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语言文化简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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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俄语语言与文化研究需要有一个新的视角。“语言文化特质”概念及解析方式就是这样一个视角。它包括русский,национальный,личность和язык四个核心词,通过文化特质的聚合体和线性组合物来分析俄语的语言文化单位,展现俄语语言文化的物质性和精神性。其分析方式可归结为函数式Y=F(X),而“形+名”(AN)型结构是其解析个案。它使语言成为了解“社会现实”、认知语言与文化互动的过程及其本质、理解语言文化特质的象征性指南。

关键词:俄语;语言文化特质;语言文化单位;分析

一、“语言文化特质”释义:

所谓特质(личность,或译个性、人格)是个人或民族行为、准则和制度等诸成分的综合体,受制于社会文化。文化的基本功能是开发和改造世界,含有交际间性、认知间性、规范间性、“设塑”间性(разрядка);其与特质直接相关的功能有:人类化(гоминизация),社会化,“文化间化”和个性化。它是语言民族文化价值的主核。

“语言的文化特质”(языковаяличность)是揭示语言与文化的相互关系和辩证发展的核心词。特质和文化的联系极为密切,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特质由文化来支撑,文化由特质来实现,特质愈多样,文化愈繁荣。在语言与文化的互动作用中,语言文化特质作为其枢纽,既用语言(文本)表述,又是语言物质。

在俄语的语言文化特质中,宗教性十分明显,基督教像一股溪流注入其间。俄语语言文化特质的完整性表现在它的精神性(духовность),而它的多样性、可分性、可测性和稳定性则表现为实体性或物质性,其外在表现是它与社会文化个体和物质文化的关联,存在于待人接物和语言场景之中。每一个元素都展示着整个特质。

俄语语言文化的典型特征(доминанты)表明,可以利用“俄罗斯语言民族特质”(русскаянациональнаяличностьязыка)的概念来论析语言呈现出的俄罗斯语言的文化特质。

作为民族的一分子,人“沉溺”于文本,尤其是民族性文本,文本充当人的独特的语言文化标签,即所谓“潜在文本”(прецедентыетексты),包括:(1)认知和情感义素,(2)超个体性,(3)在语言个性中常常被新化的话语。

俄罗斯语言民族特质可归结为русскость,包含русский,национальный,личность和язык等四层意义,它是若干相距甚远的个性元素的融合体(единствопротивоположностей),无法用共同符号标识,是一个变动不居的有机体,构成一个椭圆型的两级:AB。比如:русский本是形容词,却可充当名词,既指俄罗斯人,又指俄罗斯语言。俄语的文化特质成为俄罗斯民族文化的承载者及其概括性的语言化身(обобщённоеязыковоевоплощение)。

二、语言文化特质的呈现:

俄语的语言文化特质由“语言文化单位”(лингвокультурема,即反映民族人格和精神的基本语汇——吴国华,杨喜昌,2000年:14)组构而成,表现在物质文化领域和精神文化领域,它可由一个词的聚合关系、组合关系构成的语义场及搭配范围来分析。

<!--[if!supportLists]-->(一)<!--[endif]-->物质文化领域。它是语言文化特质的外在表现,在三个方面引人注意:

<!--[if!supportLists]-->1.<!--[endif]-->它是需要作相应注释的语言和文化现象,尤其是对学习俄语、俄罗斯文化和文明的外国人。

<!--[if!supportLists]-->2.<!--[endif]-->它是处于历史发展变化过程中的事物和现象。

<!--[if!supportLists]-->3.<!--[endif]-->它是某些价值观内涵的载体。

这里可用表示“货币单位”(русскиеденежныеединицы)的语言材料的“语言文化单位”组成的聚合体为例。请看货币名称构成的聚合体:копейка,грош,aлтын,гривна\гривенник,рубль...

在此,钱的价值不重要,而对语言文化单位的相应定义——价值称谓才是关键性的。有时价值变了,称谓未变,它在语言表达式中的地位也不会变。如грош起初等于两戈比,但1837~1917间降到半戈比,“Небылонигроша,давдругалтын”(本来两戈比也没有,可突然有了三戈比/喻事情发生了变化),在绝对值上грош和алтын区别不大。

货币种类中,每个货币聚合体的语言文化单位聚合价值在文本间众词位的组合关系中实现。在谚语、俗语中,用货币价值对立的方式来评价俄罗斯人的生活情景、行为及性格特征十分常见,如:

(1)价格评价:Заморемтелушка–полушка,дарубльперевозу。

(2)道德评价:Унегонинаполушкусовестинет。

(3)人品评价:Убогатогодаскупогорубльплачет,аубережливогодаубогогополушкаскачет。

语言文化单位копейка常用于:(1)评价经济困难,如:никопейкиденег,последняякопейка;(2)对资产创建的态度,如:Копейкарубльбережёт;Беречьнароднуюкопейку;(3)进行道德伦理的评价,如:Егокопейканищемурукупрожжёт。

语言文化单位гривна也有类似的评价功能:Ктогривнунебережёт,тамрублянестоит;Рублюгривнанеродня。

语言文化单位алтын用于评价不同社会地位的人群、强调金钱的重要性,价值色彩丰富,如Счастьебедномуалтын,богатому–миллион。

语言文化单位рубль没有特别的文化内涵,常表示经营智慧,如:Былбыум,атобудетрубль,небудетума–небудетрубля。

题外说一句,俄罗斯人对钱的态度很淡:Денежкамаленькая,даимявелико。

(二)精神文化领域:在俄语的语言文化特质中,语言文化单位的本质可以用由五个主导因素构成的聚合体和具体形成的言语组合体中来分析:1)宗教性(религиозность或православие),2)合聚性(соборность),3)国际情怀(всемирнаяотзывчивость),4)高级体验愿望(стремлениеквысшимформамопыты),5)心灵两极性(поляризованностьдуши)及其他。虽然其内涵在历史的长河中因时而变,但它们仍组成一个以宗教性为轴的相对稳定的示意图(схема):

3

<!--[if!supportLists]-->2<!--[endif]-->14

5及其他

Религиозность(православие)及其对绝对善的追求是俄罗斯民族最深层的特征。俄语语言文化特质属宗教精神范畴,是超个性价值的承载者、创造者和实现者,由其如此,才能创造出它的完整性和恒久意义。它反映在语言作品的组合关系中,如:

(1)《圣经》:ЛюбиБогабольшесебяиближнего,каксебя。

(2)作家作品:Ф.М.Достоевский:«Можетбыть,единственнаялюбовьнародарусскогоестьХристос»;

С.Н.Булгаков:“РоссиядолжнаявитьмирусвятуюРусь”。

(3)民间谚语:Жить–Богуслужить;УБогамилостимного。

(4)固定结构:Богдал(даст);дайБог;Богмиловал。

Соборность指个体因爱上帝,爱彼此而形成的自愿而和谐的联合。它是一种协调活动,整合天地经验,整合言语与行动,是智慧和心灵的综合物,俄罗斯人与自然的关联,即人与民族,人与自然,人与自我的关系,它就是俄罗斯思想(русскаяидея)。其实质表现为协作精神(чувстволоктя),亲和力(артельность),集体亲近性,互帮互助。这也呈现在语言单位中,如доброебратствомилеебогатства;своилюди,сочтёмся。

Всемирнаяотзывчивость指俄罗斯人心中常怀有的好客心态,自我牺牲,利他主义,对全球命运的优伤和宇宙意识。它表现为国际主义,人类的相互尊重;对民族风格,文化的尊重;反映在语言组合关系中,如政治口号:Борьбазавсеобщиймир;Пролетариивсехстрансоединяйтесь。

Стремлениеквысшимформамопыта与纯粹的经验主义(эмпиризм)和日常需求(потребностидня)相反,它包括宗教体验,道德体验,审美体验,对他人的精神生活的感悟,理性直觉等。这些行善、求真、审美的追求都反映在作家的人物形象和语言运用之中。如Достоевский主张:“美拯救世界”(Красотаспасётмир),Н.К.Михайловский说:“对真理的热烈追求是俄罗斯人的典范”。

Полярзованностьдуши(поляризациядуши)包含着对立的特征,使俄罗斯民族成为最含两极性的民族,如勤劳与懒堕、求智与愚昧、善良与凶恶、慷慨与自私、自卑与沙文主义、神圣性与桀骜不驯、自由与臣服、果敢与侥幸等等揉在一起,所谓Щелкщелкуведьрознь.\Дапонадеялсяоннарусскийавось(А.С.Пушкин)。

三、语言文化特质的形成方式:

语言文化特质的形成方式,可以用函数式Y=F(X)来考察,其中F表示Y和X的变化规律。俄语的民族语言文化单位可以表述为:Y(F)X1X2X3。如:中心词русский与其相关词русский(名词),великорусский,российский等,从两方面相连接:(1)组合性复合语言文化单位,(2)自变量X与函数F构成的聚合关系。

其组合关系可用下列的“形+名”(AN)结构来作分析案例,如:русскиеблины,русскаяженщина,русскийхарактер。其中,定语A强调俄罗斯的典型特质,突出某个物体(现象、概念、人),以区别于其他语言文化单位。俄语“блин”源自共同斯拉夫语mliпъ,后变音为блинъ--приготовленныйизмуки(Воробьёв,1997:108),直译为:面饼。它以尺寸大、佐料咸、腻而丰富,花样繁多著名,童话中说:Сколокольниотцаблиномубил,可见其大;种类有小麦面的,燕麦面的,荞麦面的,加鸡蛋和牛奶的等,可见其品类之繁。它是传统送冬节、谢肉节的标志性食品。可以说,它是最俄罗斯化的,因此,成为русский函数中的首项。

语言文化单位русскаяженщина主要展现在俄罗斯文学的语言描写中。对此冈察洛夫在《Обломов》中有句著名的描写:“Влюбвионатакнежна;вовсехеёотношенияхковсемстолькомягкости,ласковоговнимания–словом,онажанщина!”。普希金笔下的Татьяна是其典范,她爱俄罗斯的冬天,爱诗人;她不追求财富,而是追求心灵的体验,追求真理、朴质、人性;她心地善良、充满宗教虔诚和道德感,她总守候自己(остатьсявернойсебе)。

Русскийхарактер作为语言文化单位是俄罗斯人精髓的浓缩,以A.Толстой重要的“潜在文本”《Русскийхарактер》为标志,其本质特征是人性、心灵美、深沉的道德感和精神力量。他写道:“Да,вотони,русскиехарактеры!Кажется,простчеловек,апридётсуроваябеда,вбольшомилималом,иподнимаетсявнёмвеликаясила–человеческаякрасота”。

一般而言,在“形+名”(AN)的组合关系中,语言文化单位的特点通过其成分的线性关系来揭示,在聚合关系中,语言文化单位通过函数对应关系来揭示。比如хлеб-соль是俄罗斯待客食品,所谓(1)Безхлеба-солиобедатьнесадятся;(2)хлеб-сольешь,аправдурежь。

хлеб-соль及其聚合性词语的函数表达式为:

хлебосольство=Fрусс.(гостеприимство)

相应的词还有хлебосольный,хлебосол,хлебосолка等。

由此可见,俄语的语言文化特质丰富而深邃,难以述说,需要去体验、感知和悟入。诗人И.Северянин在《Предгневье》一诗中说得好:

Родитьсярусским–слишкоммало,

ИмнадоБЫТЬ,имнадоСТАТЬ!

语言是了解“社会现实”,认知语言社会义素的形成过程及其本质,理解语言文化特质的象征性指南。俄罗斯语言的文化特质丰富语言的文化内涵,又由语言来表达呈现,揭示其互动的基本规律是语言与文化研究的一个尝浅和新径。

参考文献:

<!--[if!supportLists]-->1.<!--[endif]-->ВоробьёвВ.В.,Лингвокульрурология[M],Москва,Изд.Российскогоуниверситетадружбынародов,1997г.

<!--[if!supportLists]-->2.<!--[endif]-->СапроновП.А.,Культурология[M],Санкт-Петербург,Изд.“Союз”,1998г.

<!--[if!supportLists]-->3.<!--[endif]-->Введениевкультурологию[M],Москва,Изд.“Владос”,1996г.

<!--[if!supportLists]-->4.<!--[endif]-->邢福义.文化语言学[M].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

<!--[if!supportLists]-->5.<!--[endif]-->王铭玉.迈向二十一世纪的语言与文化[M].北京:军事谊文出版社.1998年.

<!--[if!supportLists]-->6.<!--[endif]-->吴国华,杨喜昌.文化语义学[M].北京:军事谊文出版社.20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