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风范文
时间:2023-04-03 04: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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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
包括蒙克的作品在内,苏富比在5月2日的印象派及现代艺术专场拍卖的总成交额为3.3亿美元,这是自2006年以来苏富比该专场取得的最高成交(2006年11月8日,佳士得同名专场取得4.18亿美元的成交,成为目前这一版块成交额最高的纪录)。与此相比,佳士得该版块的成交就相形见绌了,仅为1.17亿美元,只比金融危机期间略高。
5月1日,新老藏家蜂拥到佳士得洛克菲勒中心,一睹纽约春拍的第一场拍卖。显然,大家对这一“印象派及现代艺术”专场的热情并不高,其中一个原因实在明显不过,在这周举行的两大拍卖中,相比苏富比,佳士得的拍品没有任何一件能够媲美蒙克的《呐喊》。
领衔该专场的是塞尚的纸上水彩画《玩牌者》(Joueur de cartes),该作为德克萨斯州藏家海因茨・费利克斯・埃痕瓦尔特(Heinz Felix Eichenwald)送拍,成交额不到2,000万元。这是艺术家“玩牌者”系列作品的草图,描绘了集中注意力玩牌的Paulin Paulet。两位电话买家和一位坐在第二排、始终在打电话的神秘买家参与竞拍,最终,这位买家以1,912.2万美元竞得该作,接近其最高估价。
马蒂斯的作品《Les Pivoines》估价800-1,200万美元,最终以1,912.2万美元成交,是估价的两倍。虽然毕加索仍旧是市场关注的对象,但在当晚的拍卖上,成交却差强人意,其中,《Le Repos》描绘的是其情人泰瑞莎熟睡的情景,作品以988.2万美元成交。该作上一次出现在市场上是在2002年11月,当时的成交价为280万美元。
整个夜场估价9,050万-1.302亿美元,最终成交额为1.17亿美元,31件上拍作品,3件流拍。从买家层面而言,佳士得主席及国际私人洽购负责人马克・波特(Marc Porter)介绍,“大部分买家都是过去10年出现在拍卖场上的,来自传统市场――美国和欧洲,有的是消失了几年,最近才回归的买家。”
《呐喊》助苏富比大逆转
早在几个月之前,《呐喊》将上拍的新闻就传遍了世界各地,其非官方的估价为8,000万美元,成为纽约春拍,甚至是2012年拍卖市场的明星作品。一件偶像性的作品不需要介绍或者评论,这是四个版本中唯一一件现存于私人藏家手上的作品,其他三件分别藏于挪威的博物馆。送拍者为挪威商人彼得・奥尔森(Petter Olsen),其父亲托马斯是蒙克的朋友及艺术赞助人,该家族拥有这件作品已经有近70年的历史。截止目前为止,世界上仅有5件作品在拍卖场上的成交超过8,000万美元,其中包括毕加索的《、绿叶和半身像》(Nude, Green Leaves and Bust,2010年成交,落槌价为9,500万美元)。
拍卖现场至少有8位买家参与竞拍,在经过12分钟连续竞拍之后,最终,《呐喊》不负众望地以1.199亿美元的价格被一位电话买家竞得,不仅成为艺术家的个人新纪录(蒙克之前的个人成交纪录为2008年11月以3,400万美元成交的《Vampire》),而且还成为全球拍卖市场上成交最贵的作品。
因为有《呐喊》这件超重量级的作品上拍,在春拍中,还有其他5件蒙克的作品上拍,估价都在150万美元以上。这与艺术家过去的成交形成强烈的对比,从2006年以来,蒙克的作品在市场上成交超过150万美元的不超过4件。
此外,在今年的纽约苏富比拍卖季中,只有14件毕加索的作品上拍,比去年11月的“印象派及现代艺术”专场少了13%,而且这一数量比去年5月和2010年11月的同名专场上拍的数量都少。最终,其作品《Femme assisedans un fauteuil》以2,920万美元成交。
取而代之的是,拍卖公司选择了上拍其他近两年在市场上表现较好的艺术家的作品,其中包括7件玛格丽特的作品和6件米罗的作品。米罗的《Painting Poem》在2月的伦敦拍卖中创下了个人拍卖纪录,而在玛格丽特个人成交最高的前6件作品中,3件都是在过去一年创下的,拍卖公司希望延续这两位艺术家在最近市场上的良好表现。在当晚的拍卖中,玛格丽特的《Printemps nécrophilique》以1,632.2万美元成交,米罗的《Tête humaine》以1,486.6万美元成交。
佳士得主打抽象表现主义
5月8日,佳士得举办“战后及当代艺术”专场拍卖,多件重品上拍,总成交额达到3.885亿美元,超过了3.3亿美元的最高估计,59件作品也仅有3件流拍。在人潮涌动的拍卖场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和商人目睹了波洛克、纽曼、考尔德、里希特和伊夫・克莱因的作品再创新高。纽约私人商人艾伦・施瓦兹曼(Allan Schwartzman)拍卖后评价“高端艺术品市场的人气不再稀薄”。正如佳士得主席马克・波特评论的那样,“这是在全球都流行的收藏类别,而且我们还有世界上最富有、最深层次的买家。”这是纽约战后及当代艺术拍卖连续三场中的第一场,在两个小时的拍卖中,新价位在每几分钟就会出现。
此场拍卖的成功无疑得益于制造商、收藏家大卫・平克斯(David Pincus)的13件藏品,大批抽象表现主义绘画的亮相,使得该场拍卖亮点不断。平克斯为费城服装制造商,于去年12月去世。在50多年的婚姻生活中,这对夫妻收藏了众多罗斯科、波洛克、纽曼和德库宁的绘画和雕塑作品。
每一件作品的出现都引发了场上激烈的竞拍。其中,长93厘米、宽71厘米的罗斯科作品《橘黄、红色和黄色》(Orange, Red, Yellow,1961),估价3,500-4,500万美元。这件画作在费城艺术博物馆悬挂多年,是由平克斯借展的。4位电话买家参与竞拍,以8,700万美元成交,远远超过其最高估价,创下了艺术家新的个人纪录,也比之前的纪录多了1,500万美元(之前最高成交为2007年苏富比拍卖,大卫・洛克菲勒出售的《白色中心――玫瑰红上的黄色、粉色及淡紫色》(White Center――Yellow, Pink and Lavender on Rose))。这一成绩还打破了弗朗西斯・培根在2008年创下的8,630万美元的当代艺术拍卖纪录。
波洛克的《第28号,1951年》(Number 28, 1951)也是该场值得关注的作品,这是艺术家在银灰、红色、黄色、蓝色和白色点上,结合点滴和画笔完成的作品。该作曾在纽约现代美术馆举办的1967年波洛克回顾展上展出过,属于艺术家创作高峰时期的作品。该作估价为2,000-3,000万美元,被一位电话买家以2,300万美元竞得。
纽曼于1952年完成的作品《Onement V》也是平克斯的重要藏品,这是艺术家现存私人藏家手中这一系列作品中的一件,其他四件作品都被美国博物馆收藏。这是一件古典式的蓝色画布,上面有轻柔的垂直条纹,也曾经借给费城艺术博物馆展出。该作估价1,000-1,500万美元,最终被一位电话买家以2,240万美元竞得。
在拍卖即将举行的前几周,佳士得专家就一直鼓吹伊夫・克莱因去世之前几个星期完成的作品《FC1 (Fire Color 1)》,这是艺术家以颜料、水和两位模特创作的,作品估价3,000-4,000万美元,最终以3,640万美元成交,也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
里希特画作的价格随着其在伦敦泰特美术馆的回顾展得到巨大提升,该展现在正在柏林新美术馆(Neue Nationalgalerie)举行,而且还将于今年6月在蓬皮杜中心举行。在这次拍卖中,佳士得征得一件艺术家1993年创作的抽象画,作品吸引了5位竞拍者,最终被佳士得战后及当代艺术部负责人布莱特・格瑞(Brett Gorvy)竞得,他是代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藏家竞拍。作品最终以2,180万美元成交,高于其最高估价1,800万美元。
这场拍卖还有众多考尔德早期的雕塑作品,其中最好的一件是站立的动态雕塑《Lily of Force》,完成于1945年,作品估价为800-1,200万美元,最终被艺术商达尼埃拉・卢森堡(Daniella Luxembourg)以1,850万美元竞得,也创下艺术家的另一项纪录。另一件动态雕塑为通体白色的《Snow Flurry》,完成于1948年,估价350-450万美元,最终以1,030万美元成交。
当然,并不是所有作品的成交都令人欣喜,辛迪・舍曼于1981年完成的作品《无题96号》(Untitled #96)由Akron美术馆上拍,成交所得将用于支持其馆藏。该件作品一共10版,在一年前,这一系列作品中的一件成交价近400万美元,但是在当晚,纽约艺术商坡・斯卡斯泰德(Per Skarstedt)以288万美元就将该作竞拍到手。
在面对匪夷所思的价格时,佳士得的一些老客户摇头失望而归,理查德・费根(Richard Feigen)感慨,“当代艺术作品的价格不可同日而语,1967年,我将一件罗斯科的作品卖给柏林美术馆,当时的价格才2.2万美元。”
苏富比押宝波普艺术
佳士得当代艺术大打抽象表现主义这张牌,苏富比的当代艺术专场则大打波普艺术这张牌。就结果而言,相比佳士得则有些暗淡,但其总成交也取得了2.666亿美元,在其估价2.156-3.039亿美元之间,上拍的57件作品中,11件流拍。其中,利希滕斯坦的经典漫画形象、培根扭曲的男人体,双双成为苏富比战后及当代艺术夜场的冠军,两件作品成交价均为4,480万美元。
从1964年以来,利希滕斯坦的《熟睡的女孩》(Sleeping Girl)这件作品就成为好莱坞天才经纪人菲尔・格什(Phil Gersh)和他妻子的藏品,二人也是洛杉矶当代艺术博物馆的成立会员。作品估价3,000-4,000万美元,最终,它的赢家是一位身份不明的电话竞买者,该价格也刷新了去年佳士得创下的4,320万美元的艺术家个人成交纪录。
除了利希滕斯坦外,当晚还上拍了众多沃霍尔的作品,其中包括1963年完成的《双面艾维斯》(Double Elvis),作品以1963年28岁的艾维斯作为题材。该组丝网版画曾于1963年年底在洛杉矶Ferus画廊举办首展,而且这22件作品中的9件都成为博物馆的藏品,其中包括纽约现代美术馆。该件作品估价为3,000-5,000万美元,吸引了两位竞买者,最终被纽约艺术商约瑟・穆格拉比(José Mugrabi)以3,700万美元竞得。
沃霍尔于1967-1968年完成的《十英尺的花》(Ten-Foot Flowers)是在画布上完成的一件作品,是画家为一家博物馆所作,尺幅近100平方英尺,估价900-1,200万美元,被一位电话买家以1,070万美元竞得。
当一件培根的精品出现时,世界各地的藏家必定跃跃欲试。《镜中反射出的扭曲的形象》(Figure Writing Reflected in Mirror)是艺术家于1976年完成的作品,描绘的是画家的情人戴尔,作品最高估价为4,000万美元。五位竞拍者展开了激烈的角逐,最终被苏富比现代及当代艺术部执行副总裁查尔斯・莫菲特(Charles Moffett)以4,480万美元收入囊中。他是代一位神秘买家竞拍,而就在一周之前,他才帮一位客户竞得蒙克的《呐喊》。培根一件晚期的小尺幅作品――1978年的《肖像画研究》,作品估价400-600万美元,最终成交价为420万美元,被纽约收藏家拍得。
其他一些艺术家的作品也再创新高,其中包括汤姆利、格林・利贡和艾未未。汤姆利于1970年完成的作品《无题(纽约)》,估价1,500-2,000万美元,最终被洛杉矶收藏家斯塔夫罗斯・梅琼思(Stavaros Merjos)以1,740万美元竞得。虽然作品的落槌价仅仅超过其最低估价,但这一价格仍旧创下了艺术家的个人成交纪录。里希特的作品深受追捧,其中一件完成于1992年的作品,被一位电话买家以1,680万美元竞得,超过其最高估价1,000万美元。艾未未在国外的市场行情令人瞠目,其《葵花籽》十个版本中的一个在去年以60万美元成交,而这次上拍的其中之一取得了78.2万美元的成交。
苏富比当代艺术部负责人及当晚夜场的拍卖师图拜亚斯・梅耶(Tobias Meyer)事后评价,“顶级标志性作品取得顶级价格,当代艺术的市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国际化。”他指出,参与利希滕斯坦《熟睡的女孩》的五位竞买者分别来自于中国、北美、南美和欧洲。辛辛那提报纸印刷大亨、收藏家彼得・布兰特(Peter Brant)表示,“当作品品质好时,自然受到热烈追捧。”
此外,在菲利普于5月10日举行的当代艺术夜场拍卖上,巴斯奎特于1981年完成的如骷髅一样的基督形象以1,630万美元成交,创下了艺术家个人的最高成交纪录。该专场估价7,590万-1.1亿美元,最终的成交价为8,690万美元。上拍的44件作品中,有9件未成交,其中包括里希特、汤姆里和理查德・普林斯的作品。纽约Gladstone Gallery画廊的艺术总监西蒙・巴蒂斯蒂(Simone Battisti)表示,“具有认知度的作品销售很好,其他则很一般。”
艺术品还有利可图吗?
纽约佳士得和苏富比上拍的作品中,近半是有过拍卖记录的。当然,没有任何一件作品的最低估价比最初的购买价格低,其取得的利润尤其可观。虽然毕加索作品在这次成交平平,但其利润却非常丰厚,《Le Repos》在2002年11月以280万美元成交,这次的成交价近千万美元,作品获得的年回报收益为6%-9.5%。毕加索的另一件作品《Femme dansl’atelier》,在1984年买入的价格是22万美元,以411.4万元成交,按这一结果计算,作品的年均收益为10%-12%。
此外,14年前,达利的作品《Printemps nécrophilique》以200万美元成交,在5月2日的纽约拍卖中,成交价为1,632.2万美元,其收益是最初投资的300%-500%。布朗库西的《Prométhée》其中一个版本10年前在纽约菲利普以160万美元成交,13年前在纽约佳士得的成交价为11万美元,而30年前在纽约苏富比的成交价为30万美元,在今年的拍卖中,该件作品的成交1,268.2万美元。
因此,对于艺术品是否还有利可图,答案是肯定的,尤其是那些高端艺术精品,其利润更大。花旗私人银行全球艺术顾问总监苏珊・格尔吉(Suzanne Gyorgy)表示,“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艺术是最好的财富持有方式,这一想法驱使艺术市场不断上涨。”
经过12分钟连续竞拍之后,最终《呐喊》不负众望地以1.199亿美元的价格被一位电话买家竞得,不仅成为艺术家的个人新纪录,而且还成为全球拍卖市场上成交最贵的作品。
佳士得战后及当代艺术拍卖的成功得益于制造商、收藏家大卫・平克斯(David Pincus)的13件藏品,大批抽象表现主义绘画的亮相,使得该场拍卖亮点不断。
篇2
看飞絮满途、看擦肩的人儿都陌路,也无心再挽留。
日头走过,霞光抹伤,残血跃画,匆匆把天边染就。
阴映长空,暗罢鸿湖,鸳鸯入殁,胭脂刻骨泪痕多。
感念缘,灯影残,蓊郁夜色,浓销减,无事阑珊。
花月楼头,绾了新饰青丝,醉了一壶窖酒,等一场繁华再入梦。
临江倚栏,望尽游舟,笑把木石刺透、沧海看破。
总是痴情太难过,徒消瘦,徒剪秋,徒把薄情重。
红尘抖落,掩埋了霓虹埋了华裳埋却帷幕。
篇3
体育课,我一个人走在偌大的操场上,头顶的天空聚集起乌云,马上要下暴雨了。我的目光落在天台上,一个女生的背影显得孤孤单单的,已经很多次见她坐在那里了,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忽然很想知道。
我吃力地爬上天台,那个女生漂亮的侧影和天空的昏暗显得格格不入。
“喂。”我小心翼翼地叫她。
她转过头来。
“同学,要下雨了,下来吧。”我笑着说。
“这里很好啊。”她看了我一眼,扭过头看着天边。
“我陪你坐坐,可以吗?”我确实有点放心不下,关切地问道。
“好呀。” 她爽快地回答。
和一个陌生的女生肩并肩坐在一起,为何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我扭头,她的脸很白,嘴角挂着笑,脸上有幸福的感觉。我突然为自己刚才的错误想法感到惭愧,她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女孩啊,怎么会孤单呢?怎么会想不开呢?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啊?”
“叫我琪琪好了。”
“嗯!我叫凡凡。”她很可爱地说。
“哦,凡凡。”我若有所思地应着。
转眼倾盆大雨就来了,我们大叫着冲到下面躲雨,然后,抱在一起傻笑。原来,陌生的两个人可以如此默契。
二
友谊就这样肆意地疯长起来,我们一起上体育课,一起放学,一起去图书馆,一起上天台,一起听MP3上的歌,一起从街头逛到街尾,从这家奶茶店逛到那家。那两年,我们就像夜空和月亮,月亮不能没有夜空,夜空不能没有月亮。
那天下午,太阳很大,凡凡打来电话:“琪琪,我在公园,你来吧,很重要的哦。”
“好。”我兴奋地挂了电话,伞都没拿,就去了公园。公园门口,我靠在阴凉处仍然汗如雨下,忙用手扇着风。人呢?我伸长脖子张望,还是没有看到凡凡。我到旁边的公用电话机上给凡凡打电话。
“喂——”她那边很吵,我大声地说:“你在哪里呀?我已经到公园门口了。”
“对不起,我去不了公园,我在学校门口,麻烦你再走一趟吧。”“哦。”我失望地挂上电话,抬头望望刺眼的阳光,沮丧地朝学校走去。
到了学校门口,还是没有看到凡凡。我蹲在大门旁,失望地看着脚尖。
最后,凡凡还是没有来,我心情沉重地回到家,灿烂的天气转眼被满天的阴云笼罩着。
后来,我发现凡凡的变化,凡凡开始冷落我了,她有了新的密友,是一个很高挑的女生。
篇4
??一次我去接儿子,时间尚早,我还没发现这里有家书店,便想如何打发这时间呢?上网吧我可不太愿,正好不经意间看到这里还有一个看书的地方,心里窃喜。跨进店里一看,这哪象什么书店啊?满屋光线晕暗。里面书橱里的藏书倒是多,只是好多都破碎不堪,沾满了尘埃。老板看到有生意来了,连连将灯拉亮,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吧,随便选,只要是爱书之人,我都可以打折扣的。”?
??我随意翻看着那些旧得发黄的书,心里好生奇怪:“老板,怎么你的书这么陈旧啊?”,老板笑笑叹了口气:“唉,现在有多少人来买书啊?有人来看的都少得可怜,更不用说买书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上网吧,读书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来看书的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我想想也是啊,老板说得真没错。我想起我常去过的“文轩”书店,一楼的书市看书的基本上是寥寥无几,二楼是少年儿童书市,看书的小朋友便多些了,不过都很不理想。这个书社应该是全市最大的了,竟然都这样无人问津,真是一件令人感觉很不爽的事。?
??我正看一套《中国古代文学大观》看得起劲,老板走过来又说话了:“今天你可是我的第二个客人,这套书你喜欢我打折卖给你吧。”我看了看这套由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发行的书,确实比较喜欢,即使我看了将来也可以给儿子看,让他增长课外读物的见识,只是,我对这套书的外观太不敢恭维了。我买的书籍我都保存在我的书柜里,而且多年翻出来都是八九成新。而这套书,几乎可以说是又黄又旧又烂,怎么说都觉得买了它不划算,所以还是搁在了书橱里。老板见我不买他的书,并没有表示不悦,竟呵呵地笑:“不买也行啊,下次有好书你再来选吧。你看我这书店其实也卖不出什么书,全不是凭这门口的这些小生意撑着嘛。”“哪你还做这无利的生意”?我说。“我是教书之人,退休了在家无事可做,出来打发时间,经营这家小店也是想多一些朋友能看看好的书。书籍它引导我们与最优秀的人物为伍,使我们置身历代伟人巨匠之间,如闻其声,如观其行,如见其人。同他们情感交融,悲喜与共啊。可是,唉”!我见他推了推那黑色的宽眼镜后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走出了书店,还听到老板在后面对我说:“小姐,欢迎你下次再来看书。”我回头向他微笑着点点头。也许他不知道我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心中也有一种隐隐的叹息。?
??又不久我忽然住进了医院。?
??我有自己的现实生活中的朋友,还有虚幻的网友,现在竟然还多了几个病友。这竟成了乐事???
??我患了“卵巢囊肿”,于是住进了医院的妇产科。下午从住院部一楼将手续办好,便上楼去寻找这几天属于自己的另一个小窝。?
??在护士站呆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搭理我。心下好生不快,想着上这里来可真是丢钱受痛还要看人家的脸色啊。好不容易给我安了个床位,我进去一看,哦。十号床。?
??于是,我这几天的名字代号就是:十号。医生护士无论来给我打点滴和早间来查房,对我的称呼就是:十号。“十号床,今天感觉好不好?十号床,今天有没有出血症状?十号床,该量休温了”。??
??看看这里的环境还过得去,市级重点医院,当然好了。心下便安稳了许多。我向来不习惯在家以外的地方待。可生病不一样啊,即使医院的环境再不好,床单,卫生间,用品都不令我满意,我还得医病啊,这样想着,也就宽慰多了,于是,我开始了我这几天的住院历程。??共2页,当前第1页1
本文作者:悄喜轻愁
??既然要住院,便早有了准备,我把家里的一些书籍带到了医院。我想闲着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何不在这个时候多看看平日没时间看的书?生活用品带齐全了,妈妈还在千万遍嘱咐:不要用医院的一切卫生用品,不要直接与卫生间的物品接触,不要和病人面对面说话,不要,不要……我自知我还是讲究之人了,也忍不住为妈妈的担忧而笑,又不是传染病房,哪有哪么厉害?我想起贾平凹先生在患肝病时受亲朋冷落的情景,惟有家人始终陪伴他身边,不嫌不弃。我想我是不至于象他哪样吧。?
??这三人病房里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个女病人。我来这时只见到一个女病人,看她的床上档案记载:某某某,四十九岁。子宫肌瘤患病入院。我一眼见着她就知她定是个管理阶层的,因为我还见她在病床上不时地用笔在笔记本上记载东西,旁边还放着一份“党员生活”的杂志。果不出我所料。她是我市某厂的中层干部,身兼几职,一个素质较高的女性,我尊敬地叫她“大姐”,她也亲切地称我“小妹”。我问她“:你怕不怕做手术?她打起哈哈地笑:“还是怕嘛。不过,不做不行啊。过了这关就没事了”。我说:“你想没想过你手术后会对你将来有何影响”?她又爽朗地笑:“都五十的人了,即使是有吧,也没有什么了。前面几十年我很好地过,后面几十年我还要很好地过。”我不免为她这番话而深深感动。人生里有多少我们不可预知的困难与痛苦在与我们为伴?“但见时光流似箭,岂知天道曲如弓”?我们不能主宰命运,但我们可以改变我们对人生的态度。??
??我旁边还有一个女病友,我刚住进去时她还在“重症监护室”,要手术后二十四小时才能出来,后来得知,她患的也是子宫肌瘤,只是她更不幸,医生将她的腹腔内的属于女性功能的器官全部切除了,还要做化疗。这意味着什么呢?我想很多人都明白。只是,我在后来感觉她不太明白。也许她明白吧,我想,只是她不愿表露出来罢了。她这么年轻,才三十四岁,一个很朴素的农村女性。黝黑的皮肤,一身健壮,怎么说身体素质是比我强的。但她患有糖尿病,这给她的伤口愈合增加了难度。而即使伤口好了,将来等待她的又将是怎样的现实呢?也许她还想不了这么多,这位姐姐却不如那个大姐乐观,我看到的只是她每天痛苦的模样,这个病房里医生对她最“关照”,天天都打无数瓶点滴,抽血,理疗,测血压等等。??
??夜晚躺在病床上,却无法让自己安然入睡,忽儿听到病友的咳嗽声,忽儿听到护士进来给我们量体温,忽儿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跑步声,讲话声,随后听到一声清脆的哭声----又一个新生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从此人间的悲喜哀愁,生老病痛便随他终老。再也睡不着了,我开始拧亮灯翻着那些曾经的书籍。在知识的境界里,我们可以忘却悲伤,忘却烦恼,忘却现实中存在的一切,心静静地和书中的思想一起飞翔。累了就小憩一会,贾平凹说:“人病时,天花板成了病人最熟悉的地方。”是的,我甚至可以数出我病房天花板的九个棱形花纹,分辨得出它们的角度。在这个时候思绪总是有些沉静的。于是我开始思考。思考这两个病友,思考我的生活。其实在这个病房里,我的病是最轻的,一个小手术,对我的身体不存在很大的影响。而她们不同。不管她们的病痛对将来会有怎样的影响,生活都是现实的,不容自己去悲观面对。九号床的姐姐和丈夫在深圳做大排挡生意,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不但要操持自己的生意,还要考虑远在家乡的留守孩子,自己没有收入的年迈双亲。我想起她的妈妈在照顾她时对我们流露出的羡慕,说我们都是城里人,父母都有退休金,真是好福气,而现在她的媳妇患了这病,前后花了一万多元,辛苦在深圳挣点钱就用在了医病上;家里现在是秧子都没有插,今年又是无收之年了。我安慰她说,只要全家能快乐平安地在一起,能年年看到家人就是幸福。这就是幸福的了?对于这样的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来说,这种对很多人求之易得的幸福,对他们,也许都是一种奢望。我想起我自己的人生,经历了三次小手术,两次车祸,现在还患慢性支气管炎和咽炎,这一个月来为这些病吃了无数的中西药,打了无数的点滴,手上留下了太多的针眼和青色肤痕。而这些挫折对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想起那时出了车祸在家坐了一个月的轮椅,每天望着窗外的世界,我最大的幸福感觉就是:能象他们一样健康地用双脚走在大地上!那个愿望曾那样深刻地印在我的心坎里,多年过去了,这个渺小的愿望已经实现很久了,可是,我却在这个幸福愿望中失去了那会得到这份愿望的快乐。我在现在的拥有之外,寻求着更多,而幸福却离我越来越遥远。?
??在这“五月石榴花似火”的季节,艳阳遁逝了,风却驻留在我的窗口,吹来一场冷冷的细雨,如果我将生命看做是一场不能摆脱的负累,我,将会永远与这微雨偕行。
篇5
父亲是北京来的大学生,下放到母亲所在的偏远小村。母亲是村里唯一的高中生,也是村里小学的代课老师。父亲经常帮她,成了她的老师,爱情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降临了。
结婚后,父亲总爱在河边执着一枝鱼竿钓鱼,母亲在一旁看着父亲笑。父亲被调回北京之前常在夜间叹息,母亲爽快地说:“回去吧,安顿好了再来接我们。”然后,母亲打起了呼噜,似乎睡得很熟。然而,姐姐说,母亲从不打呼噜。
初回北京后,父亲提出接我们过去,被母亲拒绝了。母亲让父亲先安顿好自己。谁知,两年后,父亲跟母亲提出了离婚。据说母亲是含着泪答应的,唯一的要求是让4个孩子都跟着她生活。父亲同意了,不久,他便再婚了。
20多年一晃而过,我们一个个从母亲身边飞走,母亲回到老屋,一个人过着孤单的生活。母亲不会钓鱼,却喜欢在河边坐着,呆呆地盯着水面,看水里的鱼虾快活地游来游去。她说,在河边,她可以跟着鱼虾快活起来。
村里的人都说母亲傻。父亲离开了,再婚了,母亲却始终不肯再嫁,只是守着老屋,拉扯着我们4个孩子。最困难的时候,她卖过血,去建筑工地搬过砖。那么多年,父亲没回来看过我们一次。连大姐都记不清父亲的模样,她恨恨地对我们说:“我们的爸爸早死了,要记住,我们只有妈妈!”
谁也没料到,在母亲70岁那年,父亲却回来了。送父亲回来的是他后来的儿子。他歉疚地告诉母亲:“阿姨,本不该来打扰您,可是父亲退休不久就得了老年痴呆。他不认识我,不记得自己是谁,却记得您。他对着我妈的遗像,叫的是您的名字,闹着要找您。有一次,他还偷偷跑出门去找您,若不是邻居发现得及时,他可能已经走丢了。迫于无奈,我只好带他来见您。”父亲对着母亲傻笑,很显然,他并不认识面前这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母亲叫他的名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竟也喊出了母亲的名字,只是依然痴痴傻傻的。
虽然我们坚决反对,但母亲还是把父亲留下了。她帮他剃去了蓬乱的胡子,带着他在村子里散步,告诉他,哪些人是过去的朋友,哪些人曾经帮助过她和女儿,叫他谢谢他们。父亲顺从地笑着,逐一照办。母亲陪着父亲坐在河边,看水中的鱼儿嬉闹,那一刻,父亲显得特别安静。
闲暇时,母亲牵着父亲的手在老屋进进出出。老屋还是那么低矮。父亲竟然不用母亲提醒就像几十年前那样把头低了下来。母亲告诉我们,那一刻,她干涸了几十年的心瞬间湿润了,好想把父亲搂在怀里,紧紧地,再也不分开。奇迹般地,父亲的举动越来越像当年母亲熟悉的样子。没有药,没有医生,有的只是母亲对父亲的喁喁细语和温柔体贴。
篇6
独坐窗前细细的品位着这冬季里的第一场雪,雪花在天地之间从容的飘扬,在风中翩翩起舞,霎那间洁白了整个世界,以及我的心扉。
冬去春来今朝雪,曾在整个冬日都渴望一场雪飘,却迟迟未能如愿,就在绝望之时,雪却下的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壮观。
今昔之雪有如人生,深深的渴望不遇之时,也会悄然而至来到你的身边。
在雪中,悄然又旋起了一种相忆,远方的远方,我曾经一心相系的人,你还好吗,是否在那一旁,也有一场这样的雪?
点点白片,怒放在天空,曾经灿烂的记忆,也已经飘渺成暗夜的风,如流星一样骤逝在天际,雪飞凝目已成空。
漫步雪中,这世界与你形成一线,看雪花飞舞,无所挂系,又一挚友转身离你而去,微微一笑已成告别,她又将转去何方?自己也一笑,心中祝福只希望不要走回原点。世间能有几回识,在广阔无边的网络,你可知你的另一方是谦谦君子,又或是相伴一生。
雪后的晴空是那样的闪耀夺目,此时不要不相信童话故事,因为它就在这里。就在这样一个雪夜里,演绎着属于自己的童话故事。
夜尽处,雪花散去,风声簌簌。起风了,吹离了落地雪花漫天,在风中无助翻滚着。
很想问究竟雪是风的使者,还是风是雪的主宰?风为雪舞,雪为风动。
点滴记忆舞风中,风又无情雪尽去,冬去春来又一新。
眸子中仿佛又看到了你那最真挚的笑容,拭眼而去只留下点点足印在雪中。
篇7
北风呼呼的吹,腐蚀着生命的活力,抹杀着岁月的痕迹,夕阳西下,带着阵阵忧伤,在寒风中悄然流逝,枯树杆咔嗒咔哒作响,无止境轮回,落单的大雁还在风里挣扎,偶尔几声长鸣,警醒着岁月的无痕。
梦里花开花落,点缀着不同的世界,演绎着不同的人生。梦里花开,芳香了无数个漆黑的夜晚,甜蜜了无数个少年的未来;梦里花落,凋谢了一世繁华,凄苦了一代英才。梦里梦外,几度春秋几度愁,花开花落,几代英才几代梦。
河水不再流淌,岁月依旧过往,风吹雁过,夕阳已不在是夕阳,枯树杆仍在咔嗒咔哒作响,雪花在寒风飞舞,毫无方向。过了爱做梦的年纪,曾经的芳香已经凋谢,年少的英才几近凄凉。繁华过后留下了岁月的沧桑。梦醒时分,发觉年少太轻狂,太年轻不是错,不能当作借口。
冬去春来,未来依旧迷茫,风吹雁过,岁月依旧无痕。枯树杆的咔嗒声还在轮回,落单的大雁已不知消逝在何处,唯独几声大雁的长鸣还在山里偶尔回荡,警醒着岁月的无情。
篇8
2006年4月11日,恰逢梅塔的70岁生日和他担任以色列爱乐艺术总监45周年纪念日,因此以色列爱乐理事会特别策划以一场别开生面的庆典音乐会来纪念这个日子。此次的演出曲目是韦伯的《oberon》和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这是梅塔最喜欢的作品之一,他曾在60岁生日时指挥以色列爱乐在柏林演出过这部作品,悠悠十年,大师的口味不曾改变。
从3月起,开始了紧张而密集的排练,同时还增加了由以色列爱乐各声部首席指导的分声部排练,一切力求精益求精,为梅塔的到来做足功课。4月4日梅塔飞抵特拉维夫,随即指挥排练。与一年前相比,他虽然老了一点,但看上去仍很精神。排练中他对乐队管乐的整体效果及木管和铜管间的配合提出一些具体要求,一丝不苟非常的严格。他说话的嗓音是一种沙哑的圆润,语气简洁精当,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梅塔对于表现这部作品有着自己严格的套路和规则,而要表现他的要求则需要特别的技巧。经过一年的训练,他对乐队的进步很满意,不时赞扬,他的笑容让他的严肃有了一股郑重的亲切感。在他的棒下,旋律更加趋于和谐流畅,音色和所要表达的音乐内容在加深,加厚,变得丰满。而这种形式上的改头换面,却说不出具体的细节,也看不见改换变异的过程,对我们这些乐队成员来说,感受到的却是不断重复、加强的整体效果。我深感获益匪浅。
4月10日7点30分,我们的音乐会在特拉维夫市中心曼恩音乐堂正式开始。场外,印度驻以使馆花费2天搭建了印度式的华盖作为音乐会后的庆典场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印度香,向世人展示着伟大指挥家的印度裔身份和他们为拥有这样艺术家之由衷的骄傲。座无虚席的台下更是云集了以色列各界社会名流和从世界各地赶来为梅塔祝贺生日的知名音乐家。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很多女宾特意着印度沙丽来参加音乐会,成为一道极其别致的风景。
指挥大师祖宾・梅塔走上舞台时,话筒里传出一个消息以色列总统亲临音乐庆典。全场起立欢迎总统的到来。梅塔随即指挥乐队演奏以色列国歌《希望》。在演出正式开始之前,梅塔走到话筒前进行简短的致词。“怎么说呢?”他沉吟了一下“我那么快乐,因为你们的到来,这是真的。但更为重要的是很久以前我的一个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那就是自己培养以色列年轻一代的音乐家并把他们留在以色列。以前我们的孩子总是想出去学习,去欧洲,去美国,然后不再回来。于是我想如果我们有更好的环境和可能提供给他们学习演奏和更多更丰富的演出机会,他们就不用去美国学,不会去美国不返了……”他的话被掌声打断了。还有,他指向乐队“我们爱乐乐团的音乐家们的助演,大家看到了,他们坐在了左边,他们要为我们的青年音乐家翻谱……”无法抑制的掌声再次响起,他继续“这是一个梦想的实现,对我而言,这一切比什么都重要……孩子们,留下!”那一刻,0我看到镁光灯下一张张年轻而饱满的面孔上兴奋和感动的神情。梅塔情真意切的话语强烈地洇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随后,大屏幕上播放了一部爱乐乐团特别制作的记录了梅塔生平和以色列爱乐成长史的短片。梅塔出生的孟买,儿时听唱片的手摇留声机,音乐生涯中的照片,朋友们从世界各地的问候,1961年初登以色列爱乐舞台时的情景,1969年出任艺术总监的场面在片中交替出现,最后片中的梅塔说“45年了,以色列爱乐乐团几乎是我的全部生活,曾经他成就了我,现在让我来帮助他!”这时大屏幕上出现了坐在舞台一侧的梅塔,伴随着潮水般的掌声,他如鹰一般的眼眸中分明有泪光在闪烁。
紧接着,总统上台致词,他称梅塔的行动是用真诚和音乐铸就了他本人和犹太民族间的友谊,他代表了以色列文化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书写了以色列当代文化史,以色列也将永远是他的国家!
而后,特地从美国赶来的小提琴家祖克曼为梅塔献上一曲《莫扎特第五小提琴协奏曲》,作为对老朋友生日的祝贺。中场休息时,所有以色列爱乐的成员悄悄换上了印度式服装作为给梅塔的一个惊喜。果然,当梅塔重返舞台,先是诧异地睁大眼睛,随后便开怀大笑。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我分明感受到一种急于表现的激情在他和所有演奏员的心里膨胀着。于是,我们开始和梅塔一起,让血液,呼吸,脉动合上节拍,匀速运转。他时而神情严肃,眼眸发出鹰隼的锐亮,随着旋律的进行凝视着某一个方向,眼神是高渺的,让人感觉不容易进入他的视野。他指挥动作的幅度并不大,但清晰有力,这让他的指挥风格显得凝重和庄严,在我看来还有一点将军的威仪。抒情处我们让最流利的音乐线条汩汩地流淌,注满每一个听者的心,激情时,每一个音符都响亮、昂扬,没有遮蔽,让稠密饱满的效果布满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有一个刹那,我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眼前全情投入的梅塔指挥的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而我还是坐在电视机前的那个小女孩,时空的瞬间交错让我有一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
篇9
享生活,享设计
“听秦岳明说,他有时累了闷了,会独自出门,随便去个什么地方,给家人报平安后便关掉手机,不发一语,过段时间再回到深圳,当没事发生过,事后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突然觉得这才叫生活!”
以上戏仿曾经红极一时的某微博体,确能表达秦岳明生活方式之一斑。“我的生活就是轻松一点,顺其自然,该怎么样怎么样,不要太刻意。”去年他自己觉得好像压力挺大的,想休息一段时间,于是就找个地方,电话一关,大概四,五天。其实他待的也是旅游胜地,所住酒店旁边的沙滩。什么游览景区却从来不去,天天就是在酒店。他在干什么呢?“看书。我带了一堆书去,就在那儿看书,或者看看日出看看日落。”
旅行从不跟团的他,有自己旅行的小圈子,全都不是做设计的。“有做地产的,做风投的、做金融的、做保险的,做实业的,差不多10个人左右,当然每次出去旅行的时候,可能就四,五个人。”他们相约去南极,自驾去,享受随心之乐。
秦岳明不喜欢运动,曾经“被高尔夫”,但打了一段时间不喜欢,也就算了。现在还“被铁观音”,因为老有人送,就喝,一直也没喝完,也不想着换。“顺其自然吧”,他老拿这句话解释。
秦岳明由衷地喜欢设计,并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必为自己找任何理由,任何说辞。他觉得“或者说得很伟大,或者说得很什么之类,都没有必要。仅仅喜欢而已,喜欢的话,你就去享受它。”看得出来,秦岳明是很投入地去享受设计的,虽然在做的过程中,有时候也会很痛苦,但痛苦于他也是一种享受。
这种享受,或说喜欢,实际上渗透到了他的方方面面。他的设计,他的生活,其实是一体而没有任何分别的。他认为,任何他的生活方式,待人接物、处事态度,喜欢吃的东西,都溶进了他的设计,“不是我刻意要拿这些东西去影响设计,很多东西最后是融进你血液里面,潜移默化到骨子里的东西。”
本无风,腾细浪
对于看书,秦岳明则是个“杂食动物”,什么书都看。最近又翻出“四书五经”来读,他觉得“以前有以前的理解,现在再回头看,可能又有现在的理解。”据此,你可以认为他很传统,也可以认为他很中庸,但我感受到的性格关键词唯有“沉静,圆融”这类倾向自我修为的词汇,他常挂在嘴边的“不刻意”“顺其自然”也总引导我这么想。
试举一例,佐证他性格中的这种追求。2006或者是2007年,秦岳明的公司规模突然扩张,发展到40多人,他控制不了。拿他自己的话说:“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不可能控制太多的人,公司一大,自己控制不了,定就会出问题,而且已经发现问题了。”与大多数人的处理方式不同的是,他停下所有业务,重新思考,9个月都没签任何项目,然后重新开始,整体人员重新搭配,把公司规模收缩到他自己能控制的范围。“我不会让自己去任性去放纵,而是把心情慢慢调和成平和,不去以这种方式发泄某些东西。”
秦岳明的理1生与思辨性仿佛与生俱来,他小时候就是个安静听话的孩子,除了写作业,便是画画,一待就是一天。依次类推,他便能自己待上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这份冷冷的静有时候会显得他有点孤单,朋友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他也不能真正放开。
他的冷静与圆融也并非波澜不惊,往往于眼中精光一闪间透出犀利,璀璨出透着凉意的小幽默,就像冬日里北方无风的清晨,从湖水里腾起的细细波浪。
精选问答
你是学建筑的,怎么有机缘做室内?
刚好有个朋友当时在做一个酒店,让我帮着看看,就帮他画。画着画着觉得挺好玩儿的,试着做做玩玩看看,一做就做了二十年。
你觉得建筑和室内对你来讲有区别吗?
没啥区别。现在我也在做建筑,我们有些项目是从建筑到室内一起做的。
是否学建筑的人做室内,在理论上会更轻松一点?
倒没这个说法。各有各的优势,学建筑的更理性一点,建筑在国内一般都是属于理科专业,对空间的把握感会更好一点;美院美术系毕业的对色彩、对装饰性那种东西会更好一点。真正好的作品应该是两者结合起来去做,而不是单建筑或者是单是美术的,尤其是大型项目,像那些大型酒店,都是两方面均要应用到。
你觉得对你最有转折意义,特别是在思想上的堪称转折点的项目有没有?
这种应该没有。我觉得不一定要找个里程碑,找个转折点,这些东西都是慢慢去积累的。在不断做项目,不断和客户沟通、不断的失败,或者是不断的进步中,一步步走过来,是没有转折点的。
不做设计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比较喜欢看书,喜欢出去玩儿。
看你们去南极和,南极是极地气候,是高原气侯,这都是跟我们既有的生活方式差距很大的地方,是否有这样的偏好?
也不一定,我们去就仅是喜欢。那些太容易去的,可以等我们老得走不动了,推着轮椅去,趁着现在还不算老,还能走得动,哪些地方最难去要先去。
旅行中你比较注重什么样的体验?
我觉得不要刻意什么,什么样的体验都要去试一下下才好。有的人更喜欢去那种豪华度假圣地,但是我发现他们都是去旅游,而不是去度假,那叫到此一游,住一个晚上,然后在海边哗啦一下就回来,没意思。
喜欢拍照吗?
很喜欢。以后可以给你看看在南极拍的照片。
摄影对你的设计应该会很有影响?
我觉得没有。要说影响实际上任何东西都对一个人有影响的,对设计有影响。
有没有经常聚会的设计师朋友?
倒是有个盒子汇,是10个设计师。我们每年会在一起聚几次,有个轮值主席,这个主席实际上干的就是保姆的活。我们在一起可以谈女人,谈酒、谈吃的、谈玩儿,就不谈设计。也组织过10个人的联展,搞过学生竞赛。
有赞助商吗?
我们不要任何赞助。都是我们评,钱各家分摊。
说说酒。喜欢喝酒吗?
还行。我车上随时都放茅台,办公室也有酒,都是茅台。
为什么偏爱茅台?
可能是喝惯了,因为我那个圈子那帮朋友也都是喝茅台的。
听什么类型的音乐?
我还是属于比较老土的,经常听民乐,要不然就是老歌。那种交响乐我是搞不懂的。很努力的去听了一下,还要看说明书,某一段表现了什么,就算了。当然有时候偶尔也会听听,再也不看说明书,甚至曲名都记不住,能听得懂就听懂,听不懂当一个背景音乐在那里就完事了,不用太刻意。
有些人觉得孤独给了他灵感,你认为呢?
那是扯淡,那是装的。孤独给你灵感,那你自己进山去当和尚。
时尚产业在这个时代比较发达,你觉得对你的设计有影响吗?
时尚实际上是衣服,过几年以后就脱掉了。今年流行的,明年就不流行了。把衣服剥掉,看本质。杨丽萍去法拉利的展厅,就挎了一个买菜的篮子有评论说:有些人拿着爱马仕感觉像拿个菜篮子,也有一些人拿着菜篮子却拿出爱马仕的感觉。
什么东西能带给你挫折感?
挫折感,我估计可能像好多人说的:撤尿滴湿鞋,迎风流眼泪,年纪到一定程度,力不从心的时候,可能会有。但是我觉得也不一定,对我来说可能也不会。我朋友经常说,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趁着年轻把自己身体糟蹋坏了,到时候老了,该死就死,要不然给别人骂老不死。
你自己最渴望做一个什么样的作品?有没有,如果有的话是什么?
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这几年老有人问我最好的作品是什么之类的,我真想像别人那样头发一甩,很装的说“下一个作品”,当然我头发短一甩不了。但是这几年,慢慢开始我会更关注一些慈善事业,或者是对一些环保话题更感兴趣。比如2009年深圳文博会,就请我们盒子汇代表深圳设计师做展览。
文博会请你们合作做慈善,还是别的展览?
做慈善。当时深圳得了“设计之都”的称号政府就辟出一块展场,用来展示深圳“所谓的设计之都”的形象,有室内,建筑、珠宝、服装、工业设计。政府出钱,室内设计这一块就找到盒子汇来弄,当时我刚好是轮值主席。
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到现在还挺得意的。我们买了245张桌椅板凳,然后用绑脚手架的方式,把它们绑起来,做成9个塔。再专门和十字会联系好一个贫困小学,展览以后,这些东西全部捐出去。还专门派人去拍了那个贫困学校的视频,在现场放。当时挺轰动的,做得挺好的,反响挺大。我们在现场还做了几个方盒子让别人签名,很多人都签名,包括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代表,也都专门去看。
你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是这个吗?
我自己觉得比较有意思的,一个是希望小学,还有一个就是这展览会上的临时展场。
你有没有总结过自己的设计风格。
没有。我觉得还没有到总结的时候,有什么好总结的。
你公司的网站上好像有。
那都是给甲方看的,你也信!广告。
如果你是一个评委,评价设计最重要的标准是什么?
评价设计没有单一的标准,它会牵扯到很多。最重要的是空间能不能感动人,任何空间都是对人服务的,要清楚你设计空间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设计师最不可或缺的素质是什么?
我觉得做任何行业都一样吧,最基本的、做人的基本道德。
在日常生活中你最喜欢的设计物品是什么?
我都喜欢,只要有设计感的东西我都喜欢。
如果你不从事设计工作,你最梦想的职业是什么?
没有梦想过,还是做设计吧,我估计我也做不了其他的。性别决定了不能站街,身体也决定了站街不行。不过倒可以当老师,可能年纪大了以后,会到学校当老师。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月的长假,你打算去什么地方旅游?
可能开车先转转,转到哪儿算哪儿,不要有目的。也可能转到不想开车,把车一扔,然后就坐车或者走路。总之不要有太强的目的性,没有一定要去哪里的愿望。
去过的地方有没有令你觉得特感动的?
我经常被感动。看大自然都很美,去南极,去,过峡谷,或者是爬冰山,都会给我很深的印象。大自然的美是任何设计师,或者是任何的所谓艺术家,表现不出来的。你到大自然以后,才感知什么叫美,才能被感动。
那你认可设计模仿自然这句话吗?
可以说设计源于自然,不是模仿自然,因为模仿还是停留在最基本的表面形态状态下。
喜欢下棋吗?
很努力地想喜欢,但是我这个人比较懒,不愿意动脑。当时班里的几个同学,都是我先教会他们下棋的,教会以后,他们会研究,两个星期后再下,我自己就输得一塌糊涂。
你那么爱读书,床头都上放什么书?。
床头上我常常不放书。
厕所放什么书?
厕所就杂了,我办公室的厕所什么书都有。
如果给设计师朋友推荐,你会想到什么书?
《建筑十书》,我觉得倒可以翻翻。
你曾经以恶搞的方式来做设计?
没有。
你觉得设计中幽默感重要吗?
看什么情况,有些空间需要幽默感,有些空间不需要。根据空间的性质,像人穿衣服一样,你是参加晚会,还是参加派对,还是去开会,还是去上班,所穿衣服是不一样的。空间实际上也是一样的,有些空间可能需要恶搞。
对于设计这项服务工作,你还是比较理性的。
做设计我算很理性。在看我的设计的时候,你会感觉到真的有一点偏冷?
能否理解成一种酷?
不是醋,酷和冷不一样,酷是装的,冷是没有办法的。我在做设计的时候,更多是用建筑的手法去做室内,讲究空间,所以有时候你会看不到我的所谓的装饰。
你认为装饰是一种罪恶吗?
什么东西都不能绝对。人总要穿衣服,该花的时候要花,该简单要简单,不能一概而论。
身为设计师最让你兴奋的是什么?能调动你情绪的。
美女?也过了那个年龄了。我觉得是看到一个好的东西。可能是一个空间,也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很精致的物品,也可能是一个几百年历史的手工艺品。
如何看待生活方式与设计的关系?我们聊了这么多,但是没有总结性说这个事儿。
设计师的生活和工作是分不开的,生活和设计是在一起的,不要刻意去做什么,享受就好了。可能有很多东西会形成一种下意识的习惯,不一定非要把设计和生活分开。
我们的时代和社会对室内设计的需求是什么?
我们的时代和社会,这个问题是大的。现在的需求就是……怎么说呢,我再想想用哪个词儿比较好,反正肯定是贬义的:形式。
篇10
清澈、明媚而诗意
窗外,一抹葱绿暗自妖娆
似与盛夏唱一曲凡歌
拾一丝惬意,捡片刻安逸
与时光交错,与阳光相拥
与光阴讲一段久违的故事
沉浸、享受并同行
此时的馨香,此时的暖意
编织了动听的音符,温婉了岁月的诗篇
......
滚滚红尘,流年暗换
日子在辗转的思索中
渐行,渐远
笑看人生,以一份洒脱与恬静
以一份淡然与倾心
迈开双脚,前行
张开双臂,拥抱
纵然习惯了风雨同行
便也将悲喜尽数暗藏
只将希望,赠与时光
只与时光,顿悟、润泽
......
轻倚日月
享拂面之清柔,闻花香之怡然
在流年的风中,静静的等
等一场邂逅,等一场杯盏交错
散去繁华,挥洒纷扰
守一处清欢,享一刻安宁
与风轻舞,与时光对望
便是以爱之名,打捞一份随遇而安
......
岁月无声,静听花开花落
阳光穿透心海,低眉浅笑
欣然回眸,一段回放,一份抉择
守望了时光,缤纷了岁月
纵是领《赤壁赋》之深致
悟流年之禅意
于喧嚣中不扰,于落寞处不寒
于坎坷处前行,于繁华中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