉及到对莎作的翻译批评,但是醉翁之意不在莎作批评,而是在于政治、文化、思想、文学、翻译观点的论战。[2]304-305今天我们所面临的问题仍然与莎士比亚时代的问题有很多相似之处:生死、战争与和平、人与宗教、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等和谐问题都是应当引起我们注意的。因此,阅读莎士比亚、研究莎士比亚,目的是从文化、文学传播和中西文化交流的视野全面吸收莎氏的思想、艺术精髓,结合中国莎士比亚批评的特点进行阐释,为我们今后把握世界文化发展的潮流提供了有益的启示。“通过对莎士比亚作品的批评以及对这种批评的梳理,或许我们会在现代意义上更为深刻地理解人类面临的各种问题”。[2]505这是因为莎士比亚是英国的,但同时他又是属于世界的。约翰逊曾这样称赞莎士比亚作品的永恒性“:一场洪水所堆积的泥沙被另一场洪水冲走了,但岩石始终坚守阵地。时间的洪流经常冲刷其他诗人们的容易瓦解的建筑物,但莎士比亚像花岗石一样不受时间洪流的任何损伤。”[3]125李伟民莎学研究的视野开阔,研究方法多样。在这本专著中,读者可以看到伟民的莎学研究涉及了各个不同的角度和侧面,有文本研究、比较研究、辞书研究,也有莎学传记研究、莎学批评研究和莎学家的研究,还有从文献计量学角度的研究。做到了史论结合,以中国当代莎学发展史为线索,又对莎学研究的发展特定作出了自己的新见解。总之,研究角度丰富多采,研究方法多种多样,充分显示了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富有创见的莎学学者思想的活跃和视野的开阔。总的来看,这本厚重的著述是中国语境下对莎学研究的“全景式”解读。正如著者在绪言中所说,中国莎学组成了一个多声部的规模宏大声音色彩鲜明响亮的长篇巨制交响乐,而蕴涵其中的“莎士比亚批评”则显示了我们中国人比较的眼光,构成了中国莎学研究的最鲜明之处,形成了中国莎士比亚批评的特色。在《中国莎士比亚批评史》中,李伟民先生对这种特色加以梳理,勾勒其历史的痕迹,研究中国莎士比亚批评的规律。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把握莎氏作品的本质和特色,掌握文艺批评规律,提高对莎作的鉴赏水平和批评的理论水平。

参考文献:

[1] 曹树钧.简论四川学者李伟民的莎学研究[J].四川戏剧,20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