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范文

时间:2023-04-12 14:51:06

导语:如何才能写好一篇夏天的风,这就需要搜集整理更多的资料和文献,欢迎阅读由公文云整理的十篇范文,供你借鉴。

篇1

年轻人如同这座不愿早起的小城般,拥着空调被子慵懒着不愿举步,倒是爷爷奶奶们迫不及待地换上太极服,相互招呼着,出门晨练。

抬眸,是雨过后的天青色,像传说里的极品宋瓷,十分耐看。一股青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花木的自然清香,拂去了花苞儿上的点点晶莹,也拂去了整个夏天的燥热。

清风拥有的魔力,在一瞬将所有人身上宽松的太极服褪去,换成了舒爽的运动装。人们会心一笑,开始了热身运动。

可别小瞧了这群早已年过六旬的爷爷奶奶们,他们各个身怀绝技。看――张家奶奶一字马劈下,坐在防滑垫上拉韧带,旁边李家二婶一个高抬腿舒展身姿。丝毫看不出无情的岁月除了在她们脸上划了几道皱纹外还带走了什么。看――黄爷爷与赵爷爷在单杠边较上劲了,只见黄爷爷猿臂轻舒,足尖轻点石板,便是一跃,勾上单杠,三十个引体向上不在话下,赵爷爷更是厉害,腰间发力,手臂青筋暴起,竟将整个身子悬空腾转三百六十度,轻盈旋过后又是一个后翻,令人目不暇接。

远远地,传来了笑声与脚步声。遥远的那头,我看见了领头的爷爷,白色的运动装,花白的头发风中飘舞着,面无深皱,眉目间尽是慈祥的暖意。他的身后是一列年龄相仿的老人,他们的脸上带着一样的神情,对世界充满了憧憬的,一种活力四射的神情,是清风不换的幸福。热身的人们相继停下了运动,微笑着朝远方颔首,似是熟识般,老人们极其自然地排成一列,加入了晨跑的行列。

渐渐地,渐渐地,晨跑的队伍壮大了。晚起的年轻人也加入进来,刚升级当奶爸的,也牵着自家熊孩子黏糊糊的小手,一路小跑,跟了上来。清风的气息夹杂着青草的香氛掠过耳边柔软的碎发,雨后清新的空气在这一刻肆无忌惮地充塞着人们的鼻腔。

这样一群人,像席卷夏天的风,清风所到之处,无不流香。

你若向阳,无谓悲伤。逆着朝阳奔跑的人们,摒弃了一切隔阂,肩并肩行走在夏天的田野上,醉人的风拂过,垂柳微微侧倒,柔软的枝条拂过人们的肌肤,留下阵阵颤栗和轻笑。那一刻,席卷夏天的风漫过全城,携着田野的青绿,直送到天际。

也许,他们是一群素昧平生的人,却因为同一种爱好而相聚,萍水相逢即是缘,跑步者和老人的牵线,让这个夏日不再炎热。

无独有偶的是,总部位于伦敦的非营利组织GoodGym的创始人Lvo Gormley也是立志于此。他把需要健身的年轻人与孤独的老年人联系在一起,让健身者跑到老年人家里,为其做点诸如换个灯泡、剪个树枝的暖心小事。

我们能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呢?不过是驱走夏日的一缕燥热罢了。

【教师点评】

篇2

夏天到了,我家乡的风景异常美丽。

夏天的早晨是凉爽的。小鸟在枝头唱起清脆的歌,那歌声真让你心旷神怡。牵牛花开的真艳,让你忍不住摘下一朵戴在头上。

夏天的中午是炎热的。火辣辣的太阳当头照。调皮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把大地照得红彤彤的。只要一出去,人就要被烤焦似的。那是,你只想待在家里睡觉或吃冰棍。

夏天的夜晚是凉快的。蛐蛐在草丛中叫着,好听极了。人们坐在大树下乘凉,谈论着一天的事,孩子们在追贮嬉戏,别提有多欢畅了。

我爱夏天,更爱家乡的夏天!

篇3

阳光照射大地

感觉好温暖

夏天的风

有沁人心脾的香气

这香气在空气中飘荡很久很久

梦是无形的

但是无形胜有形

比现实生活更美

我愿永远沉浸在虚幻梦里

在那儿

不用去理会流言蜚语

也不必去管乱世尘埃

只要开心与快乐

夏天的风

像杀手一样无情

把我从梦中吹醒

同时也带来了我的忧郁

篇4

夕阳固然美丽,但是它即将逝去。那痛苦呢?痛苦只会愈加愈烈,一滴滴盛满伤心的泪水,只会流之愈快愈多,什么时候会停止呢?

天翼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走到了冰冷的家的面前。因为他每天为了省下3元车费而步行7公里。天翼促而粗的呼吸,刚说用钥匙去开门,可是当钥匙进去一半,门却自己开了!

天翼皱皱眉头思考一下,轻轻地走了进去。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声从他那屋传出来。他轻轻走过去顺手拿了一根棒球棒,他从门口侧身看到一个人正在他的书桌旁翻什么东西,“小偷?应该是!”天翼想了想,猛推开门进去,那人却猛地一回头,两个人相视在一个角度,那一刻,空气仿佛,凝结住了。“怎么,你还想打死我啊,真是白养你了。”“妈!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你是小偷”“哼,还想狡辩”妈妈扬起眉毛说,天翼黯淡下了眼神,冷冷的说“再说了,这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进来?”“你们老师说,你最近状态不好,我来看看你,你在学校就给我好好学习,别让我知道你做什么坏事”妈妈瞪着眼睛说,“我的事你们少管,还有我的房间,谁都不让进,下次别让我见到。”天翼说完,把头一低走出房间,后面还传来一声“哼,我管你怎么了,好,不管你了,你出去了最好别回来。”说完妈妈把门摔上了。天翼拿起外套,看到桌上的200块钱,顺便带上了。出了门,外面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灯火,夜拉下了巨大的黑色的帷幕,笼罩这个落寞的城市,也笼罩着少年迷茫的心,晚上起风了,他在口袋里捏了捏那200块钱,抬头看见了一个网吧,低头走进去,里面人不是很多,他向柜台走去,向老板要了碗泡面,找了个角落里坐下来,开了机子。但是,他没有玩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屏幕,一会两行滚烫的泪水流了下来。他其实并不想上网,只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心靠靠岸,失去了最温暖的巢穴,像一只被风雨吹打的受伤的小鸟,哀哀的看着自己的狼狈象,老板看他角落里把面给他送过去,告诉他可以玩玩游戏,别这么郁闷,听完这他心头一热,问“大叔,这面多少钱?”“看你是孩子,20元吧”老板怜悯的说。天翼看到5元的面也可以这样卖,没有多说话给他100的高兴的他去找钱了,老板看他有钱,不忘问了一句,“找人陪的话,有我打九折哈哈”说完去找钱了。翼心里的火焰像是被一盆冷水破灭,又只能去品味那极度深寒。看着热气腾腾的面条,两滴咸咸的调料流进汤中,顿时无比苦涩,他却再也吃不下了。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抽搐着,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哭了。“嘀嘀嘀…嘀嘀嘀…”有什么声音传来了。

篇5

中午,天气更热了,路边的草儿、花儿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垂着脑袋不再像以前鲜艳了,树叶一动不动。

在树下,狗兄弟们使出了独门绝招“用舌头三热”,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不停喘气,,就像哮喘病人一样喘个不停。知了也经不起热它们总是“知了、知了……”好像在说:”热死了、热死了。”叫得人们心烦意乱。平时坚持守卫自己岗位的蜘蛛也不知道跑到哪个阴凉的地方避暑去了。

人们躲在家里扇电风扇,不敢路面,好像做错了坏事出去以后,被警察抓走了似的。条件好的都躲在空调房里。

篇6

刚刚踏入这所陌生的校园,心里有压抑,有恐惧,有担心。便和小学好友一起说笑来缓解这害怕。可是,踩在自班的领土上,心里还有些不踏实。多少张陌生的面孔啊,那种担心不禁油然而生。和同桌坐在一起,小心翼翼的交谈。大家都一样吧,对全新的生活有些许茫然,也有按捺不住的喜悦。吊扇在头顶不自然地旋转,班主任在讲台上,和这军训的教官,教我们唱《一二三四歌》。回想起这首歌,我们还凭着它,独占歌咏赛的鳌头。班歌,是不会被风吹散的!

全班人都在一种新鲜的气氛下度过。到了初一下学期,夏天的风吹来,吹起我们的信任。全班同学已经打成一片。而初二,大家都熟悉了彼此。便常常可见在跑道上奔驰的我们,在操场上打球的我们,在角落练习的我们。初二的风,有些温和有些柔软;初二的夏,有点火热;初二的我们,即使放假也要聚在一起,登山、打球、唱歌......随着友谊之风,这个夏天不知不觉过去了。

初三了,我们还哼着《被风吹过的夏天》。那风,不再是不自然的了;那夏,也不再火热;那歌,却有些凄凉。再过两个月,夏天又要降临了;再过四个月,我们就要分离了;再过六个月,我们有该重复那种感觉了。可是,有谁希望那个夏天会被风给吹散?有谁希望,这夏天是最后一个夏天?又有谁不希望这夏天的风能一直吹着?初三的我们,开始努力了。我们把头埋在重重(念chong)的书本中,或是苦思冥想,或在奋笔疾书。一个皱着眉头咬着笔头的思索,一份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喜悦,在默默中激起我们的斗志。偶然间,抬头望见黑板上显眼的“中考倒计时”,心中不自觉地开始惘然。风吹着吹着,这夏,就要来了。

在这最后一个夏天,我们不要说再见,不要让全班的情感,在风吹来的一瞬间,破碎。

篇7

突如其来的大雨模糊了窗外的视线。上里的雨总是清新,也许是植物蔓生的关系,雨里也总是带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

司雨把头倚在玻璃上,淡淡地想着心事,再抬头时,竟然看见阳光从天边微微地透出,隔着车窗打在座椅的靠背上,场景像是泛黄的旧电影。隔着茶色的玻璃向外看,淡淡的颜色又像是日本漫画里可爱的天空。

耳机里手嶌葵干净的声线,轻柔地反复吟唱着:“雨,雨,雨……”

忽然期盼一场大雨忽至,如果是那样,是不是可以……是不是可以,再次遇见你。

“小姑娘又来啦?”老板娘一看是司雨,立刻眉开眼笑。

“是啊。今天没下雨?”司雨看到外面晒着的粮食就知道今天一定是个极难得的晴天,这儿天天下雨,而且还经常是没由来的就下了起来,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是呢,今儿难得天气好。”结果老板娘才刚说完,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吓得赶紧收起了粮食,瞅了司雨一眼:“你呀,还真是人如其名,思雨吧,你一来这雨就又下起来了。”

“我还嫌它不够大呐。”司雨一边帮着老板娘收东西一边笑道:“我巴不得这雨下得大大的,一刻也不停才好呢。”

旅店的看门狗也跑了进来,抖了抖满身的雨水,看见司雨便满眼放光地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在司雨身上踩了几个爪印。

唉,年年都来,你看我连跟这旅店的看门狗都混熟了。怎么还是等不到你。司雨在心里嘟囔着,默默坐到门槛上,透过雨帘看着外面雾气弥漫的世界,真盼望着那个人还能像那天一样,从大雨中走来,如英雄般拯救她被雨淋得狼狈不堪的世界。

狗狗也默默地爬过来,蹲坐在司雨身边,这一人一狗的画面被老板娘偷偷拍了下来,后来,司雨把它画成了画,起了个名字叫“望眼欲穿”。

02 【你如火雨般突然而至】

那年司雨读高一,暑假的时候来四川写生,选了上里这么个小镇,是因为安静。这里不是旅游胜地,很少有游人,只是偶尔有学生会过来写生。

黑白的房子被晨雾包围在青山中,加上脚底一望无际的绿,本身就是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图。虽然少了江南水乡的秀美,却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司雨就喜欢这烟火味儿,她一直不明白,课本里那些天天吵吵着找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方隐居的文人墨客,敢情都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

明明是最不喜欢特立独行的人,却天天被逼着独来独往。艺术生的课程表本就跟普通学生的不同,再加上周围那些异样的眼光,总让司雨觉得犹如芒刺在背。每每听到班上的同学们说起“艺术生多么多么轻松”,“文化课考得多么多么低”,“不就是会画画么”云云,司雨都觉得十分难过。

直到现在,每每听到别家的孩子考试考得多好,考了年级前几,妈妈也还会抱怨她不务正业。司雨便笑着跟妈妈说:“老妈,你看啊,整个年级就你女儿一个美术生,我永远都是第一!”老妈就也笑了,不再说什么。

没错,整个年级只有司雨一个美术生,因为这所重点高中对文化课的要求也非常高,比普通的考生只少了30分,中考那会儿,司雨天天咖啡清凉油,每天就睡那么三四个小时,有时候真是困得吃饭都差点能睡着了,但司雨熬过来了。坚持就是胜利!

所以当高中同学鄙夷艺术生的生活多么多么轻松的时候,司雨真是不想解释了。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在别人眼里也都是狡辩罢了。

支起画架,打完铅笔稿,拿起调色板却犹豫了起来。这里的景色虽美,却并不清亮,司雨不知是该直接在颜色里调一点灰,还是该画好之后再淡淡上一层灰色。正犹豫着,忽然一场大雨就没有预兆地落了下来。

司雨的感觉就是,仿佛有个人拿着瓢从她的头顶上直接浇了下去。

这雨就不能有个缓冲么!画架、画板、水桶、颜料盒、调色盘,司雨目测了一下,这些东西不是靠她的一双手能一次性拿走的。于是她决定像风一样地拿着颜料盒、调色盘和画板先跑到就近的长廊里,再回来抢救画架和水桶。但她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她还没有风一样地跑进长廊,就一脚踩在了水坑里,一个不稳,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看着其他也在写生的同志们都已顺利跑进了长廊,司雨趴在地上自暴自弃地想干脆就趴在这儿把脸埋泥里算了,说不定过会儿还能长个小花小草什么的出来,也算她为这美丽的风景做了贡献。

而就在这时,一双手利索地抄起她的画架与水桶,放在一只手里,另外一只手把司雨拽出了泥坑,伸向了她。她转头,看见他干净的容颜,甚至忘了说谢谢。

03 【会出午相救的不都是白马王子】

白衬衣,牛仔裤,雨水打湿的细碎刘海,标准的白马王子范儿!

司雨突然很感谢这场大雨,每个少女都会期盼有这样一个人来拯救她的世界吧,尤其她的世界是如此的孤单与不被人认可。尽管在这场邂逅里,她的出场是如此狼狈,但是王子帅气就好了嘛!

尽管在学校里,早恋是“打架、早恋、去网吧”三条高压线之一,但在晚自习的大课间,操场上依旧时不时有情侣悄悄地约会散步。据说一对情侣在黑暗的操场上被年级主任发现,然后这对苦命鸳鸯就被双除。这条消息一时间成为了校园里八卦的Top1,而这个著名的年级主任也被冠以“最牛×狗仔队”称号。

但就算是这样,恋爱,依旧是女生最常谈论的话题,对爱情的向往,也没丝毫减弱半分。可这种向往与期盼,她只能偷偷藏起来,怕被人知道。司雨有写日记的习惯,尽管知道父母不会偷看,还是上了锁才觉得心里踏实。她曾想在日记本里画出一个心仪男生的模样,但画来画去,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就干脆画了个模糊的背影。还有一次,和班上的女生吵架之后,她在本子里写:希望这些藐视我的人高考统统考不好!后来又觉得自己太小气了,就画掉了,改成了:一定要考上中央美院,让他们羡慕嫉妒恨!

最纠结的一次,甚至干脆想放弃了艺术生这条路,因为太辛苦,太孤单了。她在左边一页写着各种要继续画画的理由,右边一页写着各种放弃的理由。写到最后,自己哭了,眼泪落在日记本上,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褶皱。

多希望有个人能理解自己,多希望有个人可以倾听她的心事。

就在司雨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被王子拉进了长廊。这条长廊很长,尽头是一个宽大的亭子,里面三三两两站着同样狼狈的人。

“还好你没有上颜料,水还是清的,干脆洗洗脸吧。”王子把水桶递了过来。

这一开口不要紧,直接把司雨震住了。这王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太娘了!算了算了,无所谓。司雨拿桶里的水洗了洗身上的泥,又看了看画板,还好画没沾上泥,幸亏是还没上颜色的水彩,落上水也没关系,就是可惜了那一盒颜料,扣出去大半盒不说,还弄脏了,这次算是彻底没得选了,只能直接加灰色。

目光又落到了另外一幅画上,那画的颜色已经上了大半,同是石桥与流水,他的画却仿佛处处透着湿气,把上里的氤氲水汽都画活了。

“你画得真好看,颜色调得也好看。”司雨由衷地赞美道。

“是这儿的风景好,怎么画都好看。”天气闷热,一身的水到也不觉得凉,只是湿湿的不肯干。王子同学也不在意,挽起袖子拿起笔,一边上色一边跟司雨聊天:“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

“猜也知道啊。”他很随意地往画上铺着颜色,“这里总是突然就下雨,常来写生的,要是有条件的话更喜欢在能避雨的地方画画,省得被雨搞得措手不及。”

“你经常来哦?”

“嗯,我家在重庆,离这里不远,放假的时候喜欢自己跑来写生。”

“啊,我也是自己过来的,但是我家离这里很远,这个地方是老师推荐的。”

“咦?那不如我们一起住吧,这样还能省间房费,都够你重新买一盒颜料了。”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把司雨听得目瞪口呆,她现在嘴里要是有口水,绝对能把她噎死。这位仁兄,他是要闹哪样啊!

半天没有听到司雨的回答,王子同学抬头看见傻了的司雨,也愣住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司雨第一次听到婵娟那样笑,笑得就差没把房盖儿给掀了。

也是最后一次。

04 【你是炎炎夏日里的一阵凉风】

“小妞儿,给爷笑一个。”婵娟对着趴在床上摆“大”字的司雨挑挑眉。

“笑不出来啊。”司雨翻身坐起来掰着指头数着:“你看啊,我在这儿,都呆了九天了,见到太阳的时候,连九小时都超不过,天天下雨,我都快缺钙了啊。”

“你怎么不风湿呢!”

“也说不定。回头我得检查检查去。”司雨继续嘟囔着,“你说啊,这地方,就不能有个肉么?天天都是青菜,还有院子里那只鸡,每天四点就打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走,我陪你去把它抓了炖鸡汤喝

“真的?”司雨来劲了,“这旅店能让么?”

婵娟“噗嗤”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真的,比爷还真。”

“滚。”又被提起了伤心事,本来还以为邂逅了白马王子,结果竟然是白雪公主……她后妈……每天四点鸡一叫她就准时把自己踹起来,那时候天还黑着呢!但她却振振有词,说什么,你动作那么慢,洗漱都要半个多小时,再吃吃饭,天就亮了。再加上这个小镇的人起得也都早,司雨也不好意思偷懒。

虽然每天都嫌弃婵娟叫她叫得早,晚上又不许她在被窝里用手机看小说,铅笔稿打好了得让婵娟过目,通过了才能上颜色……这一切的一切,看似烦人,但却让司雨的心里觉得很温暖。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关注她的生活,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管着她也好。父母虽然疼爱她,但对于艺术生这条路总是耿耿于怀,加上司雨本身文化课也很好,就总是变着法地希望她“回归正途”。

但婵娟不一样,她比自己大一岁,亦师亦友,既能站在同龄女生的角度和她一起谈天说地,谈爱情聊白马王子,也能站在艺术生的角度和她一起谈梦想,分享生活的酸甜苦辣,还能站在老师的角度,教她打稿调色选角度。

婵娟的天赋很高,悟性很好,看似很随意的一张张画,总是灵动又有生气。而司雨,往往是很仔细很小心才能画一张,很中规中矩,用司雨自己的话说就是,她这种没天赋的选手,更该去画景物速写。

这也是她数次在艺术生与普通学生之间徘徊的原因。

喜欢吗?真的很喜欢。天赋呢?真的不高。她不确定,凭着这一腔的喜欢与勤奋,是不是真的可以一直走下去。

她多么盼望有个人,能来坚定她的信念。坚定地告诉她,司雨你可以的。但是,这个人一直没有出现,直到她遇见了婵娟。婵娟告诉她,不是有希望才去坚持,而是坚持了,就会有希望。

坚持了就会有希望。这句话就像是炎炎夏日里一丝凉爽的清风,司雨忽然觉得,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顶得住压力,才能变成动力,总有一天,她能站到她想要攀登的高峰上。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还在?

回到学校的司雨变得更加勤快了,而且画也变得越来越有灵气,连老师都怀疑她是不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进步神速。只有司雨自己知道,很多东西,要打开了心结,才能放开心去接受,去感悟,也只有这样,才能到达一个更高的领域。

更何况,她和婵娟还有约定,暑假再去上里。等那会儿,婵娟就考上中央美院了,给她庆功,再过一年,给司雨庆功。

临走那会儿,司雨还可怜巴巴地拉着婵娟问:“你不会反悔不来的吧?”

“放心吧,我要是不来,你就去我重庆的窝里掏我啊,那会儿估计重庆正好40度高温,爷带你晒太阳去!”说完还朝司雨眨眨眼。

05 【但愿人长久,千里其婵娟】

司雨从没想过,婵娟会爽约。

第二年,司雨来了,婵娟却没有来。今年,司雨如愿考上了中央美院,她又来到了这座小镇,婵娟依旧没有来。然后,司雨去了重庆,好不容易照着地址找到了地方,开门的人却告诉她,这里没有叫婵娟的人。

重庆40度的高温真的很热,热得司雨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来,她从来不知道,这边的太阳也可以这么大,晃得人眼睛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司雨总是觉得,似乎每年在上里都能看到婵娟的影子,但当她举目四顾,却又只看到了三三两两陌生的人影,像当年的她们一样,坐在那里认真地写生。

而今年,她似乎在重庆也看到了婵娟的背影,她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应答她。

是自己眼花了么?也许吧。

最后,她又回到了上里。把那幅《望眼欲穿》和日记本留给了旅店老板娘,嘱咐她如果婵娟有一天回来了,就把这些给她。

她想,如果婵娟不愿意见自己,一定是因为她过得不好,而如果她过得不好,也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相信,总有一天,婵娟会再来找她的。

司雨走后,一双白皙的手翻开了那本日记,扉页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直到高考的前一天,我都一直保持着记日记的习惯。

日记本里面的东西,是关于梦想,爱情,和你。

在这座叫“上里”的小镇上,阳光总是躲在阴影后面,雨水总是冲刷着整个世界,与那些斑驳的回忆一起的,是模糊的视线,与你渐行渐远的身影。

但我总是记得,是那年雨中如夏日凉风般的你,给了我存放梦境的容器。

我也希望你会记得那句话,不是因为有希望而去坚持,是因为坚持了,才会有希望。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篇8

羽映纯果然冰雪聪明,这一年来落下的课程居然让她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给补了回来。除了学习以外,她还喜欢去学校后面的那片布满不知名的黄色小野花的地方,她喜欢黄色,她觉得黄色是充满生机的颜色。她也常要吴可依陪她一起去。她们就坐在那里,倾听风的声音;她们就侧卧在那里,数着往来飞舞的蝴蝶……羽映纯就喜欢那么静静的呆着。

发呆的时候,她发现眼前闪过一个绿色的人影,她恍恍惚惚觉得那是她同桌,于是她便望过去,发现他一身绿色运动服,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她想叫他,可是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觉得有些可惜,因为她是第一次看到有别人来到这里。

她越发喜欢上了那个地方,也许是喜欢上了那个男孩,不需要原因,只是因为喜欢看他读书的样字。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夏天,能和他一起听风的夏天。

Part.Four

“只要我努力,冰山也会融化。”

“可可,可可~”羽映纯招呼着吴可依。“什么事啊?”羽映纯刚问这话她就后悔了,她发现她那亲爱的死党可可正在看着某一帅哥眼冒绿光。“可可!你可别看了啊!”“有帅哥嘛,不看白不看!”“吴可依你给我过来!!”羽映纯使出全身的劲喊道。“好啦好啦,我来了,什么事啊?”她显然对没看成帅哥感到可惜。“你知不知道我同桌叫什么名啊?”吴可依听了这话差点没倒在地上:“小纯啊,你不愧是有名的‘冰山’女孩啊,你跟他坐了一个多月你连他叫什么你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叫巫晨?,好帅哦!”羽映纯脑袋后面有一滴硕大汗珠滴了下来:“好啦好啦,你接着去看吧!”“对了啊,你问我他名字干嘛?看上人家啦?是哦,他本来就满帅的。”羽映纯没有说话就走了。

吴可依这话本来是随口说说开玩笑的,可似乎对羽映纯似乎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是啊,我是不是喜欢他了呢?是不是呢……”她反复的问着自己。最后她决定再回到“老地方”,看是否能从中找出对他的感觉。

她那天穿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绿色的野草和同她裙子一样颜色的小花映衬着她,使她显得格外美丽。

她走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巫晨?,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看书,而是睡着了。羽映纯看到他旁边有一个灰黑色的小本子,而且还是开着的,她虽然知道这不好,还是忍不住好奇凑过身去,映入眼帘是他自由潇洒的字:

篇9

最初的分类字母序列是按字母表顺序从A到P排列的,但是随着一部分字母被取消,或合并和重新排序,恒星分类法中的字母顺序变成了根据恒星的不同质量和温度,从质量最大、炽热呈白色的O型恒星,一直到暗弱的红色M型矮星。

但是一个世纪前研究恒星的天文学家们,却并不真正了解恒星的物理性质。随着照相技术为天文学观测带来的变革,有三位杰出的、却默默无闻的女性,拿着低廉的薪水,基于恒星的不同光谱,对恒星进行了分类。由此,她们奠定了现代恒星天文学的基础。

早期的分类法

1814年,约瑟夫 · 冯 · 夫琅禾费把分光镜对准了太阳,想看看他在灯火中发现的明亮橙色谱线是否也能在太阳光谱中看到。然而,他却看到了上百条暗线,它们使太阳光谱显得支离破碎。这些暗线的来源一直是个谜团,直到德国物理学家古斯塔夫 · 基尔霍夫与德国化学家罗伯特 · 本生(德国化学家,元素铯和铷的发现者,本生灯以他命名。——译者

注)合作给出了答案。他们认为这些暗线揭示了太阳大气中的元素构成,每种元素都会吸收阳光中的相应谱线,从而使光谱中的对应位置出现暗线。

世界各地的天文学家们很快就把基尔霍夫的结论应用到了恒星上面。其中,最早从事这一工作、并且最富热忱的是梵蒂冈天文台的Pietro Angelo Secchi神父。他在梵蒂冈天文台的一架9英寸(约22.86厘米)赤道仪式望远镜的物镜上安装了一块大型玻璃棱镜,并通过目镜进行观测。他本以为光谱的类型会像满天恒星一样数不胜数,结果却是,恒星的光芒呈现为几种基本的光谱类型。

到1877年,Secchi已经仔细研究了约4000颗恒星的光谱,并且精心地亲手绘制了其中的一部分。最终,他把这些恒星分成了5种类型。像织女星和天狼星这样的蓝白色恒星构成了I型,这类恒星的光谱中只有几条较宽的暗线,Secchi知道它们是由于氢元素的吸收而产生的;II型是黄色的恒星,包括五车二(御夫座α)和太阳,在它们的光谱中有许多细线;III型和IV型包含了红色恒星,谱线的宽窄程度决定了它们是前者还是后者。Secchi还增加了V型,用以解释光谱中有亮线而不是暗线的那类恒星。

Secchi的工作很快就得到了广泛应用,但他并不是唯一尝试进行恒星分类的人。美国的Lewis Rutherford、英国的Huggins夫妇(William Huggins和Margaret Huggins),以及意大利的Giovanni Battista Donati都各自采用了不同的设备和观测技术,对恒星进行研究和分类。最初的恒星光谱研究局限于肉眼观测,因此,想要对于他们各自的独立工作进行比较虽然不是不可能,但却非常困难。

在这个时候,天体摄影术,还有一位富有的纽约人,开始登上恒星物理的历史舞台。

Draper纪念基金

第一个为恒星光谱中的暗线进行摄影的人是Henry Draper,无论在名义上,还是在事实上,他在美国都是将天文装备与摄影器材相结合的顶尖高手。1872年8月8日,他使用自己设计和制作的28英寸(约71厘米)卡塞格林望远镜拍摄了织女星光谱,照片显示出了4条明显的氢线。在接下来的4年里,没有其他人能够拍出可与之媲美的照片,而在此期间,Draper又为另外几十颗恒星拍摄了光谱。

1882年,他辞去了纽约大学的教授职位,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拍摄恒星光谱和为恒星分类上。但同年年底,由于突然感染肺部疾病,年仅45岁的Draper离开了人世,他的美好梦想也随之戛然而止,只留下了他的遗孀Anna Palmer Draper继续着他未竟的事业。

Anna Draper曾经与她的丈夫并肩工作,一起记录观测结果、制备化学试剂、准备照相用的感光片。甚至28英寸(约71厘米)望远镜的镜面玻璃都是他俩在一次购物旅行中一起选购的,那是他们的“蜜月旅行”。现在,虽然Draper去世了,但Anna打算新建一个机构,专门积累和研究恒星光谱。这时候,他们夫妇的密友、哈佛大学天文台的台长Edward Pickering表示,如果她在哈佛大学建立一个实验室,那么这项工作马上就可以开始。

1886年2月14日,Anna Draper创立了Henry Draper纪念基金,以纪念她的丈夫。这项基金为哈佛大学天文台在长达半个世纪内居于世界领先地位提供了很大帮助,而最终的成果,就是至今仍在使用的几种大型恒星光谱编目。在这一工作的初始阶段,需要设计一种更好的恒星分类方法。

从A到Q

正如那个时代通常的情况,哈佛大学天文台内的工作分工有着明显的性别色彩。有大约六名男性从事需要体力的工作,如操作望远镜、拍摄照片等,而女性的人数那时与男性人数大致相当,但她们是在白天工作,任务是检索照片并将所见的内容编目成册。

实际上,在Draper基金建立之前,Edward Pickering就已经在从事恒星摄影工作,而一位名叫Williamina Fleming的女同事则以检查玻璃底片时目光敏锐而闻名。Fleming最初只是Pickering台长家的女仆,但后来Pickering注意到她的思维非常敏捷,于是便在1881年雇佣她为全职工作人员。当时Fleming只有24岁,她的工作是“抄录和常规计算”。不久之后,Pickering又让她负责恒星光谱的分类工作。

Draper星表中的光谱基本上是按照Secchi的方法拍摄的。在一台折射望远镜的物镜上安装了一块玻璃棱镜(称为“物端棱镜”——译者注),可以将视场中所有恒星的光谱都记录在一张底片上。每张底片的尺寸是8英寸×10英寸(约20厘米×25厘米),可以覆盖比北斗七星的斗身部分大一倍的天区。5分钟的曝光就可以显示出上百颗恒星的光谱。

一开始,Fleming想运用Secchi的五类恒星法,但她发现自己比Secchi看到了更多的细节。她使用和Secchi一样的顺序,即蓝白色恒星、黄色恒星和红色恒星,但她把Secchi的5种类型进一步细分为13类,并用大写字母依序表示。字母A、B、C和D用于描述Secchi的I型,E到L对应于II型,M对应于III型,N对应于IV型,而O则对应于V型。她删去了字母J,因为在德文出版物中,J和I很难区分。Fleming同样也增加了一些额外类型:用P表示行星状星云,Q表示没有包含在上述任何一个类型中的其它恒星。

经过了多年的努力,Fleming检查了633张底片上的10351颗恒星的28266个光谱。哈佛天文台于1890年公布了首份恒星摄影光谱目录。然而在这部著作出版前,另一份目录也已经在准备之中了。

A前面的B

在Fleming研究的玻璃底片上,光谱的大小为1/2英寸(1.27厘米)长,1/32英寸(0.08厘米)宽。她通过放大镜把光谱放大5倍,这样就看到了肉眼看不到的更多谱线。此外,高色散条件下的光谱也会出现额外的谱线。

不久,安装在望远镜上的棱镜增加到了4块,通过它们拍摄了一些新底片。每增加一块棱镜,每个单颗恒星的光谱都会展宽很多,从而产生更长、更清晰的亮星光谱。最终的图像记录下了数量惊人的细节。在最早的织女星照片中,Henry Draper只发现了4条暗线,而现在则发现了百余条暗线。第二套高色散恒星光谱的照相底片经过整理后,Pickering又雇佣了另外一位女性对它们进行研究。

Antonia Maury是已故的Henry Draper的侄女,曾在纽约州Poughkeepsie市的Vassar学院师从当时美国最著名的女科学家Maria Mitchell学习天文学,这时刚刚毕业。Maury向哈佛天文台申请工作职位,而Pickering最初并不是很愿意聘用她,他回信说这项在天文台由女性从事的工作非常机械乏味,对于一位大学毕业生来说,实在是屈才了。但Maury坚持申请,并且非常渴望得到这个机会——这在19世纪末的天文学界,是女性可以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工作之一。1888年,Pickering聘用了Maury,而Maury几乎马上就做出了重要贡献。

在Pickering的指导下,Fleming遵循一种实证研究法为恒星分类,即考虑恒星光谱中某些特殊谱线的存在或缺失,如氢线。但她忽视了光谱可能会揭示恒星的物理性质。Maury不太赞同这种方法。她更加关注恒星光谱的意义,而且她特别想知道“猎户线”的重要意义。

在Fleming的分类法中,A型恒星的光谱中只有氢的吸收线,而B型恒星的光谱中则有明显的“猎户线”。所谓“猎户线”,是由于在猎户座附近的许多恒星中都发现了这组吸收线而得名,它们后来被证实为氦线。Maury检查了底片,这些底片上的光谱线数量比Fleming所研究的底片多了许多,所以Maury可以看出被Fleming归入同一类的恒星之间的细微差别。Maury用显微镜代替了玻璃放大镜,发现“猎户线”强度的降低总是伴随着氢线强度的逐渐增加。理顺这种变化关系的唯一办法,就是在Fleming的原始分类序列中,将B型恒星挪到A型恒星之前。

Maury于1897年公布了她的恒星光谱目录,介绍了一种包含22种恒星类型的新式分类法,比Fleming使用的分类法还多6种类型。这个分类法的次序用罗马数字I到XXII表示,与Fleming的字母序列基本对应,只是A型与B型的位置颠倒了。Maury还将每个类型细分为3种亚型,用a、b、c分别表示有中等、宽线和窄线的光谱。

Pickering认为,采用亚型并不很必要,但Maury始终坚持己见,认为这代表了恒星的基本特征。最后,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几年后,丹麦天文学家埃希纳 · 赫茨普龙(Ejnar Hertzsprung,赫罗图的发现者之一)发现Maury的c亚型可以将普通的红色恒星与高光度红巨星分开。他将这一发现归功于Maury在恒星光谱分类方面独具慧眼,他说,如果忽略了c亚型,就好比将鲸鱼归类为鱼一样。

很明显,Maury领先于她的时代,但她对于自己在哈佛天文台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天文台是否应涉足恒星光谱的物理解释上与Pickering有不同意见。1891年,Maury离开了哈佛天文台,随后做了几年教师,期间还不定期地偶尔回到恒星光谱分类的工作上来。她和Pickering于1897年共同公布了恒星光谱目录,而当时O型恒星的重要性正日渐显露。尽管Maury将O型恒星归入了最后一类,即XXII类,但她认为这类恒星可能将对理解整个恒星分类序列发挥重要作用。

B前面的O

Pickering对1890年光谱目录中的恒星进行了统计学研究,他发现99.3%的恒星都属于6种类型,即A、B、F、G、K和M型。所以,当Fleming准备制作另一份关于星团(如昴星团)中恒星的光谱目录时,她和Pickering决定去掉原来恒星分类中的大部分类型。

许多类型都是错误的或多余的。有着所谓双氢线的C型恒星,在高色散条件和更好的摄影底片中,它们的双氢线都消失了,因此C类被取消了。H、I、K型恒星的光谱都极其相似,所以都合并到K型中去了。而E、G型恒星则是非常相似的2个类型,Pickering曾写道:“它们的区别很可能只在于摄影照片的曝光程度不同,而并非恒星本身。”

但这种新的分类法仍然漏掉了神秘的O型恒星,它们同时拥有暗线和亮线。Pickering曾一度将O型恒星归入P型行星状星云,因为这两种类型的光谱中都有亮线。但在Pickering聘用了另一位女性研究恒星光谱后,O型恒星很快又回来了。

当Annie Jump Cannon毕业于马萨诸塞州的Wellesley女子文理学院时,是班级的演讲告别致辞的学生。她的导师Sarah Whiting是当时美国为数不多的女物理学家之一,同时也是Pickering的好朋友。Cannon从小就对天文学有浓厚兴趣,因此在1896年加入哈佛天文台之前,她以特别进修生的身份进入马萨诸塞州剑桥的拉德克利夫女子文理学院,专门学习天文学。

有一套新底片在等待Cannon检查。在剑桥拍摄了可见恒星的光谱之后,Pickering派遣工作人员,带着望远镜和各种设备奔赴南美和南非,去拍摄南天恒星的光谱底片。

在1890年目录中的超过10000颗恒星中,只有1颗被确认为O型星;Maury也只新公布了3颗O型星。但是Cannon在南天恒星中却发现了许多颗。

Pickering也在研究玻璃底片,他注意到南天的O型恒星船尾座ζ的光谱中有2条亮线和一些暗线。而暗线的形式让他想起了著名的巴尔末线系,这是由氢吸收产生的,但船尾座ζ的暗线却位于一些不同波段。几年后在实验室里证明,所谓Pickering线系实际上是由一次电离的氦吸收产生的。但在人们认识到这一点之前很久,Cannon就意识到这些谱线将会导致把O型恒星放置在光谱序列最前端。

Cannon所检查的是最高质量的摄影底片,所以她可以看到Fleming或是Maury无法看到的谱线图案。此外,她还有许多明亮恒星的光谱可供研究。综合以上原因,Cannon比Maury分辨出了更多的亚型,这促使她把0~9这一串数字加到了字母类型后面,以表示这些亚型;此外,她还发现了更多的过渡型恒星。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5等亮星大犬座29。Cannon在它的光谱中辨认出了Pickering线系,这决定了它被归入O型星,此外还有通常与B型恒星相联系的强“猎户线”。

在1915年的《Henry Draper纪念基金会》中,Cannon写道:“字母的顺序又一次必须打破了,因为在恒星序列中,O型被放在了B型的前面。”

OBAFGKM

在1901年,也就是Cannon发表她的第一份恒星光谱目录的时候,天文学家们使用的恒星分类法有20多种。大多数分类法实际上都是对以往分类法的修订和改良,包括对哈佛分类法的发展,但这么多的分类法导致了恒星分类的混乱。

例如,南河三(小犬座α)在Secchi分类法中是II型,在Fleming分类法中是F型,在Maury分类法中属于XIIa型,而在Cannon分类法中则又是F5型。而其他的天文学家,又会使用自己的恒星分类法,把它列为Ia 3型,或是III型,又或是用它命名一个南河三型。很显然,应该选择一种统一的分类法,但哪一种合适呢?

欧洲的天文学家们对哈佛分类法格外诟病,认为其中的恒星类型过多。德国波茨坦天文台台长Julius Scheiner评价哈佛分类法时,认为它是“最可怕的混乱”。他想知道,随着取得更优质的恒星光谱,天文学家们是否可以将每一颗恒星归入一个自然的序列。

但是相对于其它天文台,哈佛无疑拥有优势。在20世纪初,哈佛天文台的女性至少对30000颗恒星进行了分类,5倍于使用所有其它分类法归类的恒星总数。

1910年9月,在加州帕萨迪娜市举办的一次国际天文学家大会上,Pickering主持了一场午后交流会,大家就恒星的分类问题进行了讨论。在83位出席人员中,有46人(包括Fleming)来自美国的研究机构,9人来自法国和德国,8人来自英国。在会上,Cannon的恒星分类法几乎没有受到反对,Pickering对此非常欣慰。这场交流会给予了“我渴望得到的强烈认可”,他后来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但一些显要人物没有出席这场交流会,所以一份调查问卷被散发出去,以征求更广泛的意见。在收回的来自7个国家的28位天文学家的问卷中,只有Scheiner强烈反对采用Cannon的恒星分类法。但后来Scheiner病重,无法参加1913年于德国波恩举行的下一届大型国际天文学会议。那次会议通过了试用Cannon恒星分类法的议案。Scheiner则于4个月后与世长辞。

最终,1922年5月9日,在第一届国际天文联合会大会上,通过了正式使用Cannon恒星分类法的决议,其中一则条款还采纳了Maury根据恒星光谱中的细线划分的亚型。哈佛分类法被各国天文学家至今沿用,期间仅仅有过很细微的修改。

为失败恒星分类

1995年,天文学家发现了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褐矮星,这是比最冷的M型恒星还要冷的天体。由于不能持续进行氢聚变,这些“失败的恒星”只会在红外巡天中出现。很明显,Cannon的恒星分类系统又要被扩展了。但是用哪个字母好呢?那时只有H、L、T、Y和Z可用了——Cannon系统已经使用了O、B、A、 F、G、K和M,而剩下的字母可能会与天文学中的其它常用符号混淆。

篇10

康大海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中国风电集团监控大厅看风机运行情况,他的身份是集团有限公司信息技术部总经理,监控大厅是由他亲自主导设计的。

这是一个大约100平方米的大厅,在大厅的正面墙上,是一个由几十个一平米的大小的显示屏组成的更大的屏幕,总计大约40平方米。每个显示屏上有几十到上百个风机图形在不停的转动。

康大海告诉《中国经济和信息化》记者:“这个显示屏是中国风电集团员工心情的晴雨表。”显示屏内风机图形是绿色时,表示风机正在发电,红色表示故障,灰色表示停机。

康大海指着屏幕说,中国风电集团的风电场运行情况一目了然,集团20多个风电场,总共1000多台风机运行实况都能在屏上显示。甚至每台风机发生了故障,总部会马上知道。这套系统还被连接到总部高管的电脑上。“下一步,我们还会把风电运行情况做到手机上,可随时查阅。”

不仅如此,基于集团风电场的监控系统,康大海还把融合了云计算、物联网和大数据的一站式智能电站的解决方案做成了产品,而在五年前,康大海还对风电几乎一无所知。

难题来了

2007年10月, 刚来中国风电集团的康大海接受了一项任务。中国风电集团董事局主席刘顺兴提出,能否在北京办公室里了解集团在辽宁省昌图县风电场的实际运行情况。刘顺兴认为,火电厂能够实现远程在线监视,风电场也应该能实现。

那时风电场对康大海来说只是一个概念,要解决这一个问题,他首先必须到现场了解一下风电场的运行。

他乘火车去沈阳,然后转乘大巴到昌图。第一次到风电场的康大海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昌图风电场的66台风机在他想象中并不多,但是在接近风电场时,感觉漫山遍野都是风机。走到最近的一个风机下面,如何把风电场的实时运行情况传输到北京总部,康大海先前的经历帮了他的忙。在清华大学上大二那年开始,康大海就兼职做软件开发项目,1998年他和学兄们为联想集团开发了商下单系统和联想1+1专卖店管理系统,赚取了第一桶金。2000年,康大海大学毕业后正赶上互联网第一波热潮,他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很快,互联网大潮退去,康大海就和几个学兄经营一家软件公司,从事办公自动化系统和一站式政务服务大厅的开发和建设。后来,这家公司由他独立经营。

2007年5月的一天,新成立不久的一家公司协合能源力邀他加盟,协合能源是中国风电集团的前身,主营风电,当时只有20多人。康大海在仔细分析了新能源发展前景后,于2007年6月加入中国风电集团。

“那时候公司只有20多人,办公场所也不到200平方米,我的主要工作是网络和网站维护,甚至还包括打字、开车当司机等杂活。”康大海说。很快,他发现自己以前的经验在这里可以用上。除了网络维护工作之外,他根据经验开始搭建内部小规模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将信息、发文、签报等审批流程信息化。

但是,与眼前的任务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康大海进行了充分的调研后,在2008年底,决定采用一家做过火电厂监控软件的公司提供的系统,实现总部对风机运行数据管理及监控。经过一年的开发实施,2009年底,一期工程完工,实现了10个风电场现场数据的采集、传输和显示。同时也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分析,并形成基本的工况曲线图。

刘顺兴提出的在北京办公室看风场运行情况的目标实现了,系统功能的实现也带来了效益。就在系统上线后不久,北京控制室值班人员通过功率曲线发现位于辽宁阜新彰东风场的一批新并网的机组,发电能力只能达到其他的一半。发电多少直接影响着公司的效益,这究竟是什么问题?问题很快通报给现场运行人员,通过检查发现,厂商为了安全对新投运的机组做了功率限制设置。

虽然这个系统达到了领导的要求,实现了预期目标。但是,这套系统并不能提供给他们更多的数据需求。

更上一层楼

康大海很快发现,传统软件开发商对于风电运行不熟悉,对风电的一些特殊情况不够明确和了解。火电一个电厂,规模很大,但是机组很少,一到两台机组。风电和火电不同,风电电厂的装机规模和火电比小很多,但是机组很多,每一台风机都是一个独立的机组,而机组和机组之间很多东西都是相同的,需要去横向对比分析,外部开发商的火电思维有很多的局限性。

康大海认为,集团化的远程集中监控系统必然要朝着智能分析的方向演变,随着对风电场的精细化管理要求的逐步提升,外部厂商开发的平台,无法实现风电场运行过程中提出的新需求,部分能够实现的功能,实施起来也存在周期长,困难多。

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是,随着中国风电集团的发展,原有系统的容量已经限制了后续风场的接入,并且随着时间变化,系统的性能也开始有所下降。那时集团已经拥有近20个风电场。发现这个问题后,康大海提出要组建一个团队独立开发这套系统,以能够更好地支持集团的业务发展。但他的提议引起了争议,反对者也不无道理,他们认为作为一家风电企业,搞软件开发没有优势,存在很多困难。康大海仔细分析了利弊,一直通过外部供应商开发,外部团队来实施系统,必定要受制于人。外部开发团队本身对风电业务不够熟悉。而风电是公司的主要业务,要在这个领域一直发展下去,随着业务的深入,未来功能需求会越来越多。公司发展必然要走向数据分析等精细化管理,系统完全依赖外部力量,会受到很多限制,也存在风险。如果公司自己组建一个团队就能够实现与业务部门的精密结合,满足业务部门的功能需求将非常及时便利。作为一个零基础的团队,前期面临的技术困难可能会大一些,如果能够克服这些困难,接下来的工作将会理顺。

就在悬疑不定时,一本杂志帮了康大海的忙。刘顺兴在飞机上看到了一本关于物联网的杂志。在认真阅读相关内容后,刘下了一个论断,未来物联网肯定会大发展,风电作为工业化程度很高的产业,设备已经具备基本基础,必然要比其他的行业更早进入物联网。

下飞机后,他回到公司召集康大海等讨论,提出风电物联网的概念,并支持组建系统开发团队。

2010年9月,只有4人的团队组建成了。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把旧系统尚未纳入的10多个风场数据尽快接入。团队刚组建,可公司的期待却很高,风场接入不了,质疑声给了康大海非常大的压力。

系统开发的困难并不比质疑者当初想得少。随着风电场运行时间累积,数据量不断变大,后台服务器运行瘫痪,数据中断时有发生。康大海为此经常通宵达旦,跑遍了集团下属的二十几个风场,不断去优化处理这些问题。“有时候接入一个风场没有任何问题,而接入更多风场,性能就出现很大问题。”康大海说。

经过10个月的努力。2011年7月,在集团领导和同事的赞扬声中,康大海和他的团队将2008年招标采购的系统切换为自己开发的系统,实现了公司下属所有风电场、光伏电站的稳定接入。

新征程

自主开发系统的性能得到了公司上下的肯定,而集团领导在听取康大海2011年年终述职后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公司系统开发得很完善,是不是能够产品化,提供给其他的风电场甚至其他的行业?

对于康大海,这是一个新的课题。为集团开发系统,是按照项目的模式实现,只追求结果;而做成产品,就要考虑各种实际情况。

康大海再次挑起了担子。他认真分析了当前电厂应用的系统格局,发现监控、功率预测、状态监测、故障诊断等系统都是独立的厂家来完成,需要与其他的系统进行大量的数据交互。而且所有系统都要解决数据采集、数据存储、数据展示和数据分析这样的问题。如果将很多家实现的功能在一个平台实现,必然会降低成本,实现更大的效益。中国风电集团的风电场远程监控、状态监测、故障诊断正是基于这样一个平台。

“实际上,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一个能够适用于各行业的通用物联网实时系统中间件软件,这个软件和业务无关,只考虑数据的获取、存储、展示和分析等常用功能,应用到不同的行业时,只需要按照行业需要做不同的应用进行对接。这将是一个很好的产品,它解决了绝大部分物联网系统50%以上的工作。我不可能做所有业务,未来我会考虑把这个中间件放到互联网上去,形成一个开放平台,把数据基础打牢,行业应用让别人来开发,还可以让有经验的专家在这个平台上提供服务。”康大海对系统的前景满怀信心。这是一个融合了新能源、物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等多个当前热门概念的产品。

为此,公司还成立一个专业公司开发这个产品,康大海于是有一个新身份:北京动力协合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